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守城人隊長一邊朝著羈押之地疾馳,一邊沉聲說道。
“上次的突襲,是蘇三親自將這些放逐者帶入大營的,之後他才選擇了出去。
如果你們猜測是對的,那麽這個蘇三在記錄完出去之後,其實也並沒有真正的離開。
他一定是選擇了在某個時候回來,介意殺害我們隊友,從記錄冊之中抽出他出去的記錄。
然而,這次的事情卻也更為讓人捉摸不透。
他竟然選擇了直接讓那些人進來,而他卻也不知所蹤,這說明了什麽?”
這幾名守城人在跟著守城人隊長急速狂奔,但是他們依舊留意到了隊長的話。
這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及那名隊長,但是卻也並不會相差太多。
常年經月的同妖獸戰鬥,他們的修為和經驗也都是十分接近。
所以他們也並沒有落後隊長多少,特別是那名老道的守城人更是緊緊跟隨這那名隊長。
“上次的突襲是在晚上發生的。”
那名老道的守城人說道,“如果咱們猜的一切都是正確的話,也就是說蘇三在傍晚時分將那些放逐者帶進來的,而突襲卻是發生在後半夜,正是所有人防備最為薄弱的時刻。
正如您剛才提到的那樣,蘇三也是在將他們帶進來之後,就趕緊離開的。
而這次,他們卻選擇了在白天如此明目張膽的進入到咱們大營,並且蘇三卻並沒有過跟來,這似乎只能說明一個道理。
那就是這次突襲他們是準備要在白天進行。
並且,我們也知道,這些放逐者早已控制了千野林地之中很多的妖獸,因此他們的攻擊也一定是會伴隨這妖獸的圍困!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他們既然冒險選擇了在白天進入大營,似乎也是在說他們是準備在白天發動突襲!
如果根據上次的時間上推算的話,那麽他們應該是在兩三個時辰之後,也就是說接近傍晚時刻。
在他們這次的人數不能確定之下,我以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而且我料想,這次的圍攻一定是暴風驟雨般的,否則想蘇三那樣的人也不至於給我們露出這麽大一個破綻!”
“沒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守城人隊長點了點頭,“不過他們的突襲時間極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傍晚,絕對要比這個靠前!
要不然他們沒道理會如此膽大妄為,那個蘇三也不會就這麽露出馬腳!
雖然我並不清楚這些放逐者是如何被幽龍控制的,並且是怎麽樣被控制的,但是我認為他們一定是通過某種契機!
我見過正常的幽龍魂靈者,他們在沒有被遊龍控制之時,其實跟我們是一樣的,也是有善惡對錯之分的!”
“隊長,在這千野林地,怕是不能用正常的眼光去看這些事情了。”老道的守城人說道,“雖然我們都能看出他們在沒有被幽龍控制住內心時,看起來跟我們一樣。
但是這也不過是個表面的情況!
要我說,他們的內心早已被腐朽,早已是人面獸心!
否則又怎會想盡一切辦法都要走出這千野林地?
他們是想要幹什麽?難道他們不清楚自己在受到幽龍控制之後會做出讓人不齒的行徑嗎?
因此,對於他們這些人,咱們根本不用可憐!”
“我並沒有可憐他們的意思!”守城人隊長收回了自己思緒,尷尬的一笑,“我只是在想,除了這些放逐者,其實在我們身邊,更是有人甚至連放逐者都不如!
就比如說那個蘇三...
人心可畏到如此地步,實在是讓人心寒!”
“他也不過是個小螻蟻而已。”老道的守城人苦笑道,“隊長您沒有聽出來嗎?
皇甫家這個咱們臨風城的世族大家都被富比拍賣行的蘇柄春控制了,他們還有什麽乾不出來的呢?
要我看,這個蘇三不過是蘇柄春手下的一個小螞蚱而已!
他的一切似乎也都是蘇柄春在控制!”
“嗯!應該是這個樣子,否則這個蘇三根本不敢冒這麽大的危險去做這樣的事情。
私通放逐者,聯合妖獸,這是要被滅門的!”守城人隊長歎息了一聲說道,“看起來,就算是蘇柄春,我以為也不過是個小蝦米而已!
一個靈王九階的臨風城富比拍賣行掌櫃,竟然敢聯合千野林地的放逐者?
他並不像是有這種膽量的人!”
“隊長您的意思...”老道的守城人眉頭也是一緊。
“說不定整個富比拍賣行都跟這件事有關!”守城人隊長低聲說道,“極有可能這個根源是在中都皇城...”
“呃...”
聽到守城人隊長如此說,那名老道的守城人頓時一愣。
只是他的腳步卻也並沒有放松,依舊在跟著守城人隊長狂奔。
對於他的震驚,守城人隊長是能夠理解的。
這個推斷漫說是那名老道的守城人,就是守城人隊長自己都是一驚。
因為他們都太清楚這些富比拍賣行意味著什麽!
那個郡城跟這個皇朝之中最大的拍賣行沒有關系?
換句話說那個郡公跟他們沒有關系呢?
甚至可以說廟堂之上,朝野之內跟他們有著密切關聯的大有人在!
如果說是中都皇城的富比拍賣行有問題,那要牽扯到多少人可就不好說了。
而且並不算是杞人憂天的說,也許整個皇朝都有可能出現巨大的變化!
因此他們又怎會不震驚?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守城人隊長也許是為了緩和自己心頭的震驚。
也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多想,隨後卻也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以為皇甫前輩,也並沒有跟我們說實話!
或者說,他跟我們說的卻也並不算全面!
他絕對有什麽事情隱瞞這我們!”
“...有嗎?”老道的守城人錯愕著說道,“皇甫前輩剛才甚至都告訴我們關於皇甫松的窘境,想來他不大會再有所隱瞞了吧?”
“不對!”
守城人隊長忽然苦笑著搖了搖頭,“絕不是這樣的。
剛才他雖然告訴我們那些,這不過是要證明他說的,關於蘇柄春和千野林地之中放逐者有暗中聯系。
而他卻並沒有告訴我們,皇甫松是如何發現的,又是如何斷定蘇柄春和放逐者之間的聯系?
我在當時也曾試探的問了幾句,只是關於這個話題,很明顯皇甫前輩並不大願意繼續談下去。
他似乎是在可以的隱瞞著什麽!”
“隱瞞?他想隱瞞什麽?莫非他的這些推斷並不是今天才發現?而是早就有所察覺?”那名老道的守城人問道,“還是說,其實這些事情就不是什麽推斷!
他其實根本老早就是知道的?”
我在異界有個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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