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突如其來的鷹叫,不但是宗九一愣,就連牧小野也是心頭一急。
因為誰都聽的出了,這聲音也就代表著巨型山鷹發動攻擊的信號。
山頂之上筱珂、張明真他們是否能應付的過來,實在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既然付丘已然是跟面具人勾結,那麽山頂上的混合隊伍呢?他們如果是趁機發難,總是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此處,牧小野連忙朝著宗九大喊,告訴他不用在這裡觀戰,直接上去。
而他自己也就完全放開了自己的實力,突然間的調動出了自己的魂靈。
一聲蒼涼的狼嚎從他的背上閃出,纏繞在他身上的靈力也是瞬間變的強勁!
狂野召喚!
他終於還是施展了自己的魂靈武技。
本來他的實力隻表現出靈師五階,就已經讓面具人頭疼不已,這突然間的實力提升,而且還穩穩的壓製住了面具人的實力,他又怎不心驚呢?
要知道,在從林地出來之前,牧小野的修為就已經達到了靈師五階的巔峰。
這一次的狂野召喚,也直接將他的修為提升至了靈師六階的巔峰!面具人無奈的發現,原來牧小野的實力竟然強悍如斯!
一個剛剛進入神風學院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新生,實力竟然如此恐怖,無怪乎張強都被斬殺。而他剛才說過的要殺掉自己的話,也完全不是虛張聲勢!
發現了這一點,面具人也是急速的調動自己的靈力,想要施展出一次魂靈武技,只可惜他晚了。
此時的牧小野因為擔心筱珂他們的安全,早已加快了攻勢。
靈師六階巔峰的修為一旦施展,面具人也就只剩下招架之力了。可是,他又怎能擋得住暴怒指虎的攻擊。
幾個照面下來,他身上的防禦早已被牧小野刺穿。
同一時刻,他也發現了自己的靈力噴湧外露!本就心亂不已的面具人,更是在心頭多了分心驚!
只是在這樣的戰鬥中,心亂也好,心驚也罷,他已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牧小野一手架住了他手中的短杖,另一隻手上的暴怒指虎直接刺入了面具人的心臟處。
除了鮮血,往外溢出的還有面具人的靈力。
面對這樣的結果,面具人也傻了。
大聲的求著饒。
“放手!求你了,饒過我一命!”
雖然看不到面具人的表情,但從聲音上也聽的出來他的驚駭和無奈。
“太晚了!”
牧小野似乎沒有打算停手的意思,“已經跟你說過了,你不是跳蚤社團的堂主,也就沒有我想要的消息,留你何用!”
“我有...我有!”面具人大喊,“我手上有關於煙雲澤的事件的線索...我相信你絕對沒有!”
“...嗯?”
面具人這麽一喊,牧小野也是心頭一驚,但他也等到即將把面具人的靈力抽乾,才罷手。
在一個想要殺了自己的人的面前,他能做的就是將風險降到最低。
陡然失去了靈力的面具人,這才發現,牧小野給他造成的傷害,可不僅僅是抽乾他的靈力,就連他的修為也在這一刻便的錯亂,他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修為了!
然而,跟生命比起來這又算的了什麽呢?
而牧小野此時的實力,卻也借著這次的契機有了明顯的提升。
“說吧...”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面具人,牧小野問道,“你手上有什麽線索。”
“關於...關於龍血丹...”面具人粗喘著說道。
這家夥的實力陡然被牧小野抽離,在加上驚嚇,此時他早已是說不成了話。
不過最終,牧小野還是聽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牧小野沒有猜錯,這家夥也是跳蚤社團在神風學院外院的一個執事,而張強曾求他去過一趟臨風城內城去拿了那份‘龍血丹’的檢測結果。
而就在他返回神風學院的時候,跳蚤社團的副社長高小熊又找到了他。
高小熊在見到這麽長時間張強還沒有回來複命,擔心這其中會不會出岔子,於是又指派了他進入困牛山,其目的跟張強的一樣,都是擊殺牧小野。
可到了這裡他看到的只是張強的屍體,於是才有了後邊的事。
同時他也很清楚,牧小野在調查煙雲澤事件,而他們作為曾經被跳蚤社團利用的人,總感覺這件事鬧的太大了,一旦被人發現自己必將是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也都是留了個心眼。
當他在臨風城內城拿到了那份報告之後,他也明白了張強的做法。
這本來就是自己的一個保命符,現在又敗在了牧小野的手上,他又怎能不趕緊的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呢?
於是他趕緊獻媚般的交出了那份報告。
牧小野粗略的看來一眼,龍血丹的藥方他早就在孫思芒那裡拿到了,這兩方對比之下,也就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正如張強所說的,也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這個藥方之中包含了幾味藥材正是摧毀對方意志的藥材!
“果真如此!”
牧小野歎了口氣,“鬧出這麽大的事情,原來他們的目的竟然是如此!”
事情已然到了這步田地,牧小野也明白了申屠家的意圖。
他們控制這跳蚤社團還嫌不夠,這次竟然直接想控制住這批新晉的弟子。
通過改變龍血丹的效用,一方面讓他們挑中的人能夠迅速的突破靈師的禁錮,而成功的留在神風學院之中,另一方面只要自己需要,隨時都可以讓這些人聽命於自己的調遣。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人無論將來提升到何種的程度,都將受到申屠家的直接控制!其心之狠,手段之辣,讓人發指!
不過現在好了,牧小野得到了這張藥方,他也就可以對症下藥了。
那麽之前那些人做的一切也都將功虧一簣。
“藥方...我已經給你了...”面具人跪地求饒,“你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我曾聽聞跳蚤社團對於不聽話的社團成員的手段...”
牧小野收起了藥方,慢條斯理的說道,“只是不知他們對待所謂的叛徒會是什麽樣子...”
“你...你不說,他們是不知道...”面具人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為什麽不說呢?”牧小野笑道,“你想殺我,而我並想殺你,難道還不能將你的事情抖出去嗎?”
“我...”
面具人渾身如同篩糠,頹然的倒在地上,徑自嗚咽的哭了起來。
而牧小野此時卻哪裡還有閑心聽他的哭,甚至都沒來及理會已經快成了鼻涕,卻一個勁的哀嚎的付丘。
牧小野本想留著付丘一命,想把他交給冷子星處理的,但現在山頂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他也急著怕筱珂他們有什麽閃失。
所有直接扔下了面具人和付丘快速的朝著山頂掠去。
剛一上到頂峰,牧小野自己都有點鬱悶了。
山頂之上一點也不比他剛才的戰鬥看起來會好,甚至比那裡還慘烈!
韓梅的早已氣絕,兀自瞪著個雙眼,面目猙獰。牧小野一看這就是死在了張明真的手上,誰會讓一個人如此愧疚的死去?除了張明著!
而且,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在薛科的身旁也躺著兩具屍體。
那正是他們這個混合小隊中的其他成員,現在他們四個人,也只剩下了兩個,薛科和一個面容憨厚的青年。
而這邊的四班的小隊,也是相當的慘烈,五個人現在還剩下三人。
一個奄奄一息的倒在亂石中,一個卻已經魂斷山崖了。
張明真早躲在了一處巨石的縫隙中,正在救治那名四班的隊員。
岩石上有幾隻巨型山鷹的屍體,但是空中任然有三隻山鷹。
此時的筱珂和宗九正在和一頭渾身金色的巨型山鷹纏鬥,奈何他們卻也總是受到那山鷹的俯衝爪擊!
而霍長生憑借著自身的速度,正獨鬥一直山鷹。其余的人,則在合圍一隻山鷹。
但他們的情況也基本上同筱珂和宗九一樣,通常是受到了山鷹的三次攻擊,他們能出一次手。
因為這樣的戰鬥對於他們來說太陌生了,還沒攻擊,對方就飛了上去,而他們也只能是望鷹興歎了。
不過牧小野的到來,也算是來的及時,在眾人奮力的擊殺了幾隻巨型山鷹之後,現在也都是有點力竭不支, 若不是無法身退,他們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堅持。
但是現在牧小野到了,雖然他也找不到什麽合適的把法,但知道能現將那些四班的人和薛科替下。
其實山鷹們也在承受著同樣的問題,長時間的攻擊,它們也是強弩之末。
因此,在抓住一次機會之後,牧小野突然躍起,直接跳上了一隻山鷹的背上,同時雙手的暴怒指虎也狠狠的插入了山鷹的身體。
那山鷹發出一聲嗚咽的哀鳴之後,宣告了徹底的死亡。
牧小野不敢大意,直接有加入了霍長生的戰團,有了他的正面牽製,霍長生更是如魚得水,突然消失,突然出現的身影也終於大放異彩了。
就連這些凶猛異常的巨型山鷹也很難防得住他這樣的出擊!
也就是三五次的俯衝,當它準備再度飛起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翅已然被霍長生的雙刀砍的面目全非。
片刻之後,整個山頂似乎也清靜了。
隻留下那隻還在猛烈攻擊的金色山鷹,它似乎不知疲倦的俯衝,爪擊。
宗九揮動著的錘子,卻已是氣喘籲籲,就連從來如落塵仙子的筱珂,此時也是狼狽不堪。
看到牧小野和霍長生的加入。
她也是趕緊找個空檔跳到了一旁,同時還不忘衝著牧小野喊道。
“不要殺這隻山鷹,要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