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方的小倉山。
一團團雲霧正在升騰。
“你覺的呢?”
牧小野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
“呵...其實他也是罪有應得。”賈靈玉突然一聲苦笑。“現在他已成了廢人,日日夜夜的哀嚎...”
“那是死在他手底的亡魂再向他索命...不過,至少他還有一口氣在。”
牧小野說道,“而落入他的手上的人呢?”
“是...”賈靈玉垂下了頭。“只是...無論他以前犯過多少錯,這樣煎熬一個多月了,似乎罪惡也早已被洗刷了...不是嗎?”
牧小野無聲的笑了。
“贖罪嗎?罪惡如果可以贖清的話,那麽那些亡魂也一定會安息的。既然亡魂安息了,恐怕賈大少爺也就好了吧。”
“...”
賈靈玉無語。
牧小野說的不錯,罪惡真的可以得到救贖嗎?
“...放過他吧,算我...”片刻之後,賈靈玉緩緩的說道。
“怎麽賈公子以為這件事是我做的嗎?”牧小野用好奇的眼光看著賈靈玉,“當時你可是在場的!”
“我...我知道。”
賈靈玉有些訕訕的說道,“可是...你的武技,精神武技是如此的強大...”
“退一萬講,真的是我,當初賈真舉刀要殺我的時候,不知道他會不會想到會有今天的懲戒呢?”牧小野笑道,“而賈公子您會想到嗎?”
“牧小野,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大哥也對不起你...但是,現在我姐姐已經開始懷疑這件事了,她...”
賈靈玉終於有些著急了。
“您的靈師姐姐?哈哈...”
牧小野笑了,這笑聲甚至都驚動了他身邊的白焰。
白焰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它想不通,這家夥怎麽突然間有些失心瘋了呢?
“她要殺我,是嗎?”
牧小野忍住了笑,目光突然變的陰鷙,“為什麽賈真可以明目張膽的殺人,而他不過是被亡魂索命,就要別人陪葬!”
“不是!牧小野,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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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靈玉看到牧小野的變化,心頭也是一亂。“我姐姐不是說非要殺你,只是她懷疑這件事是你做的...她說這些事情未免也太巧了!”
“這有多巧呢?你在場的,賈公子!”牧小野怒道。
“是的,我在場。可是現在我大哥是明顯的被人摧毀了心智,這...”
賈靈玉訕訕的解釋道。
“就說當初他是中了黑尾妖狐的攻擊,可現在鬼面妖蠍都已經死了,那些黑尾妖狐也早已消失,為什麽到了現在他的病情還沒有好轉?”
“我說了那是死在他手下的厲鬼冤魂!”牧小野道。
“呵!牧小野,咱們都是修煉之人,鬼神之說...”
賈靈玉苦笑著搖頭,“當時是你在和我大哥對峙,而恰好你也會精神類武技。這由不得我姐姐不相信的。”
牧小野心頭一動。
唉!這賈家的大小姐果然是個心思縝密的主啊。
只可惜,他現在是打死不會承認的,他還不想去惹一個二階的靈師。
“看來你也在懷疑?”
牧小野笑了,笑的很猖狂。
“其實一句話就能說清,賈公子,你願意聽嗎?”
“你說。”賈靈玉認真的看著牧小野。
“如果是我做的,你姐姐殺了我,那也就等於殺了賈真!你也會精神類武技,你應該懂的。”
牧小野輕撫著白焰毛茸茸的頭,繼續說道,“而如果不是我,殺了我也沒用,您說呢?”
“...”
賈靈玉沒說話,看著遠方。
遠處雲淡風輕。
是與不是,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賈真好也好,不好也好,賈靈玉知道如果真的是牧小野,他是絕對不會出手救治的。
他不欠賈真。
“還有一件事其實一隻都是個迷,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
許久之後,賈靈玉緩緩的說道,“我家大長老和一眾子弟失蹤了...”
“哈!”
牧小野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青草,“聽都沒聽說過。”
他不傻,這件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知道這件是的人就滕衝和凌久,還有滕衝帶過去的幾名親信。
他相信只要他們願意保密,這個消息是斷然不會透露出去的。
而滕衝當初報告給列無傷,說的是賈奢要殺守城人,於是他們出手了。
但後來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也都死了。
現在賈家的大小姐,賈緣春來到了休城,他自然更是不能提這件事。
所以,牧小野想,賈靈玉用失蹤這個詞,也一定是列無傷說給賈緣春的話。
因此,他又何必這時候站起來承認呢?
“是嗎?”
賈靈玉的語氣中包含著不相信。
“我最後得到大長老的消息,是在幾名子弟為了尋找靈寵三眼青狸而死,之後,大長老帶領子弟前去圍山...”
“賈公子,我不清楚這件事,也不想知道這件事,你...”
牧小野打斷了賈靈玉的話,他不能讓賈靈玉再問下去了。
問多了,他心裡也毛。
永遠都沒有絕對的秘密。
“牧小野,你聽我說完。這件事我跟你說,其實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希望你明白...”
賈靈玉似乎並沒有想停止的意思。
當然,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並不是想難為牧小野。不過是要說出心頭的疑惑罷了。
“也就是在那天的晚上,小倉山附近有人發出了求救信號彈。可讓人疑惑的是,當時過去支援的守城人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賈靈玉說道,“這件事,你不覺的奇怪嗎?”
“守城人在遇到危難時求救很正常,而且在解除了危險之後離去,這也很正常。”牧小野淡淡的說道。
“但是,卻有守城人私下傳言說其實在他們沒有達到時,就被滕隊長給召喚了回去。”賈靈玉說道。
“怎麽你懷疑是滕隊長?”牧小野問道。
“不...我不懷疑任何人。”
賈靈玉出乎尋常的,似乎是將自己置身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這讓牧小野頗為不解。
“而在第二天,你還有經常跟你在一起的幾個凌千閣的人卻突然受了傷。”
“太巧了,是嗎?”牧小野笑。
“我知道那時候你剛剛從昏死中醒來,本應該在駐地休整。只是不知道你是為什麽受傷的。”賈靈玉目光灼灼的盯著牧小野。
“...是我做的!”
片刻之後,牧小野看著賈靈玉突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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