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演武廣場上的人,都被列無傷的話吸引了。
這是大事!
有人知道幾天前王家和薛家的人滿城找人。
但比賽時王笑仁和薛攀都出現了。
大家都一直以為這不過是世家子弟玩心大,醉倒溫柔鄉,這不稀奇。
不料想是被人給綁了!
那還了得?
撇開王家不說,薛家在休城那可是有頭有臉的人,怎會發生這種事?
薛紫微也站了起來。
薛攀雖然是個浪蕩公子,可畢竟是自個兒的兒子。
況且悟性修為都還不錯。
前幾日跟王笑仁同時失蹤,後又被一幫黑衣人勒索了不少錢財,才給他送了回去。
可這幕後一直都是個迷,這也讓他這個呆板的老藥師顏面喪盡。
誰知道,列無傷竟然知道此事!
列無傷環顧了一下眾人。
“就在昨天,我們抓到了幾個人,他們是知曉整個事情的始末!”
“我本想這此事不要張揚,畢竟顯的我們無能啊!但是,現在我的想法不一樣了!我們休城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哪怕丟了我的臉面!”
這話說的是痛心疾首。
好像薛家和王家的事,都成了自己的過錯。
瞬間他的形象就在人民群眾的心中高大了起來。
有這麽一個用於擔當的城主,他們還愁什麽!
造化啊!這都是老百姓多少年虔誠跪拜求來的福分!
可這話聽在牧小野的耳中也是一愣。
什麽情況?
沒聽凌久說過這事還有人證啊!
難不成這老家夥還留了一手?
他忽然想起凌久說的,綁架薛攀這事有人會來背這個鍋,瞬間就明白了。
這一定是凌久跟王梓騰搞的鬼!
真是一幫老狐狸啊!
他也是感歎人類的智慧與心術。
在收割了一大片的讚揚聲後。
列無傷激動的說道。
“現在,我將這些人帶到大家的面前,在你們的見證下,給他們一個公正的審判!”
“好!”
“城主威武!”
“審判他們!”
廣場上是群情激奮!
列無傷衝著城主府的人大手一揮,“帶上來!”
片刻之後,幾名黑衣人被城主府的人押了上來。
他們都被五花大綁,還帶著黑色的頭套,遮擋了樣貌。
這些人是誰?
又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眾人紛紛猜測。
有人憤慨,有人激動,有人期待,有人迷茫。
牧小野看見了王梓騰。
他的表情跟薛紫微是一模一樣。
咬牙切齒加上難以抑製的憤怒。
演技派!
這絕對是的老戲骨!
平生所見也就道明和寶國能與之媲美了。
表情和肢體語言都非常到位。
牧小野心頭一笑。
好戲就要開場嘍!
三名囚徒的頭套被拉下。
一張張慘白的臉。
等看清了這幾個人的容貌之後。
有人就不淡定了。
賈正的腦中轟的一聲響,頓時臉色就變了。
我尼瑪!這什麽情況?
怎麽是賈家的人!
這都是哪跟哪?
他的大腦在飛速旋轉。
自己沒下令要劫持王笑仁啊!
更別說是薛家的薛攀了。
可列無傷又是在哪抓到的人呢?
賈正的心墜入了冰窟。
在那幾個囚徒的頭套被拉下來的時候,王梓騰和薛紫微就已經衝到了台上。
他們不是要擊殺這三個人,而是為了保護!
因為薛紫微認出了他們。
賈家的人!
多年的盤踞休城,誰家的人修為什麽樣,他自然是熟知的。
可他萬沒想到,列無傷帶上來的人竟然是賈家的人,而且還修為都已達到了靈武者級別。
這可都是賈家的中堅力量!
他們參與此事,那必定是賈正的意思!
薛紫微的心頭怒火中燒。
他憤恨的瞪了一眼賈正。
轉身便護在了那三名囚徒的身邊,他要親耳聽聽這三名囚徒的供詞。
賈正現在才真是剁了尾巴的猴——坐立不安。
他根本搞不清這是什麽情況!
這事跟他賈家有雞毛的關系?
為什麽自家的靈武者會被人抓了?
可當他回頭看向自家的子弟時,就似乎明白了。
他看到了賈真渾身篩糠,汗如雨下!
作孽啊!
這種特麽的事怎麽能不跟自己說一聲就乾呢?
好歹別留下活口!
他得抓緊想對策了。
可就在這時,列無傷開口了。
“說!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讓大家聽聽事情的真相!”
三名囚徒傻臉了。
突然出現在演武廣場的眾目睽睽之下,心裡緊張啊。
他們看見了列無傷。
也看見了暴怒的薛紫微和王梓騰。
再不開口,就有被當場格殺的危險。
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們,招供的人可都沒什麽好下場。
一個健碩的囚徒突然一咬牙,叫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綁架他們是我們自己的主意...”
“我去你的吧!”
話還沒說完,薛紫微上去就是一掌。
直接就拍在了那囚徒的丹田靈海。
要不說煉藥師危險呢!
知道怎麽救人,他更知道怎麽殺人。
手放在對方的丹田靈海,將自己的靈力強行灌入,這是就是要破了他的修為啊!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喊叫。
那個靈武者能承受中這樣的蹂躪。
“薛家主,暫且息怒!”
列無傷上前擋住了薛紫微。
“想來他們不過是別人的棋子,聽聽他們的供詞!”
薛紫微收起了掌力,可終難壓製心頭的怒火。“說!不說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你們也不要有太多的顧慮嘛...”
列無傷倒是一臉的慈眉善目,“有我為你們做主,說出來,我保證你們毫發不損!”
有列無傷的許諾,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就是一塊免死金牌!
三個人就是再衷心, 他們也知道生命誠可貴的道理啊!
再說這生死攸關也不是表現英雄氣概的時候。
三人交代了。
一個精瘦的漢子說了出來。
“在挑選守城人之前,我們接到了大長老的指使...”
“那個大長老?你們是誰家的?”薛紫微厲聲問道。
“賈家的!我們是賈家的子弟!”
這樣承認很恥辱,但為了保命,他們也無奈。
“繼續說!”
“大長老讓我們去醉仙樓,等薛二公子和王家少爺。”
“為什麽要去等他們?等他們幹什麽?”
“大長老說,薛二公子會和王家少爺在哪裡飲酒,之後會火並。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哈!”薛紫微氣樂了,“還特麽漁翁之利,你們是怎麽知道他們要火並!”
“...”
三名囚徒閉口不言。
“還想試試靈海炸裂的痛苦?”薛紫微狠狠的說道。
“是大長老說,這是大少爺他們安排好的,要除掉王家少爺...”
“哈哈哈!”
一聲憤怒的慘笑。
王梓騰的情緒似乎也壓製不住了。
“除掉我王家的人!誰的主意?他們怎麽安排的?”
“....”
“啪!”
一聲刺耳的骨折聲,一名囚徒的腿瞬間斷裂。
王梓騰爆發出了自身的靈力,整個競技台上震蕩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他貌似動了真怒。
演戲演全套,這事他明白怎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