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耐一段時間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幫我拿到金丹境界的修煉功法,而海州高級學院那,就是我們的機會。而且,到了海州高級學院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單調的修煉、學習了。”
張清揚安撫道。畢竟是十三四歲的少年了,正是青春叛逆的時候,雖然許杉平時表現的很沉穩,但還是很有一些少年人的想法的。
“好吧……”許杉無奈的歎息道。
去年過年的時候,張清揚已經借助許杉的口,從許天雷那了解到,許家根本沒有雷屬性的金丹境界功法。
但帝國武院是肯定有的,而要想得到,就必須在,待在海州高級學院的那七年內,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這樣,才有機會在金丹凝聚法、金丹境界功法和頂級武技中選擇其中一樣作為獎勵。
本來,這一級的獎勵,是只有金丹凝聚法的。達到要求後,就會被帝國武院總院錄取,到了總院,將獲得一門頂級武技的選擇權。等到在總院突破到金丹境界,才能獲得金丹境界功法的選擇權。
但各大家族基本都有了金丹凝聚法,而且也都積累功勞獲得了在家族傳承的許可,這也是帝國的強者都願意在帝國當官,為帝國效勞的原因,就是為了積累功績,獲得從學院得到的武技、功法的家族傳承權。
雖然你秘密傳授,不被人發現也沒什麽,但一旦被人發現,那就是攻擊你的借口,而且,名正言順,所以,帝國的規定,絕大多數人,還是不敢明目張膽的違背的。
而,各大家族都有了金丹凝聚法,自然就不願意讓家族子弟浪費這麽一次機會了,經過漫長的談判,最後,帝國做出了妥協,在高級武院突破到大宗師境界後,就能夠選擇這三種秘籍中的一種。
而許家,能夠傳承的金丹境界功法,只有許家老祖修煉的《金龍吟》。
因為,金丹境界的功法,只有家族出了元嬰境界的高手,才能獲得傳承資格,出現一位就能夠傳承一部。許家只出過許家老祖這麽一位元嬰境界的高手,所以,家族只能夠傳承一部金丹境界的功法。
其他血脈的家族子弟想要學習金丹境界的功法,必須在突破到金丹境界之後,去為帝國效力百年,才能夠得到符合自身血脈的金丹境界功法。
這個效力百年可不是在帝國為官,為帝國效勞,而是直接聽從帝國的指令,去完成各種艱難的任務,相當於簽下了百年的賣身契。
當然,相對於金丹境界2000年的壽命來說,百年時間不算長,但就算是再短,也沒人願意受製於人啊,誰知道任務途中會發生什麽意外,導致自己丟掉小命呢?
所以,各大家族下了死力氣,終於讓帝國妥協,把金丹境界的功法也放到了突破大宗師時的選擇裡。
畢竟,對於各大家族來說,他們家族的這些天才人物,他們可舍不得送到帝國手裡讓帝國隨意指派,要是一不小心,死在了任務之中,他們可就虧死了。
此時,張清揚也明白,許凝冰的那本《水龍吟》應該就是突破到大宗師境界時候的選擇了。而《金光凝丹訣》顯然是從家族得到。所以,許凝冰很可能就沒有到帝國武院總院進修,因為,張清揚根本沒有在她的空間戒指內發現頂級武技。
所以,根據許天雷話裡的意思,張清揚猜測,很可能加入帝國武院總院,受到的約束會比較大,就跟達到金丹境界簽訂的賣身契差不多了,需要全心全意的為帝國效力。
畢竟,帝國這麽全心全意的培養你,不是為了做好事的,而是為了讓你效命的。
而各大家族,顯然不願意讓家族的天才子弟置身於太過危險的任務中,所以,才會聯手推動了那次談判,讓帝國把金丹境界的功法放了出來,讓各大家族的天才子弟能夠不需要加入總院就能夠獲得。
“走吧,你爹應該快到了,我們出去吧。”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張清揚開口說道。
“恩。”許杉收回放飛的思緒,輕輕的在心裡回應了一下,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很快,許杉就來到了學院門口,這裡還有不少的學生在這等候自己的家長來接他們,這些都是像許杉這樣,路程不遠不近的學生。
路程近的學生,他們的家長早就過來把他們接走了。
路程遠的學生,他們的家長頭一天,就趕到學院20裡外的橫寧鎮,先住宿一晚,也是早早的就把他們接走了。
只有許杉這樣,家離學院不遠不近,此時,他們的家長還沒趕來,只能在這等候。
不過,此時,也正是他們家長趕到的時間點,不時的,就能看到一位家長過來,把自家的孩子接走,趕著馬車來接人的,那是各大小家族的人, 騎著自行車來的,那是平民階層的人。
是的,就是自行車,這裡雖然因為元氣的緣故,高科技類的物品都無法存在,但這些沒有電子元器件的純機械物品卻是得到了廣泛的應用,尤其是在平民階層,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便宜!
而各大小家族,卻是大多使用妖獸拉車,來彰顯地位,實力越強,所用的妖獸就越厲害,馬車也越加的豪華。
像是許天雷,使用的是20級先天大圓滿境界的妖獸踏雪烏雲駒,不是許天雷不想使用更厲害的妖獸,而是妖獸訓練困難,即使許家作為傳承悠久的大家族,馴養的厲害妖獸也不多,而且,都被家族的實權人物所佔據,到不了許天雷這個小輩的手裡。
所以,用來拉車的妖獸,成為了大家彰顯身份地位的象征。
不久,許杉就看到了自家的馬車出現在了視線內,四匹踏雪烏雲駒正奮力的奔跑,拉著許天雷那輛豪華的馬車,飛速的向學院駛來。
“籲……”甄海明一拉韁繩,四匹踏雪烏雲駒便緩緩的停了下來,馬車穩穩的停在了許杉的面前。
“少爺請上車,老爺正在車上呢。”甄海明跳下馬車,把一個凳子放到許杉前面,方便他踩著上去。
“麻煩甄叔了。”許杉微笑著道了聲謝,便踩著凳子登上了馬車,進了馬車,給正盤坐在車廂內矮榻上的許天雷見了個禮,在許天雷的眼神示意下,許杉坐到了許天雷的旁邊。
“不錯。”感應到此時許杉宗師級的實力,許天雷誇獎道。
“呵呵。”許杉傻笑著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