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最終賈靈玉木訥的站在王嫣兒的面前說道。
“不用謝我,又不是我救的你!”王嫣兒冷冷的看著他。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牧小野。”
賈靈玉說道,“如果他這次真的醒不過來,那麽在解決掉這次妖獸圍城之後,我就把整件事情公布出來。這樣...”
“...”
王嫣兒盯著賈靈玉,她大概也猜出來了。
賈靈玉並沒有對牧小野做什麽,但是他絕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君子一言,我希望到時候你會守信用!”
“會的!”
賈靈玉點了點頭,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時一股凌冽的清香撲鼻而來,裡邊是一個晶瑩通透的丹藥,上邊還似乎還流淌著氤氳的靈力。
“而這個衝靈丹,我希望他醒過來的時候,你交給他,也算是我對他...”
“不用!”王嫣兒的態度依然冰冷,“如果他醒來,你還是親手交給他好!這是你欠他的!”
“行!”
賈靈玉鄭重的重新收回了那枚丹藥,眼看這王嫣兒走開。
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眼睛也像是變明亮了不少,恍惚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瀟灑。
這些天來他也並不好過。
對牧小野的虧欠,讓他整日裡惴惴不安,情緒難定,而現在他似乎是將這個心結完全解開。
無論如何,他總是為這件事做了些什麽。
至於夠或者不夠,那也只能看牧小野的能不能醒來了。
沒有誰是天生的惡人,也沒人願意去虧欠別人。
這次若不是王嫣兒及時帶人趕來,或許他又要死在這裡。
牧小野兩次救了自己的命,到最後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倒在賈銳和史鼐的攻擊之下;而這次自己卻又欠了王嫣兒一條命!
他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這很無解。
也許這才是今天下定決心要這樣做的原因。
可惜沒人會去在意他的想法。
賈家的子弟沒人願意跟孤傲的三公子親近,就連賈正也覺得賈靈玉有些孤僻不合群。
因此即便是有再多的苦惱,他也只能自己去琢磨。能做出這個決定,這本身就已經是他所認為的極限了。
將來會給賈家帶來什麽名譽上的損失,他都不再考慮。
休城北門外駐地,議事廳。
滕衝眉頭緊縮,在他面前坐著的是三名副隊長,周天、武若松和鄭明洲。
最近的守城力量是增強了不少,可是同時也暴露了很多問題。
不聽從調遣是最大的問題!
凌千閣的人還好說,他們都是原來老守城人出身,至少不會去找什麽麻煩。
可那些家族的子弟就比較難管了。
能為派到駐地的,都是靈武者級別的,他們平時都是家族裡的中堅力量。
在家族裡也是備受尊敬,而到了這裡,誰會願意聽別人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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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動的就結對出去獵殺妖獸,以捕獲魔晶,這當然是個好事,但這卻直接打亂了守城人的日常任務。
而且他們還屠殺凶獸,甚至去盜獵本就稀有的凶獸幼崽和靈寵。
這還不算,因為他們的莽撞,有時候獵殺妖獸不成,還將它們引入巡邏隊,守城人還得派人去營救他們。
這無形中就給各個駐地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必須讓他們聽從調令,再這樣下去,還不如讓他重新回去!”鄭明洲似乎是強壓這怒火說道。
“這幫世家子弟純屬添亂,一點紀律沒有,讓他們統統滾蛋,老子寧可戰死!”
武若松是個火爆脾氣,他可不管是不是這些人的來歷。
“也還是有不錯的,雖然是帶來了點麻煩。”周天倒是顯的很冷靜。
“你是不知道,天天帶領突擊隊在外,沒有見過他們胡作非為!”
鄭明洲是氣的牙癢癢,“在東門的是賈家子弟,這幫孫子天天給我鬧的,就差沒把夢紅樓的女人給老人招過去了!”
“你哪無非是個亂,你是沒去我那個西門。”
提起這些人,武若松氣都不打一處來。
“薛家,可是煉藥的大家。這幫人沒點能耐還挺能作,不好好煉藥,天天給我往保護圈外跑,我這一天天的光救他們啥事都別幹了!”
周天看著他倆笑,“我雖然沒在南門,但是那裡的情況我還是知道的,王家那個王奇還不錯,他是嚴禁子弟外出的。不過,這也導致了有他們跟沒他們,沒什麽兩樣。”
“知足吧你!我們寧可要那樣不作為的!”
鄭明洲和武若松同時說道。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痛斥這各自營地出現的狀況,滕衝也是苦著臉不說話。
可這樣也不是辦法,這幾個副隊長說著說著就開始咒爹罵娘了。
“好了,好了...”滕衝擺了擺手,“情況我基本上也都知道了,現在是要解決問題,而不是抱怨!”
他站了起來,在議事廳裡來回踱步。
“咱們現在急需要人,這是不爭的事實!能怎樣,將他們趕回去?顯然是不現實的,對我們也是不利的!”
滕衝看著面前氣憤不已的老隊友說道,“哥幾個,動動腦子!你們以前的那一肚子壞水都哪去了?”
“...”
周天、武若松和鄭明洲面面相覷。 “你的意思...”
“他們是城主邀請過來幫助我們的!”滕衝突然一笑,“記住是幫助!他們將來是會得到酬勞的。但是他們不是守城人,跟妖獸鬥是會死人的,這也是沒辦法...明白?”
“...老滕,我是個粗人,你能不能給我說詳細一點?”武若松突然不耐煩的說道。
“哈!老滕果然是高,真不愧是我們隊長!”鄭明洲突然笑了,“佩服!”
“說什麽呢!”武若松一臉不解的看著笑而不語的滕衝和鄭明洲。“指點指點唄!”
“呵呵!”鄭明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空有一身武力,腦子可就差了點嘍!”
武若松眼睛一瞪,“去!老滕,隊長!說說唄!跟我說說...”
但滕衝顯然是不打算跟他說的太明,作為隊長有些話他是不能說的,雖然他很清楚怎麽去做。
“別追問隊長了,他是不會說的。”周天輕輕一笑道,“還是讓老鄭告訴你吧!”
鄭明洲微微一笑,站了起來,一股不已察覺的力量從他的身上陡然而散。
感覺到這股力量,房間裡的其余三人就明白了,他這是開啟了靈識!
有些話在說出來之前,他們必須要確定沒有能聽見。
這是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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