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說的在理。所以當時我就讓先父看了,而且也請教了家裡的長老。但他們的評論跟我一樣,小野根本就不懂煉藥!”
薛科笑這搖頭。
“事實勝於雄辯嗎?我到並不這樣認為。”
“那你覺的呢?”牧小野也頓時來了興趣。
其實在薛科提出這個問題之前,牧小野也有所感覺。
他苦練築基液時,就已經發現了自己根本就是對丹藥一竅不通。
他知道自己的製藥的成功是得益於開啟的點金手,說白了,也就是說,自己的根本就不是在煉藥,無非就是走個形似罷了。
但他很好奇,薛科既然看出了自己並不會煉製丹藥,那麽他又發現了什麽呢?
“其實到現在我也沒搞懂你是怎麽做到的。”
薛科說道,“但是我還是那句,你絕對不是煉藥師。而長老們提供的說辭是,曾傳聞就是存在一種人才,他們先天的擁有對某種專業的精通能力,大概說的就是你...”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人才...呵呵!”
牧小野不尷不尬的笑。
薛科卻搖了搖頭,“先別高興,其實這卻是一個悲哀。”
“悲哀?”
“長老曾跟我說過,這種人才是讓人羨慕極度,但同時他們的能力也限制了他們的未來。”
“怎麽說?”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這種人才,如果是,那我告訴你,恰恰是你獲得了別人難以企及的天賦,同時也便失去了創造的天賦。”
薛科說道,“也就是說,這種人才不過是個煉藥的人罷了,要想領悟出這個世間罕有的丹藥,恐怕就不是他們能做的到。”
“換句話說,依葫蘆畫瓢,是這種人的強項,但是創造他們並不會?”牧小野問道。
“可以這麽說!”薛科道。
“哦..”
牧小野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薛科說的這種人才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開啟了點金手。
但他卻知道,薛科說的這種情況跟自己很像,非常像。
甚至說一模一樣!
原來自己的所謂點金手,不過是激活了一個製造天賦,而並非是創造!
“不過這依然是讓人高興的。”
薛科說道,“可不是所有人都照貓畫虎的;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創造出一種絕世丹藥的。”
“也是...”
牧小野答所非問的點了點頭。
“當然這不過是對你天賦修為的疑惑罷了。”薛科說道,“其次還有你的武技功法和魂靈。”
“這些?”
“是!”
薛科點頭,“你的武技很奇怪,眾所周知你練的是太祖長拳,但你的拳法又跟別人不一樣,具體是那裡我說不上來,但就是不一樣。”
“太祖長拳...靈拳...”
這一點牧小野還真沒仔細去看過。
“而且我也從來沒見過你修習過功法...”薛科笑道,“但你的修為卻比任何一個人進步都快。”
“...”牧小野閉嘴了,他笑而不答。
“並且你不可能通過吸收魔晶提升!”
薛科繼續說道,“因為我就是這樣做的,而且從未間斷,但是到現在才不過是靈武者七階。而你似乎機已經到了九階了吧?我感覺你身上的氣息是我不能挑戰的...”
牧小野無聲的點了點頭,算是印證了薛科的猜想。
“魔晶的煉化需要時間,你曾經昏迷過一個月的時間,這一點來說,你的時間根本不夠!你是怎麽做到的呢?”
薛科沒有等牧小野回答,“如果說你的魂靈也有跟嫣兒小姐的一樣吧,顯然不是,你的幽靈狼魂靈大家都知道,雖然這魂靈很少見,但卻絕不是可以自主提升實力的魂靈。”
“是...”
“所有,綜合這麽多,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呢?”薛科搖頭說道。
“很少有人能心思縝密到如此地步。”
牧小野也不得不承認薛科的觀察卻是到位。
人們大多數都會跟隨眾人的思維,誰怎麽樣,多厲害,一說一開心而已。
真正能靜下心想想為什麽,或者是憑什麽的時候,才會看清這些事情。
“雖然這些秘密我不知道,但是有些秘密卻是我知道的。”薛科說道。
“...”
牧小野突然機警了。
這些都基本上已經觸及了他極力保護的秘密,被薛科一語道破。
而,他竟然說這不過是他不知道的,那麽他到底知道些什麽呢?
“賈家長老及子弟是你殺的吧?”薛科語氣很平靜。
“也許...”
“史家是動的手吧?”
“這...”
“休城的幾把火恐怕也是小野你放的吧?”
“...”
“現在凌老是不是正坐在馬車之中?”
牧小野的目光開始變的陰沉。
他萬萬沒想到薛科竟然知道的這麽多!
這裡邊的沒意見事都完全有可能將自己推入萬劫不複之地,他似乎有點別的想法了。
燃燒的篝火,無聲的擺動。
似乎有股無形的力量正從牧小野的身上散發出來。
“小野,你想殺我?”
薛科依然平靜。
“正如你所說,薛兄,有時候我們擺脫不掉的是,為了自己的家人朋友,我們不得不做些自己並不願意做的事情。”
牧小野的聲音也很平靜。
“是的,有太多時候,我們總是身不由己。”
薛科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很自然,絲毫沒有故作玄虛的謹慎。
“但是我相信你是不會殺我的。”
“哦?”牧小野也帶著笑看他。“為什麽?”
“除了你個人的隱私之外,剩下的事情,難道不正是你想要我知道的嗎?”薛科問道。
“要你知道?”牧小野愣住了。
“擊殺賈奢及其子弟,動手的人不正是我們薛家和王家的人嗎?”薛科說道。
“...”
“凌老的事情,不正是王家主和先父共同參與的嗎?作為薛家的繼承人,我不應該知道嗎?”薛科似乎比牧小野還無辜,“屠殺史家的余孽,這不也是王家主和先父強加與你的嗎?”
牧小野突然閉嘴了,他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看似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卻有太多的超出了自己的相像。
如果今天不是薛科挑明,他根本不知道事情原來還有如此大的漏洞。
不對!
這絕不是薛科能猜的出來的。
薛紫微告訴他的?
恐怕事情遠遠不是這麽簡單。
牧小野回頭看了一眼馬車。
凌久。
這個自己以父輩禮相待的老人。
是他?
除了他,似乎沒人能更清楚這裡邊的每一步。
擊殺賈家的人,是他和滕衝一手安排的。他們帶的人,沒人知道是誰。
這那個時候,似乎事情就跟本不是自己在控制了。
可是凌久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小野!”
一聲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凌久在牧樺的攙扶之下,緩步走下馬車。
“凌老。”
牧小野和眾人紛紛起身。
“都坐吧...”凌久示意眾人,然後看著牧小野,“想到了我嗎,小野?”
“凌老...”
牧小野沒有否認,也沒有直接承認。
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態度去面對。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凌久似乎也並不打算解釋。
反而是轉頭看向了薛科。
“你已經辭去了薛家家主的位置?”
“是的凌老。”薛科點頭,“薛攀雖然浪蕩,但長老們還都在,由他主持,問題應該不大。”
“嗯!”
凌久點了點頭。“安排好一切,方能心無旁騖。”
“是...”
聽到他們的對話,牧小野更懵了,他根本沒想到凌久竟然和薛科如此熟稔。
“小野。你覺的薛科如何?”
凌久忽然看著牧小野問道。
“這...”
牧小野現在的腦子裡是一片漿糊,凌久突然發問,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說。
看著他迷茫的樣子。
薛科突然笑了。
“小野,想不明白?”
“...”
無聲的搖頭,牧小野根本摸不清楚這裡邊是什麽事情。
“你所做的一切,凌老早就告訴我了。”薛科一笑。“在對你產生興趣的時候,我便開始著手調查,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凌千閣...”
“因此,在守城人選拔比賽之時,我就已經見過薛科了。 ”凌久補充道,“鬼市的那種地方,可不是他能窺探的。”
“是啊,但幸而凌老看的起我。”
“我原本只是想這為了你的那些計劃,招攬一些人才,但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走到現在的境地。”凌久一聲長歎。“我們卻都要離開了休城。”
“所以,在我接到消息的時候,也同時通知了凌老。”薛科一笑。
“明白了?”凌久看著仍然迷茫的牧小野問道。
“不...不太清楚。”牧小野尷尬的笑,“信息量有些大。”
“捋一下!”凌久笑道。
“薛科早就跟您有聯系,原本計劃是咱們在休城大展宏圖時共同聯盟的,不成想這次都去了臨風城,因此...您的意思還是希望咱們結盟?”
“差不多...”凌久笑。
“也就是說,您早已將他,我們都可以把他當成自己人...看待?”
“可以這樣理解。”薛科也笑。
“那麽剛才說的放棄薛家家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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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休城局面百廢待興,我的境遇也如同王笑仁一樣,一家家主的離開,家族裡勢必會矛盾重重,而且也不方便管理,所以他走不開。而我要想離開,也就只能舍棄家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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