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人影遠遠的跑到一邊,盯著謝開打量了半天,面前這怪人身上一點靈氣都沒,像是一個普通人,難道剛才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半晌後才顫聲道:“這個學校是鬼物催生幼鬼的地方,部隊隻想著保護煉油廠,我一個人又打不過,就想著看能不能在縣城裡找到能對付鬼物的進化者……
“所以你就學鬼叫,引人出來。”
“唔……鬼物其實並不可怕,只要別怕他們很好對付的。”紅袍人影小聲道。
謝開揉了揉眉心,他與體內的“東西”達成了協議,它們答應不再主動操控他的身體,但是謝開需要提供大量的能量給他們,不管是任何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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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名披著一副大紅長袍的人是一名人類,臉上蒙著一層黑布看不到面目,但是從隱約漏出來的曲線和聲音來看是一名女人,更關鍵的是這女人他有股熟悉感,似乎在哪裡見過。
紅袍女人見謝開不在說話就小心翼翼的退後,紅袍一展身形猛然加速,消失在街道裡。
謝開有些虛弱的俯身撿起鐵棍,走到學校門口坐下,剛才他雖然沒有激發劍道本源,但也把他精神力消耗乾淨,現在需要休息一會。
心中隱隱覺得身上這“東西”與那神秘的噬靈瘟疫病毒有些相似,它自己無法主動吸收能量,只能寄生在宿主身上依靠宿主的轉化系統提供給他們能量。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他站起身子走進這所學校。
剛進校門光線就驟然變暗,一條條淡淡的黑影不斷從他身邊飄過,也有些黑影跟在他身後,想要攻擊卻又猶豫著什麽。
謝開並沒理會這些剛誕生的陰魂,隨意的走進一座教室,看到面前的景象心底就不由的一寒,只見這教室內竟然懸掛著不計其數的死屍,每具死屍都瞪著雙眼、吐著舌頭,表情十分的駭人,更關鍵的是這些死屍全都穿著校服,顯然都是這座學校的學生!
一名穿著長衫的鬼物出現在教室門口,朝他陰笑道:“歡迎,又來了一位客人,放心,我會讓你盡快恢復身前記憶的。”
謝開強壓住心中的殺意,回頭悶聲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長衫鬼物卻搖頭道:“不不不,不能說是殺,我只是一名轉化著,把他們由人轉化成鬼,死亡方式越痛苦誕生靈體的幾率就越高。你準備如何死?放心,痛苦只是一瞬間,成為鬼族後就沒有做人時的那般痛苦,只有無盡的歡樂。”
“看來你的顧客挺多的。”
長衫鬼物傲然道:“當然,現在的世界以人類脆弱的血肉根本難以生存,我們鬼族取代你們人類是必然的!”
謝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左手緩緩拿起棍子。
長衫鬼物疑聲道:“唔……看來你不是顧客,但是你不知道我們鬼族是無視物理攻擊的嗎?”
“那也要看是什麽物理攻擊。”謝開冷聲道,說完就一棍子朝他揮去,重新生長的左手力量在他全盛時肯定不值一提,但在現在卻是他最大的依仗。
這一棍揮出空氣似乎都被撕裂,攪動的氣流直接將青山惡鬼團團圍住使他根本無法逃逸,緊跟著一聲氣球爆裂的聲音響起,青衫鬼物已經被他一棍化為烏有。
腦海中系統提示聲不斷響起,隨著這一棍揮出,他的武器專精棍類已經晉升高級。
無形物質的靈體鬼物確實難以被物理攻擊傷害,但是並非完全免疫,特別是這種低階鬼物,他們的弱點其實很多,任何生命最重要的都是意識,他只要鎖定這鬼物用來存儲意識的陰靈力,然後集中力量破壞這一個點,就可以直接將他殺死。
只是這一點平常人很難做到,最關鍵的要具有很高的感知和洞察力,謝開如今雖然處於虛弱期,但是暗夜血脈天賦萬物無所遁形的能力依然有效果,才能鎖定鬼物的意識點。
以前他的煞焰對鬼物造成的傷害更大,而且對付的主要是高階鬼物,高階鬼物的意識點可就很難鎖定了,所以這種殺死鬼物的方法都沒機會用。
青衫鬼物死了之後,教室內所有死屍都浮出一道道黑影,帶著仇恨、嗜血的目光向他撲了過來。
謝開現在的身體根本不可能躲過這密密麻麻鬼物的攻擊,只能集中精神尋找各個鬼物的意識點,對於已經撲在他身上撕咬的鬼物不管不顧,他知道體內的“東西”是不會吃虧的。
果然,任何沾染了他鮮血的鬼物紛紛慘叫著,不一會就融化成一股股灰色煙霧,漸漸的越來越多,最後變成一滴滴黑色的液體鑽進他的皮膚裡。
謝開暗暗心驚的同時每一棍揮出就必有一隻鬼物死亡, 他已經感到無數負面情緒形成的煞氣朝他湧來,這一次他並沒有將煞氣存儲進小腸,轉而引進自己左臂裡。
鬼物的慘叫聲打破了校園的寧靜,仿佛捅了馬蜂窩般,學校內各個教室不斷的湧出一團團鬼影,其中還夾雜著幾名已經成型的鬼物,蜂擁著朝這裡撲來。
謝開走到教室門口,左臂浮現一絲黑芒,殺了教室內的鬼物,他早已枯竭的煞氣有了補充,煞氣技能終於可以用了。
漸漸手中的鐵棍也浮現一絲絲煞芒,逐漸變成了黑色的煞焰,不用他再專注的尋找意識點了,每一棍揮出便有一排鬼影被煞焰腐蝕成青煙。
整個一面倒的屠殺,學校內大多是低階鬼物,很多都還無法做到傷害人體的地步,大概一個小時後,圍上來的鬼物越來越少,直至徹底沒有。
慘淡的月光再次照進校園裡,謝開單膝跪在一處台階上,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不斷流出,面容也有些扭曲,今晚殺的鬼物實在太多再加上他現在精神力過低,以至於意識很難抵擋各種負面情緒的衝擊。
良久之後,他的神情才緩和下來,無力的躺在地上,注視著天空中明亮的圓月。
等到稍微恢復些體力,便撿起鐵棍蹣跚的走向校門口,體內的細胞覺察到他動起來了,就開始不斷的向他抱怨浪費能量,讓他心底更加煩躁,冷冷的向他們傳達信息:“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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