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到結束,負責此次報到事宜的學院高層,只在許杉他們乘坐的飛船降落時露了一面,接走崔玉鶴的那位金丹境界強者,再次出現在許杉他們面前,身邊還跟著崔玉鶴等九郡的中級學院院長。
此時,這位金丹境界強者淡淡的開口,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新生的耳中。
學生們報完名,林元之他們這些帶隊的老師就沒什麽事了,他們可以自由的安排時間,出去轉一轉,或者跟其他郡的老師聚一聚,交換一些寶物、特產什麽的。
畢竟,海州這麽大,各地的物產肯定有所不同,此時大家聚到一起,自然要交易一番,這也是他們這些帶隊老師的福利。
而明天一早,他們就得跟隨各郡的金丹境界強者返回郡裡了,當然要抓住機會了。因此,大部分的老師,都開始邀請其他郡相熟的老師到食堂去聚餐去了。
老師們去聚餐交流的時候,許杉也按照地圖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小院,看著門牌上標著的“108去006號”,許杉取出剛得到的卡片,在門牌上一刷,院門緩緩打開。
掃視了一眼院落,發現這裡跟自己在海韻郡初級學院時住的的院子一樣,或者說,海韻郡那的建築就是仿照這裡建造的?
許杉輕車熟路的來到陣法控制間,在五角星的中央卡槽處插入卡片,然後向卡片裡注入自己的真氣,從此,這個小院就是屬於自己的了。
看了下五角星五個角的凹槽處,略微一想,許杉取出五塊下品元石放入進去,頓時,整個陣法核心就開始微微泛光,然後迅速的蔓延到整個陣法,從院外看去,此時,許杉的小院,已經籠罩在了一層薄薄的光幕之中,這是防禦陣在起作用了。
隨後,小院裡本來就不多的灰塵,也在除塵陣的作用下,被排斥到了院外。
許杉打量著光潔如新的小院,以及籠罩整個小院的光幕,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現在自己有足夠的元石,根本不需要節省這一點下品元石,還是開著陣法感覺安心。”
五塊下品元石,能夠支撐小院的陣法運轉一年,許杉自覺能浪費的起,而且,他也會去接取任務,賺取更多的元石的。陣法,還是開著,更有安全感啊。
回到小院的正堂,許杉直接在雕花的實木椅上坐了下來,重新把小冊子從空間戒指內取了出來,翻到任務院那一頁,開始仔細的研究起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許杉要好好研究一下任務院的各種規章制度、運行機制,才能更好的行動。
“主魂,任務院這裡可以組隊,我要不要找人一起?”仔細的看了一遍任務院的介紹,許杉把這些都牢牢的記在了心裡。突然,在心裡對張清揚問道。
“這還不是隨你的嗎?反正你也就是去玩一玩,又不是真的為了元石奔波。”張清揚無所謂的說道。
“我可是很認真的要去闖蕩一番事業的。”許杉為自己辯解道。
“恩,好的,你想怎麽樣都行,我現在想的是,你什麽時候展露大宗師境界的實力合適。”張清揚敷衍著,說出了自己的思慮。
按照張清揚的估算,二流資質的武者,有中品元石的輔助,在不考慮心境問題的情況下,也只需要3年左右,就能夠完成能量的積累,從21級宗師一層境界,突破到30級宗師大圓滿境界,然後就是突破大境界瓶頸了。
三年後直接讓許杉直接突破到大宗師?不對,是讓許杉展露大宗師的實力?會不會太快了?張清揚心裡有點拿不定主意。
但他心裡又迫切的想要拿到雷屬性的金丹境界功法。 此時,已經是新紀元17年了,離滅世大劫只有83年左右了。而他此時才不過44級金丹四層境界,距離元嬰境界還有很遠的路要走,距離化神境界,更是遙遙無期。
如果只是達到元嬰境界的話,就算他能夠破壞了東進帝國布置在水藍星上的毀滅大陣,他又該怎麽面對東進帝國源源不斷的大軍呢?
要知道,單單是海韻郡一個郡,就有著五六百萬大軍,這些軍隊的士兵,最低也是宗師境界,整個東進帝國108郡,得有多少軍隊?
就算這些軍隊對付不了他,但是,單單一個海韻郡,就有十大頂尖家族,這些頂級家族可是至少得有一位元嬰境界的老祖坐鎮的,州城裡的頂級家族肯定更多吧?帝都的頂級家族肯定更更多吧, 整個東進帝國,元嬰境界的老祖,恐怕得有幾千人吧?
更恐怖的是,作為一個帝國,皇室是肯定得有化神境界的老古董坐鎮的。到時候,張清揚還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必須達到化神境界,才有跟東進帝國談判的本錢,才有可能保存下水藍星上的人類,不被毀滅。但是,只有80來年了,連什麽時候能夠突破到元嬰境界都不確定,他能夠突破到化神境界嗎?
或許他可以不出頭,悄悄的躲在某個角落,苟延殘喘的活下來,但是,小嫻、四位家長、《掵運獵殺團》的兄弟姐妹、整個水藍星的人類,他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覆滅在毀滅大陣之下嗎?那自己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我聽你的唄,你說什麽時候展露就什麽時候展露唄。”許杉學著張清揚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還是等四年後在展露吧。”張清揚狠狠心,又加了一年,三年實在是太過了,恐怕會引起學院的探究。
畢竟,許杉是以二流資質的身份入的學,不少大家族的子弟都是如此,這也是帝國默認了的,只要他們能夠在七年之內突破到大宗師境界,學院就給他們功法。
但要是許杉剛完成能量的積累,就立馬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那就有點可疑了,學院肯定得調查一番的,為了避免麻煩,張清揚又忍痛加了一年,四年,以前也是有過先例的,應該不會再引起學院的疑心了。
“沒問題。”許杉很痛快的答應道。
“咦?怎麽離開了?”許杉感應到張清揚的意識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很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