謝開站在原地也有些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手,升級後帶來的屬性提升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而且他剛才不自覺的用出了練習劍法時的刺劍技巧,用在拳頭上竟然也如此厲害,不但出拳速度暴增,而且威力還很大。
力量的提升代表著他初始用力的提高,而敏捷的提高則代表著他身體協調度和反應速度的大幅度增強,兩個屬性結合在在一起,戰鬥力竟然暴漲到如此程度。
未升級之前,他面對四五個身強力壯、打架經驗又豐富的年輕人,即便能打贏估計也是慘勝,自己少不得要受些傷,而現在這幾人竟然沒有一個能接的了自己一拳,這還是他未使出全力,如果全力使出,地上躺的很可能是幾具屍體了。
目前智力和精神力這兩個屬性還太低,不知道提高後對實力有沒有影響。
站在原地發了會呆,良久後才起身朝外走去,酒吧內還有一些這群混混的同伴,都一臉驚懼的看著他離開,根本不敢去追。
在大街上剛走了兩步,身後傳來一聲鳴笛聲,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他的身前,一名眉目如畫,模樣俏麗的年輕女子搖下車窗,朝他喊道:“上車。”
謝開轉頭看了女子一眼,發現並不認識,便冷聲道:“認錯人了。”
年輕女子輕笑了一聲,道:“沒認錯,想知道莫乾生下落的話,就上車。”
謝開又仔細看了女子一眼,眉目間好像有點熟悉,猶豫了下,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上車後,年輕女子就不發一言,一踩油門,越野車以極快的加速力朝前駛去,不一會就到了主乾道上,不斷的穿插超車,甚至連紅燈也不管不顧。
謝開急忙綁上安全帶,這女人不會是個瘋子吧。
“你是紅酒?”
良久之後,謝開終於認出女子是誰了,竟然是剛才在酒吧裡向他搭訕的那個叫做紅酒的女子,與在酒吧時的濃妝豔抹不同,這時的紅酒只是畫了一個淡妝,上身穿著一個淡藍色的T恤,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看起來更像一個鄰家大姐姐。
紅酒朝他嫵媚一笑道:“我是現在好看,還是剛才好看。”
謝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問道:“你知道莫乾生的下落?”
紅酒也不追問,將車停在路旁,然後背課文般說出一大段話來。
“謝開,二十歲,現就讀於平安市二中,幼時在孤兒院內長大,十歲時從孤兒院離開,在外面流浪,也就在那一年,以過失殺人罪被抓入少年教育中心,十二歲又繼續在外面流浪,在五年的時間裡,大大小小打過100多次架,十七歲時被守墓人韓盛收養,然後進入平安二中讀書,在讀書的幾年裡,曾去黑市打過一陣子黑拳,從無敗績,高三後半學期,也就是最近,學習成績開始飛速提升……
謝開腦殼一陣生疼,急忙擺手道:“停停停,你調查我幹什麽?”
紅酒注視著謝開,美目閃過興奮之色道:“小家夥,你的履歷很精彩啊。”
這女子竟然連他最近的學習成績都知道,實在有些可怕,謝開不敢再與她糾纏,打開車門就想離開。
“你不想知道莫乾生的下落,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調查你?”紅酒好整以暇的道。
“不想。”謝開冷冰冰的回道,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
紅酒這才著急起來,追出車門朝他喊道:“好好好,我服了你了,放心,我不會害你的,也不會耽誤你的學業,快回來,
我還有話要問你。” 謝開停下腳步,看來麻煩真是找上門了,這女子怕是有官方背景,自己目前根本得罪不起,斟酌下利害後,慢悠悠的回到車上重新坐下。
紅酒美目盯著謝開,嗔怒道:“你這個小家夥真不討人喜歡。”
“小姐,不要再叫我小家夥好不好,你很老嗎?”謝開忍不住回嘴道。
紅酒這才輕笑道:“我當然不老,好了,我現在問你問題,你要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謝開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咱們交換問題,女士優先,你問一個我問一個。”
紅酒愕了一下,美目閃過一絲怒火,深吸一口氣才道:“好吧,你胳膊上的傷是怎麽回事,你應該猜到了我的身份,我想你不會說謊吧。”
這下輪到謝開愕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胳膊上的傷勢,他今個穿了一個短袖,胳膊上的傷口雖然已經消腫結痂,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明顯,疑惑道:“你是因為這個才找我搭訕的?”
紅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是為什麽,你看看自己的長相打扮,小姐不會找你這種窮屌絲的,富婆也不會找你這樣不頂用的。”
謝開低頭看了看,他今個穿的短袖是用老韓的襯衫改的,有些不倫不類,褲子是一條已經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再加上自己長得本來就偏瘦,猛一看還真有點像剛從戒毒所出來。
任何人聽到別人說自己長得醜都會很生氣,謝開也不例外,怒聲道:“嫌我長得醜,那就合作結束!”說完怒氣衝衝的又準備開門。
“好了,我的小少爺,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行了吧,快說你胳膊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紅酒急忙伸手拉住他。
謝開悶聲回道:“回家路上碰到一隻怪物,被它給抓的。”
紅酒美目一亮,急聲追問道:“怪物長得是什麽樣?你怎麽逃的?傷又是怎麽好的……
“該我問問題了吧。”謝開急忙打斷她。
紅酒強忍住在這個小壞蛋頭下敲一下的衝動:“好吧,你想問什麽?”
“你是什麽人。”
紅酒輕笑著伸手指了指頭頂道:“我從上京來的,至於是什麽部門,就不能跟你說了。”
謝開沉思了一下,伸手比劃道:“那怪物體型跟普通人差不多大,臉長得有點像猴子,爪子很長,唔……很尖銳。”
接著猶豫了下,補充道:“而且那怪物力氣很大,身體很結實,我要是沒武器的話打不過他。”
“你還跟它交手了?”紅酒一臉不可思議的道。
“嗯,怪物先偷襲我,把我胳膊抓傷了,然後我踢了他一腳,感覺像是踢在鋼板上,看打不過他,我就跑了。”
紅酒急忙追問道:“然後呢?”
“沒然後了,我跑了,那怪物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紅酒注視著謝開,似乎想從他的眼神裡評估話語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