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杜青珺擔憂的輕聲喚道。
“沒事,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許天雷注視著杜青珺帶著擔憂之色的眼睛,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們真的不把杉兒的事告訴爺爺他們?”杜青珺擔憂的問道,這麽大的事瞞著家族,一但被發現了,恐怕許天雷會受到嚴懲的。
“不能稟報啊,一但讓爺爺知道了你們也知道這個消息,青月是絕對會被滅口的,連你,我都沒有把握能夠保下來啊。”許天雷沉重的說道。對於大家族來說,為了保住秘密,犧牲幾個人,根本不算什麽。
杜青珺聞言一窒,她也對大家族的各種狠辣的行事風格有所耳聞,沒想到,卻是這麽的殘酷,連自己這個許杉的母親都有可能會被滅口……就更不用說自己的妹妹了。
“可是這樣的話,杉兒以後不是都不能離開許府了?”她也知道,金丹境界的強者可以靈魂之力外放,靈魂之力一掃,頓時就把一個人給看透了,什麽實力也隱藏不住,《斂息訣》也是毫無用處。
只有待在許府,這裡有隔絕靈魂之力探查的大陣,《斂息訣》才能發揮出作用。但如此一來,就相當於許杉被圈禁在了許府。
同時,她也知道,許天雷的爺爺,金丹境界的強者——許振山,肯定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但現在,卻因為自己的安危,而不敢把這個事告訴許振山,這讓杜青珺心裡很糾結,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沒事,現在杉兒還小,待在家裡也挺好的,我會想到辦法解決的。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都平安無事。”許天雷開解道。
“是啊,姐姐,杉兒還這麽小,說不定等他長大了,我們就想到辦法了。”杜青月也在一邊跟著勸到,心裡很是擔心,生怕自己姐姐一個想不開,為了許杉的自由,選擇犧牲自己。到時候,她杜青月可是也要跟著陪葬的。
至於隱瞞她們知道消息的事實,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許振山知道了徐杉的資質,肯定要調查許杉身邊的人,而金丹境界的強者,有的是辦法讓她們說出實情。
“恩,我不會做傻事的。”看著自己丈夫關懷的眼神和妹妹擔憂的神情,杜青珺重重的說道。“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許杉讓苗鳳花留在外間,自己直接進入了臥室。
“主魂,父親雖然說,我現在年齡小,每天只能修煉1個小時,但是,我這樣特殊的存在,難道功法還能影響到我的性格嗎?”許杉盤膝而坐,卻是沒有直接開始修煉,而是在腦海裡詢問起了張清揚。
“你的靈魂本來就達到了成人的水平,而且心智成熟,相信應該不會受到功法的影響,但是,也不能大意,我會注意你的性格是否有所改變的,你盡管修煉就是了。”
張清揚也不甘心繼續浪費這五年的時間,以他的資質,即使沒有元石的輔助,也很有可能達到大宗師境界。
要知道,子魂的突破,可是沒有瓶頸限制的,只要不斷的積累能量,就能夠一路勢如破竹的突破到張清揚此時的境界。
僅僅因為有可能會被功法影響到性格,就浪費掉五年的時間,這實在是太可惜了。而且,他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浪費的。在之後的90來年的時間裡,他可是要突破到元嬰境界,甚至是化神境界的,必須抓緊每一分時間才行。
至於之前的五年,那完全是不了解形勢,不敢隨意行動,要不然,許杉掛掉了,他的損失更大。兩害相權取其輕,他只能耐心的等待。
但現在,形勢變了,有許天雷交給他的《斂息訣》,還有許天雷主動幫他打掩護,而不是他要防備著被許天雷發現什麽異常,這中間的差別可就太大了。
現在,形勢完全倒在了他這一邊,如果他顧忌著一點小小的性格方面的影響,就不敢放心大膽的修煉,那可真是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啊。
“那好,我也覺得以我現在的心智,不應該受到功法的影響才對。”許杉說著,就開始修煉起來。
許杉之所以這麽急著提升實力,跟張清揚的想法就不同了,張清揚是為了解決水藍星的問題,而他許杉,則是感覺到了他的這份資質,不僅給他自己帶來了危險,還給父母和小姨帶來了危險。
從父親許天雷的叮囑,和母親杜青珺沉重的神情,許杉就能夠感覺到,因為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血脈之力覺醒,讓他們一家人都陷入了危機之中,所以,他必須迅速的修煉起來,這樣,才有保護自己親人的實力。
至於所謂的功法對性格的影響,不說能不能影響到自己,畢竟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小屁孩,就算是影響到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相信主魂會有辦法解決的。
時間緩緩過了一年。
“哈哈哈……”
這一天,天還沒亮,躺在床上的許天雷突然大笑起來,頓時,就把睡在旁邊的杜青珺給驚醒了過來。
“天雷,天雷,你沒事吧?”杜青珺輕輕的搖晃著許天雷,滿臉擔憂的問道。她知道,這一年來,許天雷的壓力非常的大,一直在思考著如何隱瞞許杉修煉資質的事,可是卻毫無頭緒。不會是愁的精神失常了吧?
“哈哈哈,青珺,我沒事,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我們以前都走進了死胡同了,卻把最簡單的辦法給忽略了!”許天雷笑了一陣,終於壓抑下了自己激動的情緒,現在想到了辦法,心情頓時輕松了下來。
“什麽辦法?”杜青珺聽到許天雷想到了辦法,這一年來一直懸在半空的心,也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你說,大家是怎麽判斷一個人的資質的?”許天雷沒有直接回答杜青珺,而是笑吟吟的反問道。
“當然是看他的血脈之力覺醒時間啊。”杜青珺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是常識啊,大家都知道。
“好吧,怪我沒說清楚。”許天雷也發現自己問的有點籠統,“現在,我們隱瞞了杉兒的血脈之力覺醒時間,其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那他們再想判斷杉兒的資質,得怎麽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