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野如果出現個什麽三長兩短。
這五名守護人沒一個能有好下場,這一點他們五個人都很清楚。
可現在他們真的是因為那血靈契約才救他的嗎?
恐怕現在早已不是了。
將心比心,他們對自己的這個少主都是心存感激的。
以他的這點修為,能夠將價值萬金的東西送給他們,也早已是拿這五個人當成兄弟般的看待了。
守城人向來都是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們唯一看重的就是這種坦誠相待的兄弟情了。
尹騰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是個死,倒不如誰都不便宜!
這得來的靈寵他也不要了,但能替牧小野拖延點時間,他也值了。
“氣煞我也!”
賈奢暴怒的朝著尹騰襲來。
尹騰能做到為兄弟慷慨赴死,和他同生死這麽多年的莫大雷和冬戈又豈能坐視不理?
“老幫菜!先過了我們再說!”
厲聲暴喝,莫大雷一個蠻牛衝撞就擋住了賈奢的去路。
而冬戈更是揮動這長刀,靈力灌滿全身,不顧性命的朝著賈奢狂砍。
“好!既然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了你們!”
賈奢身後的那頭豺狼虛影再度顯現,猩紅的雙眼猶如黑夜裡詭異的鬼火。
“砰!”
又是一爪擊打在身體上的悶響。
痛楚,讓冬戈將身體蜷成了一團,重重的砸到了地面。
這是賈奢全力的一擊,就連冬戈的長刀都也已應聲折斷!
冬戈暈死了過去,從地面上灑出的一串血跡上就能看出,這一次他著實傷的不輕。
靈武者七階對八階的巔峰,這差距不是單單依靠血性就能彌補的。
“老匹夫!動我的兄弟,我跟你玩命!”
莫大雷的雙眼欲火。
生死與他早已被拋出九霄雲外。
他本就是個直腸子暴脾氣,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倒在眼前,早已激起他血腥之氣。
身後的野牛身影頓時顯現。
這野牛的雙眼此時也變作了猩紅,烏黑粗壯的牛角低垂,它也已感受到了莫大雷的怒火。
巨刃急速翻滾,每一招都是砍向賈奢的必救之處!
蠻牛亂披風!
一種完全不防守的全力出擊!
這一刻莫大雷似乎化身成了一頭被激怒的野牛,在他的眼中也只剩下了殺戮!
“我尼瑪...瘋了!”
陡然看到莫大雷的瘋狂,賈奢也慌了。
在連續挫敗兩名七階靈武者,他也早已動用了太多的靈力,此時正是他靈力不濟之時。
而他的行為有徹底激怒了莫大雷,這讓他有點懊惱。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賈奢也怕!
他的眼睛掃過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的尹騰和冬戈,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場中左右突擊的牧小野,還是無奈的吐了口唾沫。
“呸!讓這個小子再活一會!等解決掉這個野牛我要你好看!”
牧小野此時是越打越來心寒。
隨著賈家子弟將戰鬥的圈子越拉越大,他根本就達不到人。
而剛才那種靈力的源源不斷的酣暢感覺已然消失。
只有足夠的靈力,武技才能被發揮到大極致。
這可惜,沒有了靈力的吸收,單單靠他自己的,那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太祖靈拳的攻擊力道重,打擊范圍廣,這是它的優點。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但是變化略少,不善精巧,這也是它的不足。
所以,雖然能嚇到一群人不至於敢輕易接近自己,但是要想擊退面前的這些人,卻似乎也不大容易。
他體內的靈力也在慢慢變的稀薄。
這種暫時的膠著,也不過是表面的平靜罷了。
勝負的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他們注定了要敗。
敗,既是死!
七個人,尹騰和冬戈已經倒下,剩下的五人還能支撐多久呢?
“啊!”
一聲慘叫從戰團中傳來。
“陳明!”
周天剛想過去救援,可早已來不及了。
被三四個賈家子弟圍住,他的符咒一旦用完,就再也沒有對抗的資本了。
他倒了!
一柄長劍狠狠的砍中了他的大腿。
一個趔趄,陳明便倒在了亂石之上。
目前的戰鬥中,唯一還有余力查看一下場中情形的也就只有周天了。
可無論他想要救誰,那也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纏住他的幾個賈家子弟實力雖然比不上他,奈何螞蟻啃大象,人多啊!
“莫非我們今天真的要命喪此處了嗎?”
周天痛心的想著。
“可惜了少主,身懷絕世的魂靈,竟然落得個被小人算計的下場...老天!你妒英才啊!”
一滴老淚在周天的眼中晃蕩。
直至此時,他在內心中想的都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對牧小野的惋惜!
他準備做最後的撲救了,必須衝到牧小野的身邊,強行替他開出一條生路。
這也是周天唯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至於成與敗,他現在根本不敢去想結局。
守護人。
牧小野的這五名守護人,是真的盡到了他們的職責。
無論是從心裡,還是從行動上,他們也都對的起守護人這三個字!
“少主!我來救你!”
一聲暴喝,一個巨翅彩蝶的虛影快速的煽動著它寬大的翅膀,出現在周天的身後。
這一刻,周天突然朝著他面前的一個賈家子弟出手。
他的動作非常快,快的讓人眼前一花。
然而就在此時,他卻又突然放棄了攻擊,陡然間朝著牧小野的戰鬥圈中衝去。
這一動作,猶如蝴蝶入花海一般。
翩然起舞,根本找不出他的方向!
然而,他身邊的賈家子弟太多了。
怎麽可能讓他突圍進牧小野的戰鬥圈呢?
“砰!砰!”
兩記重拳狠狠的砸到了周天的身上。
沒有痛苦呼喊,甚至都沒有發出一聲痛苦!
周天咬著牙,再度爆出了自己的魂靈,而他的方向依然是牧小野!
周天是個嚴肅的人,也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
不善言談的人,也往往有種偏執,固執的讓人好笑。
周天恰恰就是這麽固執,他認定的人,就是永遠跟隨!他認定的事,拚了命也要做到。
只可惜,戰鬥!
是無情的,是殘酷的。
當周天終於闖到了牧小野面前的時候,他裂開嘴的笑,讓人痛心。
滿手滿臉的血!
有他自己的,也有這些圍困他們的賈家子弟的。
他的背上還插這一柄短刃!
牧小野也笑了。
他的一條胳膊已經折斷,前胸和後背的護甲早已被刀劍割裂。
大片大片的鮮血從衣服中滲出。
“少主...”周天笑著,臉色蒼白,淚水已從眼角滑落。
“周隊長...”牧小野笑著,氣息虛弱,三個字幾乎是竭盡了全力。
“哈!哈哈...”
兩人此刻就站在賈家的包圍圈,盯著一個個賈家的子弟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