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也不是張清揚不小心,現在在華北超市就有不少士兵是倚著牆睡的,他晚上盤坐著修煉本來是沒什麽問題的,只是他沒想到秦飛禾也覺醒了血脈之力,被他拿來當了一段時間的幌子,他才明白過來。而秦飛禾也確實沒坑過他,兩人的友誼也就漸漸的深厚起來。再加上上一世兩人差不多的經歷,自然成為了最好的兄弟。
只是,這一世張清揚沒有了女朋友慘死眼前的悲慘遭遇,不知道他和秦飛禾兩人是否還能成為最好的兄弟了。
“呵呵。”秦飛禾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的這點小心思立馬就被看出來了。
“目前,我們還是要小心的,你的做法沒錯。”張清揚靠近秦飛禾耳邊低聲說道,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道,“要不要一起去上個廁所?”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撒個尿。”秦飛禾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兩人一起去廁所放了個水。
回來後,小隊的人已經都醒了,有人去上廁所去了,剩下的人在邊吃著隨身攜帶的乾糧邊聊著天。
“哎呀,張清揚回來了,我們正說著你呐,張大哥你的槍法是怎麽練的啊,那是指哪打哪啊,我就聽著一聲聲‘嘭嘭嘭’,然後就看到喪屍像割麥子一樣倒下,過去收集腦核的時候更是不得了,乖乖,全都是眉心中彈分毫不差啊。”樂於時一看到張清揚回來,立刻怎怎呼呼的站了起來,圍著張清揚不停的轉悠,嘴裡還不停的搞怪的說著,跟說評書的似的。
樂於時昨天被嚇壞了,一天都沒什麽精神,昨晚睡了一夜,他又恢復了他樂天派的本性,開始搞怪起來。
“好了,好了,別轉了,你都轉的我頭暈了。”張清揚趕緊製止了他,不然他能一直轉下去。
“張大哥,給我們說說唄,到底是怎麽練的呀?”樂於時一臉媚笑的問道。
“呵呵,這個是真沒辦法,這是天賦問題,我其實也沒練多長時間,就是感覺槍在我手上,就好像是我手的延伸,看到哪兒,槍口就自動轉到了哪兒,我直接扣動扳機就行了。你讓我說怎麽練的,我還真說不出來。”張清揚笑著解釋道。
這還真是如此,上一世,張清揚之前沒碰過槍,就訓練那幾天,就已經能做到打固定靶百發百中了。再之後跟喪屍的戰鬥中,槍法迅速提升,連2級的速度型喪屍都躲不過他的槍口。
“唉……本來我還想學點經驗的,可惜,這個經驗學不來。”樂於時頓時唉聲歎氣的搞怪道。
“好了,別搞怪了,你要是真想學經驗,可以去問馮隊長嘛。”張清揚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其他隊員也都笑了起來,知道他不是真的要學經驗,平時訓練的時候就他最受不了吃苦。
“好了,大家趕緊吃飯,待會我們就要出發去清理周圍的喪屍了。”這時,隊長馮奇塵對大家說道。
吃完了早飯,張清揚所在的第三團分配的任務是從華北超市往正南方向清理喪屍。一幢幢樓,一個個房間的搜索清剿,不僅要清剿喪屍,還要把有用的東西運回超市那裡,統一運回基地市。
華北超市附近基本都是商場、寫字樓,人流量比較大,喪屍也比較多,雖然之前軍隊來救人的時候擊殺了不少,但還是遺留了大量的喪屍。
畢竟,前來搜救的軍隊第一要務是救人,喊話之後沒人回應的地方他們自然不會進去。不像是靠近軍區的機場等地方,
軍區為了自身安全,很細致、很徹底的清理了附近的喪屍。 此時,按照團部的命令,每個小隊負責一幢樓,清理掉樓裡的喪屍,運走樓裡有用的東西。
此時,張清揚他們小隊就站在一幢高22層的寫字樓下面,仰頭望著高高聳立的大廈,張清揚所在小隊的所有隊員包括隊長馮奇塵,都喉頭聳動,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們怕的不是擊殺喪屍,而是這麽高的一座大廈,他們要一遍一遍的,上上下下的搬運東西,這要搬到什麽時候?最重要的是還沒有電梯乘坐,必須要走樓梯。
就算是讓人空著手走樓梯,上22樓,恐怕也累的不輕吧?就更不要說還要搬東西了,最重要的是,還要一遍一遍的搬運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
大家齊齊轉頭看向馮奇塵,看他是什麽說法。
“大家還是先進去,把喪屍清理了吧……”馮奇塵有點艱難的說道。
“好吧,先清理喪屍。”大家一致點頭同意。
剛進入大廳,就傳來一陣喪屍的吼聲,十幾個身穿保安製服的喪屍嘶吼著衝了上來。張清揚二話不說,抬槍就射,十幾聲槍響過後,所有喪屍齊刷刷的倒下。
“乾活。”馮奇塵先向張清揚豎了下大拇指,然後對其他隊員吩咐道。
“是!”其他隊員熟練的應了一聲,掏出軍用匕首,就開始收集喪屍心核和喪屍腦核。
很快,張清揚他們就清理到了第16層,但是詭異的是,16層這裡竟然沒有喪屍,甚至還有人活動的痕跡,大家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很詫異。
張清揚卻知道,這裡還存活38人,其中還有兩個是血脈覺醒者,一個是大災變之後第五天覺醒的,一個是最近幾天才覺醒的。
此時,那個大災變後第五天覺醒血脈之力的人,應該有著4級武者的實力,他一個人就能夠鎮壓這裡的所有人,所以,也以他為首形成了一個團夥,在這裡為所欲為。
他,就是毒蛇獵殺團的老大葉司韶,擁有著很強血脈天賦的人,但此人卻是一個陰狠毒辣,冷酷無情的人。就比如在這裡:
凡是膽敢反對他的,都被他扔到樓下喂了喪屍。
所以,本來60多人的幸存者團體,此時就剩下了38人。其中男人連同葉司韶在內,只剩下了12人,都是他的爪牙。
其他26名女子也都是年輕的女人,每天都要忍受這些男人的虐待,稍有不順就是一陣毒打。而且,女人在這裡是不準穿衣服的,全都必須赤裸著身體,隨時接受男人們的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