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斯說的十分詳細,等級5的村莊就是六人場的村子,後面可以跟的字母變成了3個。
也就是說,那樣的村子被狼人攻破兩次之後,就會變成狼人的村子,人類就失去了掌管和進入的資格。
另外地圖的用法羅林也問清楚了。
再休息了一個白天之後,在月亮剛剛從東方升起時候,馬修斯就準時來羅林的房間叫他,兩個一起出去了。
他們並排走著,時不時低聲交談兩句,看起來氣氛十分和諧。
出了營地大門後,他們就把那張地圖拿出來,時不時看一下上面的紅點,隨著他們根據彎曲的線條前行,卡片上的紅點也會跟著往前面移動,如果走錯了路,那紅點就會停止不前,甚至還會倒退。
比起現實當中的導航,這東西差的不要太多了。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一點,他們兩個一邊辨認著方向,一邊還要記住走過的路,不然到時候回來找不回來也是比較尷尬的。
這方面馬修斯還是比較有經驗的,甚至拿出了一個專門的小本本。
羅林有點好奇,要是每個村莊的位置都被記住了的話,那大家為什麽要花積分購買這份地圖。
馬修斯微微一笑,說:“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我們通常把這東西叫做入場券的原因。”
“這張卡片除了地圖的功能之外,最重要的是能解開村莊外面的一個護罩,不然是沒辦法進入村莊之內的。”
“你想想,這樣的安排也是情有可原,不然一個村莊只有三個狼人的位置,要不是這樣提前預定控制的話,誰也不知道能混進去幾隻狼人呢。”
“哦哦,這樣算也是沒錯。”
羅林呵呵笑著附和,卻想起之前自己之前幾次參加遊戲,卻從來沒有被什麽護罩擋在外面過。
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羅林的心裡留下這麽一個疑惑,不過這樣的話他自然不會問出來。
天上的月亮看著比前兩天飽滿了一些,似乎這裡的月亮也和現實中的一樣有陰晴圓缺。
時間滑到了後半夜,寂靜的小路上開始荒涼了起來,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之外,只有他們兩個趕路的聲音,而路上自然也沒有其他狼人。
經過了這一個晚上的趕路,地圖上的紅點大概前進了三分之一,看來這裡村莊和村莊之間的距離也都不近。
接下來兩天就都在趕路中度過了,在第三天走了一個上午之後,他們終於遠遠地看見了森林的盡頭。
這個時候馬修斯示意羅林停了下來,說:“等下我們兩個分開進去,一起被看到了的話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嗯。”
這一點羅林也能想到,所以很乾脆就點點頭答應了。
“接下來這局怎麽打?你有沒有一個大概的想法?”
馬修斯又問道。
見羅林沒說話,馬修斯又微笑著補充道:“這一局我們要相互配合,但我們之前也沒有合作過,所以還是事先先商量一下比較好。我是你的前輩,你就按照你的想做的方式做好了,我來配合你。”
馬修斯的語氣輕松,就像是一個十分親切的人在關心你今天晚飯有沒有吃好。
但羅林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還是想了一下。
最後決定低調行事,說:“我想我還是混在村民當中好了,別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話當然就是說給馬修斯聽的,就在上一場,羅林遭遇了加裡和魯伯特,
他可不是這麽說的。 不過馬修斯自然不知道這麽多,羅林現在的反應也正是一個新人正常有的反應,所以也沒多想,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說:“嗯,那你就好好隱藏自己的身份,不過還是要有人去搶一搶預言家的身份的,這個你就不用管,等進入之後見到另外一個隊友,我再和他商量看看。”
“好。”
羅林老實地裝著什麽都不懂的萌新。
不過這個時候馬修斯提到了另一個狼同伴,羅林才想到一個問題,就好奇地問了出來。
“前輩,有一個事我挺好奇的,為什麽我們是兩個人一起,而不是三個人全都湊齊了呢?”
對於嗜血軍團這樣的組織來說,湊齊三個人參加一局遊戲應該不是什麽困難的事,但馬修斯卻並沒有這麽做。
還是之前的加裡和魯伯特,也是兩個人一組。
難道不是三個全是熟人配合得會更默契一些嗎?
說實話羅林還真挺好奇的。
但馬修斯聽了羅林的問題卻對羅林神秘地笑了一下才說:“因為三頭狼人都活到最後的概率太小了。”
他說。
“總是需要人犧牲的。”
說著,他拍了拍羅林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所以啊,如何在場上存活下來的秘訣,就只要比表現最糟糕的那個人好一點就可以了。”
說完這個,馬修斯沒有沒羅林再提問的機會,就朝他揮了揮手,自己往前面走去。
羅林站在原地沒有動,遠遠地目送馬修斯離開,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信他個鬼,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羅林吐槽著,轉身就進了邊上的樹林。
這幾天一直和馬修斯呆在一起可把他憋壞了,吃肉條都要偷偷摸摸地吃。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而馬修斯先進了村子,乾脆先找點兔子打打牙祭再進去好了。
至於馬修斯說的那什麽只要比表現得最糟糕的那個人好一點就沒關系了的話,大概只能騙騙已經死去的魯伯特那種沒腦子的人,連加裡都不會相信。
雖然聽起來好像有那麽一點道理,但問題是狼人殺並不是一個回合就能解決的事,大家一輪一輪的發言下來,你前面的表現別人不可能會忘記。
要是幾個回合表現出來的立場不太一樣,很快就會被人拎出來標上狼人的的記號。
所以玩這個遊戲,並不是每輪想著怎麽洗白自己,而是要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位置。
然後站在自己身份位置上思考,該說什麽話,該怎麽說話,該用什麽語句洗白,該怎麽把汙水潑到別人身上。
這才是真正存活的秘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