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張君和李穆傑都還沒有選出助手,所以,每天都是不同的幾個人到張君的辦公室這裡值班,方便張君和李穆傑有什麽命令傳達,也能讓張君和李穆傑觀察一下他們的能力,看看誰最適合做自己的助手。
至於張清揚那為什麽沒有配備助理,一是他基本不管事,沒什麽命令需要直接傳達到下面,有什麽事,他直接來張君和李穆傑的辦公室就好了。
如果是什麽重要的事,比如上一次關於覺醒者的事,需要找張君、李穆傑、滕廣緣和秦飛禾他們一起來商議。張清揚就會把他們都叫到自己辦公室裡商量,他那裡地方大,又沒有外人,又能顯示眾人之間的親近,何樂而不為呢。
二則是,他的秘密比較多,要盡量的少接觸外人,免得被人看出了什麽,更不要說像助理這樣基本上天天相處的人了。
目前,除了自己的親人和滕廣緣、秦飛禾外,張清揚不打算跟別人混的太熟,不然,相處久了,早晚會被看出破綻,找到弱點。
所以,他只需要不時的在《掵運獵殺團》露個面,保持自己的威信就好了,其他時候,盡量的減少露面的次數,給大家留下一個高冷的印象。對於張清揚這樣性格的人,這就是最好的隱藏自己的辦法了。
畢竟,他張清揚可沒那樣實力派的演技,明明是一個大富豪,卻能把自己演繹的跟一個普通下崗工人一模一樣。
張清揚這個人,心眼太實,一說話就是大實話,所以,他只能盡量少說話,他最好的隱藏方法,就是表現出一幅冷漠的性情,讓人摸不著虛實。
此時,已經8點鍾,張清揚他們7點半來到張君和李穆傑的辦公室,沒想到,時間這麽快就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眾人等了一會,直到人事部的工作人員來提醒,各大隊長已經到了會議室了,大家才起身,往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是把兩套房子打通,重新改建而成,有100多個平方,足夠平時大家開會使用了。
此時,三十多位大隊長已經聚集在會議室,正端坐著,等候張清揚他們的到來。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三十多位大隊長全都轉頭看了過去,見到是張清揚他們到來,全都刷的一聲,站了起來,目光注視著張清揚一行人,表示恭敬的迎接。
張清揚一眾人走到了主席台上,按照次序站在自己的座位前。
“坐。”張清揚環顧了一下四周,抬手往下壓了壓,嘴中說出一個短促有力的“坐”字。
大家齊刷刷的坐下,張清揚他們也做到了主席台的座椅上。
張清揚坐在中間,看著下面正屏息注視著他的三十多位大隊長,心裡很滿意,自己平時在獵殺團內表現出來的冷漠、強大的形象果然比較深入人心,一些必要的形式也確實很有效果,它能增加別人對自己的敬畏感。
“咳咳,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基地市的通知。”張清揚輕咳了一聲,眼睛掃視著在座的眾人說道。
今天一大早,基地市就已經派出士兵在各個區域張貼告示,同時讓這個區域內的人相互傳達。
並且,人事部也有專門的人,在負責收集基地市的各種訊息,然後直接整理出其中重要的信息,給大隊長及以上級別的人都送去一份,讓他們不至於漏掉了什麽重要消息。
大家都輕輕點頭,表示已經看過人事部整理出來的資訊,了解了基地市的舉動。
“恩。”張清揚點了點頭,
接著說道,“既然基地市都要舉辦元旦慶典,那我們《掵運獵殺團》肯定也不能落後。等會大家看完了基地市的閱兵,就各自回去開始準備節目,每個大隊都要準備三五個節目,當然了,多多益善,到時我們選出精彩的,表演給全團的人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報告團長!請問,具體的題材、形式什麽的,有沒有什麽要求?”一位大隊長舉起了手,得到張清揚的示意後,站起來問道。
“沒有要求,隨便什麽節目都可以,唱歌、跳舞、小品、相聲,只要能讓人開懷大笑的,就是好節目。唯一的要求,就是歡樂,大家也需要歡喜的氛圍,來舒緩一下一直緊繃的心神。”張清揚示意這名大隊長坐下,然後為眾人解釋道。
底下眾位大隊長也都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張清揚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就先回去組織人手,順便把這個事跟你們的隊員說一聲。”張清揚看了下手表,8點20分。
“8點半,我們一起出發,去軍隊駐地去觀看基地市的大閱兵,也讓你們見識一下軍隊的實力,別以為我們《掵運獵殺團》在眾多獵殺團中有點名氣,就驕傲自滿了,我們比起軍隊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說完,張清揚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可以回去準備了。
“是。”三十多位大隊長齊聲應令,站起身來走出了會議室。
秦飛禾悄悄的給張清揚豎了個大拇指。張清揚矜持的點了點頭。
“行啊,挺有氣勢的。”見各大隊長都走了出去,沒有了外人,滕廣緣開口誇道。
“那裡,那裡,純粹是裝腔作勢,裝模作樣。見笑!見笑!”張清揚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表示自己這純粹是應付場面,不值一提。
其他人也都輕笑了起來。至少,這個模樣能裝的下去,就是一種進步,誰也不是天生的領導者,不都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嗎,多鍛煉鍛煉,一切都不成問題。
“剛才叔叔好有氣勢,都把我鎮住了。”這時,小丫頭突然冒出了一句,還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長出了一口氣,表示,自己剛才真的被嚇住了。
“呵呵,是嗎?我們的小淘氣也有被嚇住的時候?”小嫻捏了捏小丫頭的臉頰,好笑的問道。其他人也都笑眯眯的看著滕念嬌。
“哪有,人家很乖巧的。”小丫頭底氣不足的反駁道,臉頰微微發紅。
“是嗎?那我怎麽聽說,你帶著一些小朋友在我們駐地到處搗亂呢?”小嫻毫不猶豫的揭穿的小丫頭的老底,面色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