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末日降臨,一半人直接變成喪屍,接下來的短短時間內,還要有四成人因反應不及等原因被抓傷或咬傷,從而被感染成喪屍”張清揚看著四位家長震驚的神情,解釋道。
“你怎麽知道?而且還提前把我們都叫了來?”李穆傑連忙問道。其他三位家長也都一臉疑問的看著張清揚。
“我昨天不知怎麽就摔了一跤,撞到了額頭,等醒來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段未來的記憶,當時我也不敢相信,按照當時得到的記憶,跟小嫻驗證了一下,當時小嫻說的話,我們之間的約定,都跟得到的記憶中完全一樣,我不得不信。
可能當時在融合記憶的原因,跟小嫻通完電話後,我又頭昏腦漲的昏睡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已經到了今天早晨7點多了,頓時不敢耽擱,趕緊去找小嫻,打電話給你們了,怕你們有什麽事忙,來的晚了,隻好騙了你們。”張清揚略微尷尬的解釋道,表示自己不是有意要欺騙四位家長,隻是事情急迫,不得已而為之。
“哦,你把我們分開,是怕我們變異成喪屍?”張君問道。
張清揚尷尬的點了點頭。
“你不是說一半人都直接變成喪屍了嗎?我們怎麽都沒事?”林晚晴突然問道。
“呸呸……,說什麽呢!沒事不是很好嗎。你還想有事怎麽的?”李穆傑瞪眼說道。
“呸呸……,我說錯了。”林晚晴趕緊輕拍了兩下自己的嘴,道歉著說道。
“額,我也不知道,我得到的記憶裡隻有小嫻的情況,災變降臨後,通訊就被摧毀了,各個城市之間失去了聯系,我得到的記憶裡沒有你們的信息,可能我們都站在了幸運的一邊吧,躲過了天選,下面就要靠我們自己努力求活了。”張清揚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況,同時告訴四位家長,以後的生活會很艱難。
“就是,剛才你沒第一時間出來,都害的小嫻差點崩潰了,哭的肝腸寸斷的。”孟靜對著林晚晴埋怨了一句,此時她才理解剛才小嫻為什麽哭的那麽傷心,原來是以為林晚晴變異成喪屍了。
“對不起啊,小嫻,都是媽媽不好。”林晚晴臉色微微發紅,很是不好意思,剛才剛進了臥室,就感覺有點尿意,於是就上了下廁所,誰知道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這麽好,隔了兩層門,竟然沒聽到小嫻的喊聲,害的小嫻差點崩潰。
“沒事,媽,都怪清揚他沒跟你們說清楚,要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小嫻安慰了一下母親,對著張清揚翻了個白眼,嗔怪的說道。
“對,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現在大家都沒事,就是一件高興的事。要不我們先吃飯吧,要不一會飯菜都涼了。”張清揚趕緊認錯,同時邀請大家入座吃飯。
“現在哪有心情吃飯啊?趕緊跟我們說說末日的事,之後該怎麽做?”張君催促的說道。
“好吧,我們現在不用擔心,機場這裡離軍區不遠,等到軍隊整合完畢,下午就會有救援隊過來這邊清理喪屍,我們隻要躲在這裡不出去就沒什麽危險,軍隊會來把我們接到軍區去。之後幾年,一直到六年後我死亡重生回到現在,基地市一直在與喪屍、進化獸戰鬥和搜救小型聚集地。”張清揚點了點頭,向四位家長解釋道。
“另外,大災變雖然摧毀了人類的科技文明,卻激活了人類血脈中的力量。天地之中多出了一股元素,基地市把它命名為元氣。隨著吸收元氣的增多,人類就能覺醒血脈中的傳承功法,
從而能夠修煉變強。”張清揚說出了大災變之後唯一的好消息。 “怎麽修煉?你那有功法嗎?”張君和李穆傑異口同聲的問道,兩眼放光的盯著張清揚,他們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喜歡看看小說什麽的,對於修煉還是很向往的。
“我上一世覺醒的是雷之龍血脈,修煉功法就是一幅紫色雷龍的觀想圖,隻要盤膝而坐,腦海中去觀想這幅存在於記憶之中的紫色雷龍,呼吸頻率就會隨著觀想自然而然的變化,加速吸收空氣中的元氣。
但這幅觀想圖卻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明明能夠清楚的看到這幅圖,卻感覺怎麽說都是錯的,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根本無法傳授給別人修煉。你們可以仔細的在腦海裡想一下,看看有沒有這樣一幅圖,我們黃種人號稱是龍的傳人,絕大多數覺醒的都是神龍血脈,觀想圖也都是神龍圖。”張清揚環顧了一下圍在身邊的四位家長和小嫻,詢問道。
閉上眼睛,在腦海中仔細的想了一會,五人都沒有收獲,無奈的對張清揚搖了搖頭,表示記憶裡根本沒有這樣一幅圖。
“你們不用著急,我上一世也是在一個月後才吸收到足夠的元氣,覺醒了血脈之力,現在我教大家一種加快吸收元氣的方法,現在大家盤膝而坐,對,像我這樣。”張清揚直接盤坐在總統套房柔軟的地毯上,給五人示范著姿勢。
“盤膝而坐,手直接自然的放在膝蓋上,深吸氣3秒左右,然後呼氣2秒左右,這個要靠自己把握,差別不大就行,這是京都基地市花費了一年多總結出來的《呼吸法》,適用於所有人,能夠稍微加快人體對元氣的吸收速度。”張清揚給四位家長和小嫻示范了一下,解說道。
“那我們要多長時間才能覺醒血脈之力?會不會覺醒不了?”小嫻戳了戳張清揚的左臂,輕聲問道。
“這個,要看個人的資質情況,據京都基地市統計,有的人當天就覺醒了,也有的人需要十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的。”張清揚越說聲越小,似乎不忍打擊他們的積極性。
“那,沒覺醒的人多嗎?”張君追問道。
尷尬的點了點頭,“不過,就算沒有覺醒血脈之力,修煉《呼吸法》也能夠變強,隻是比覺醒血脈之力的人慢了些……”張清揚小心翼翼的看著五人說道。
“呵呵,沒事,誰說我們覺醒不了血脈之力了,這不才剛開始嗎,而且,就算覺醒不了也沒什麽,不是還有小張保護我們嗎?”見氣氛有點凝固,李穆傑爽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