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天雷的座駕,只有參加什麽活動的時候,許天雷才會使用,平時,許天雷都是騎馬的。
今天,因為要送許杉去上學,所以,才動用了這輛豪華的馬車。
“少爺!”“少爺!”看到許杉過來,車夫和四匹踏雪烏雲駒都開口跟許杉問了聲好。
“甄叔早,大黑、二黑、三黑、小黑,你們也早,待會就要麻煩你們了。”許杉微笑著回應道。甄叔名叫甄海明,是父親許天雷的心腹,專門負責照料這架馬車和四匹踏雪烏雲駒。
“應該的,應該的,少爺太客氣。”甄海明連連擺手,表示受不起許杉的客氣,臉上卻是笑的見眉不見眼。
“那甄叔你先忙著,我進去見過父親。”許杉說著,就向院內走去。
“少爺快請進,老爺正等著您呢。”甄海明連忙說道,見許杉進去了,才回到馬車邊上。
許杉走進院門,很快就來到了正堂,此時,許天雷和杜青珺還在吃著早飯,見到許杉過來了,連忙招呼許杉過去。
恭敬的跟父母見過禮,許杉便坐在一邊等候,苗鳳花則是恭順的站在許杉的身後。
“都收拾好了嗎?”許天雷一邊喝著粥,一邊問道。
“都收拾好了,父親。”許杉恭敬應答。
“恩。”許天雷點點頭,繼續喝粥。
“母親,小鳳姐說她要出府嫁人了。”許杉看向杜青珺說道。
“恩,這事我知道,小苗早幾年就到了出嫁的年齡了,只是要照顧你,所以耽擱了,現在你要去帝國武院了,她也沒法再跟著你了,是該出去嫁人了,要不都成老姑娘了。”杜青珺說著,瞥了眼站在許杉身後低著頭的苗鳳花,肯定的說道。
“小鳳姐這些年對孩兒照顧的頗為周到,還望母親平時能夠多關照一點,別讓她在外面受了欺負。”許杉站了起來,恭敬的跟母親施了一禮,目光略帶期盼的看著杜青珺。
杜青珺見許杉這麽鄭重其事的,便知道,許杉對這個小丫鬟頗為關心,不過也是,兩人朝夕相處了好幾年,相互之間肯定是頗為親近的。
又瞥了眼苗鳳花,見小丫鬟正低著頭,小手緊張的攥著衣角。不知是她鼓動的,還是杉兒主動要說的,不過都無所謂,只是安排一個好點的差事罷了,犯不著因為一個小丫鬟,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心裡埋怨。
“母親,這可不是小鳳姐鼓動孩兒來說情的,是孩兒主動跟母親提起的。”見杜青珺眼神瞥向苗鳳花,許杉連忙解釋道,他可不想讓母親杜青珺誤會什麽。
“恩,東街的水粉鋪子,正好缺一個管事,就讓小苗頂上去吧。”杜青珺想了想,說道。
對這個,許杉是真不知道好壞,不過,他不知道沒關系,有人知道啊,杜青珺話音剛落,苗鳳花已經激動的跪下,給杜青珺和許杉都磕了個頭,激動的連聲道謝:“謝謝夫人……謝謝少爺……”
旁邊的幾個丫鬟也都一臉羨慕的看著苗鳳花,她們這些丫鬟、仆人,為什麽願意到這些大家族來當下人?還不是為了幾年後,能夠在這些大家族的生意場裡得到一份工作,好養活自己啊。
像現在的苗鳳花,直接跳過底層的銷售員,當上了管理者,雖然只是一個中層管理者,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當上的。如此一來,苗鳳花也能說個更好的婆家,讓旁邊的幾個小丫鬟羨慕的眼睛都發紅了,果然,跟對了主子很重要啊。
見苗鳳花這麽激動,
許杉也就放心了,知道這是個好差事。 “多謝母親。”許杉再次給杜青珺行了一禮,然後才坐回椅子上。
“恩,你也起來吧,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去報道吧。”杜青珺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苗鳳花,淡淡的說道。
“謝謝夫人,不過,我想等送少爺離開後再回去收拾,還望夫人允準。”苗鳳花偷眼打量著杜青珺,小心翼翼的說道。
“隨你吧。”杜青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淡淡的說道。
“謝謝夫人。”苗鳳花再次道了聲謝,重新站到了許杉的身後。
許天雷只是安靜的看著,並不插話,家裡這些事,都是由杜青珺操心,他隻管外面的事。
“對了,母親,小姨怎麽沒來?”小姨杜青月,雖然老是喜歡捉弄許杉,但許杉跟她之間的關系,卻是最好的,連父母都比不上。
主要是他在父母面前,必須保持足夠的禮儀,而在小姨杜青月面前就不用了, 兩人相處起來很輕松。
平常,有什麽關於許杉的事,小姨杜青月都是最積極的,也是最先到來的,比如,許杉過生日的時候,現在,自己都要去帝國武院了,小姨竟然沒來送自己,這讓許杉有點驚訝。
“你小姨有了身孕了,現在天氣又冷,可不能隨便出門了,還讓我跟你說,讓你在帝國武院多給她找幾個外甥媳婦呢。”說著,杜青珺就捂著嘴嬌笑了起來。看著自己兒子的目光,也帶著幾分鼓勵。
這確實是小姨杜青月說出來的話,許杉心裡無比肯定。
小姨杜青月兩年前結的婚,嫁給了同在許振山手下當裨將的一位大宗師圓滿境界武者——熊武的孫子熊繼業。
可是,成婚兩年,小姨杜青月卻是一直沒有懷上孩子,心裡的壓力可想而知,連帶著,連捉弄許杉的心情都沒有了。
現在,聽母親杜青珺說小姨終於有了身孕,許杉也很為她高興。對於小姨沒有來送自己的事,許杉決定大度的原諒她了。
畢竟,小姨杜青月一直到現在才有了身孕,自然要格外的小心,要是一個不注意,導致孩子沒了,那她不得哭死啊。
“呵呵,小姨終於要有孩子了嗎?她這些年可是把我欺負慘了,到時候,我會一一回報到小表弟身上的,讓她可要把我小表弟養的壯壯的。”許杉說著,嘿嘿奸笑起來。杜青珺頓時笑的更大聲了,周圍的丫鬟們也都使勁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就連正平靜吃飯的許天雷都差點一口粥噴出來,趕緊給憋住了,硬生生的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