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答應我的好好照顧!”
在凌千閣的三樓,凌久暴跳如雷。
“凌老,我也是...”滕衝是滿臉的愧疚。
“你現在就回去把他給我送回來!”凌久衝著滕衝吼道。
“您先消消氣,凌老。您先聽我解釋...”
“哼!”
滕衝很無奈,他不得不把事情重新給凌久說一遍。
同時,他也告訴了自己的懷疑。
在凌久面前是不需要有任何顧忌的,凌久即便是再怎麽生氣,他總歸是為了守城人好。
漸漸冷靜下來的凌久也陷入了沉思。
“你的意思是那倆人本來想殺小野,結果被他反殺了?”凌久問道。
“是的,絕對是。”滕衝說道,“因為現場根本就沒有別人的氣息!”
“但小野還不至於強大到能直接毀掉對方的魂靈吧?”凌久疑惑道。
“是...”滕衝點了點頭,“我也想不同這個問題...可這也沒有別的解釋啊!現在那個賈靈玉不開口,當時的情況根本沒人了解。”
“唉...”凌久一聲長歎。“還是得想辦法讓他開口啊!得查出個結果來!”
“嗯...”
“小野的傷,藥師們怎麽說?”凌久問道。
“藥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滕衝苦惱的說道,“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雖然生命體征還很微弱,但他的魂靈的氣息卻異常強大!”
“魂靈的氣息?”凌久沉聲說道。
“是的。”滕衝點頭。“這個讓人很奇怪,都知道魂靈是隨著身體的強壯而強壯的,他這個卻很是異常。”
“不...這件事很難說...”突然凌久像是想到了什麽,“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他的魂靈是死魂靈...”
“我知道...不對!他的不是死魂靈,它已經被激活了!”滕衝突然跳了起來。
“是的,應該是跟他的魂靈有關!”凌久沉思著說道。
“沒人知道死魂靈會有多大的威力,因為根本沒人能激活它!”滕衝笑了起來,“應該是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他的魂靈在保護著他?”凌久笑道。
“絕對是!”滕衝說道,“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賈銳和史鼐是怎麽死在魂靈寂滅上的,現在終於明白了。”
“小野的身體雖然不能抵擋住兩人的圍攻,但是他的魂靈卻可以。並且也完全有力量直接擊殺他們的魂靈,畢竟死魂靈是先賢大能和凶獸始祖的!”
不過他雖然搞明白了這個問題,可還有一件事是他想不通的。
那就是這整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不過現在賈靈玉不說,牧小野不醒似乎永遠都不會有答案。
片刻之後,滕衝忽然又憂心忡忡的說道,“只是不知道這魂靈能不能把他喚醒...”
“這就要靠他自己的了。”
想通了牧小野的問題之後,凌久也平靜不了不少,他沉聲說道,“只要他還有一絲意識在,相信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等他自己活過來!”
“嗯...”滕衝點頭。
“你可一定要活過來!”凌久輕聲的說道,“有太多的事情還在等你...”
“這次是我沒看好他...凌老,我錯了。”滕衝忽然滿含歉意的說道。
“唉...你總不能一隻盯著他吧,畢竟你還是守城人的隊長,我理解...”
凌久坐了下來,眼神落寞,“兄弟會的事,我已經基本準備妥當,等小野醒來,我要送他個大禮!”
“您覺的這事真的能成?”滕衝看著凌久。
“能!”凌久肯定的點了點頭,“他身上有太多的奇跡了,讓人吃驚,而且他永遠都是先替別人著想...”
“是...”滕衝也深以為然。
牧小野依然沒有醒來。
他已被滕衝安置在城主府裡,有專職的藥師進行照顧。
城主府的大廳裡,現在擺著兩具屍體,一具是史鼐的,一具是賈銳的。
賈靈玉就站在滕衝的身旁,大廳裡除了列無傷之外,還有賈正,王梓騰和史家的大長老,當然還有薛家的家主薛紫微。
他們是接到了城主府的通知。
列無傷一臉的憂鬱。
“這兩名子弟的死讓我痛心!”
他站在賈銳、史鼐的屍體前,“但是守城人的日常就是這麽殘酷!”
“他們是守城人裡的驕傲,是值得我們學習的榜樣,是可愛的年輕人!”
帶著滿臉的悲愴,列無傷繼續說道,“但是這就是戰爭!我們多少子弟都在妖獸的利爪下喪生!他們死的光榮,死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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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話,面對自家子弟的死,這不是一個愉快的經歷。
“史鼐、賈銳、靈玉、小野!這都是我們休城最好的子弟。”列無傷看了看賈靈玉,隨即轉頭面對眾人,“他們是真正的守城人!”
賈靈玉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甚至都沒去看賈正一眼。
“滕隊長,你把這件事,還有最近守城人遇上的麻煩,跟大家簡單的說一下吧!”列無傷看了眼滕衝說道。
滕衝一步上前,躬身說道,“是,城主!”
他環視了下眾人,“正如城主剛才所言,這就是守城人的日常。因為大家都要去面對那些凶殘的妖獸,死傷雖然令人痛心,但也是在所難免的。”
“昨日,這四名出色的子弟就不幸在巡邏中遭遇了妖獸的伏擊,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史鼐、賈銳力拚不敵,最後慘死。”
滕衝說道,“而牧小野也慘遭重創,如今陷入昏迷,生死未卜。唯一活下來的就是站在大家面前的賈靈玉。”
“我不能說他們四人誰是幸運的或者誰是不幸的,因為他們的遭遇都是我們守城人的不幸!”
滕衝的聲音很低沉, 但意思很明白。
死人的事情對於守城人來說都是正常的,生死有命,誰也改變不了。
“另外,今天之所以把大家請來,是另外的一件事。當然,跟這幾位才俊的死傷也不無關聯。”滕衝說道,“相信大家都知道妖獸圍城吧?”
“妖獸圍城?”在座的三位家主和史家大長老不淡定了。“外邊又出現了二階妖獸?”
“是的。”
聽到大家的疑問,滕衝點了點頭。
“一年前就曾經發生過一次,想必大家還記得,守城人幾乎全部戰死!”
滕衝的眼中閃動著冷漠的目光。
“當時若不是列城主不顧自己的安危,挺身而出,最後將那妖獸斬於劍下,相信休城也早已不會是現在的樣子了。但也因此,城主大人經過了半年的養息才得以康復。”
“...”
對於這件事情,王梓騰是不清楚的,因為那時候他還沒有來到休城。
但是其他的三大家族是明白的。
至於說當時他們袖手旁觀的做法雖然令人不齒,但最後列無傷卻沒有去責備他們。
恐怕這也是三大家族當時的勢力太大,而他作為城主的無奈吧。
“而現在,城外的妖獸又有了異動,情況似乎比去年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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