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牢中的談話自然是解決了蜘蛛夫人大量的問題,她最大的問題是她有點太心急了,很多時候都有點冒進,也讓大多數人跟不上她的腳步。
雖然說五毒門的掌門年事已高也是時候準備下任接班人的事情了。
不過不是確認之後就能坐上的,除非掌門突然意外死亡或者是反叛才有這種可能性。
所以她還是好多年的發展空間存在的,這些年她完全可以靜下心來打理好門派內部的一些事情,把該聚集起來的力量聚集到自己身邊來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謝宏給她提出的方案很不錯,女性弟子本來在五毒門就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全部弟子的3成左右。
有時候3成都沒有,也要看當年招收的情況和意外死亡的情況。
五毒門有一點和其他門派不同的是修煉毒功風險很大,所以很長時間都是需要師傅引領的,當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會有意外發生。
更不要說偷偷修煉或者是著急修煉的一些弟子了,如果在加上出勤死亡率的話,那是比其他門派要高出很多的。
所以降低弟子的死亡率也是門派的一大任務,這也是幾大家族都在努力的方向。
雖然她也很多武道和毒藥方面的研究的貢獻,不過大多數都是下放下去讓下面的人自己解決問題。
蜘蛛夫人也感覺這麽做太生硬了,她的那些理論沒有和實際結合起來,搞的很多想要和她親近的人都一個個遠離她。
現在她想起來也是感覺到非常的懺愧。
以往她的眼睛總是在看著上面那些人,根本就不去顧忌下面的那些弟子的,這樣是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的。
謝宏是給她上了一課,讓她認識到了自己以前是多麽的無知和可笑。
蜘蛛夫人非常認真的看著謝宏說道:“謝謝!”隨後起身給了謝宏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一樣的表現確實讓謝宏很是意外,因為這個女人終於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脾氣了,如果她在以後的日子都能做到的話,那有可能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合作對象。
當然了以後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預料了,既然現在雙方都有用的上對方的時候那也只能先聯合在一起。
兩人相互回禮之後謝宏就從袖子裡面拿出了一張紙,上面記錄的五毒門上上下下各個弟子的名單。
當然很有都是謝宏偷偷抽時間調查的,記錄最多的也是那些下層的弟子了,因為他早就想借著這些弟子的力量來擺脫江家的控制了。
現在既然已經擺脫了,那自然就把這東西交給蜘蛛夫人去使用了。
蜘蛛夫人接過來之後仔細看了一遍,很多弟子她都不知道,還有一些是名字和人物對不起來,這讓她有點尷尬。
後面的一張記錄的就是這些人物的特點還有培養的方向了,很多有潛力的人他都在後面都有提示。
蜘蛛夫人仔細了一下就感覺十分的激動,這幾張紙對她來說太重要了,甚至已經可以和一些上品秘籍相提並論。
因為想要當一個門派的掌門是非常複雜的,必須要統籌上下才行。
謝宏看著蜘蛛夫人說道:“這張名單就想便宜你了,算是我們這邊送給你的一點小禮物,當然了這些只是我接觸了一部分弟子而已,五毒門上下還有數千弟子很多我都是沒有接觸過的。”
“所以除了這名單上面的一千多人,還有剩下的一些弟子如果有可能的話你也必須要去接觸他們的,不管是喜不喜歡都要去的。”
“盡量收攏一些弟子到你的麾下來吧,雖然到時候你會很辛苦,甚至會出現親自教學和指導的情況,但是我也請你放下你的高傲了,你的那種高傲一點用都沒有,只是你的阻礙而已。”
“上面我也把能有管理能力的弟子給標記了出來,這些弟子你是優先可以培養的,雖然很多武道方面都是很出眾,不過在管理方面那是一等一的的好手,這些弟子你也不可以忘記,很多雜事都是依靠這些弟子去完成的。”
“當然了很多管理方面的弟子,都是從雜役弟子一步一步提升上來的,大多數年紀都已經到中年了,不過在能力和人情世故方面那是要比你強上幾百倍不止。”
“特別我給你提到了黑白二老,這兩個老狐狸是我一直想要拉攏的人物,可惜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投奔誰的跡象,如果你出馬嚇唬一下,有可能這兩隻老狐狸會到你的麾下去。”
“不要看這兩人的年紀已經快要奔著50去了,那可是經歷過很多事情了,他們可以幫你解決很多問題。”
蜘蛛夫人瞪大眼睛看著謝宏問道:“那和你比起來能力方面差多少?”
這個女人的話問的很直白,把謝宏也問的愣在哪裡了。
隨即反應過來的謝宏說道:“在打點門派上線關系的上面他們兩人比我強,因為我是一直在江家之中生活,在門派的時間很短,他們可是從小就生長在門派之中,他們肯定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門路和消息通道。”
“在其他的一些方面自然就不如我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謝宏的話回答的也很直白,蜘蛛夫人的眼中有點生氣,不過到是沒有了以往的殺氣。
她確實有點後悔把這兩人天才給放跑了。
謝宏這種人在敵對的陣營之中的話會讓她非常難過的,不過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稍微交代了一下之後,謝宏也讓蜘蛛夫人把自己失蹤並且死去的消息給帶回去,這樣江家就抓不到他還活著的事情了,他的母親也可以一直這樣的活下去。
所以事情都準備好了之後,小冬子就走了拿著一壺酒進來說道:“喝下裡面的酒水吧,到晚上的時候你就會離開這裡了。”
蜘蛛夫人結果酒壺之後看了一眼謝宏,再次給謝宏鞠了一躬,謝宏就和小冬子兩人一起出來了。
片刻之後他們兩人再次進來這裡的時候蜘蛛夫人已經進入了昏睡的狀態。
小冬子和謝宏兩人對視了一眼,小冬子說道:“先檢查一下吧,免得這女人使詐。”
謝宏點了點頭,先檢查了一下蜘蛛夫人到底有沒有中毒,死亡之花有沒有在沉睡的狀態。
檢查了幾遍之後謝宏說道:“沒有任何的問題,她真的是在昏睡的狀態,我們可以按照計劃行事了。”
謝宏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也害怕蜘蛛夫人故意昏迷的,好在這時候的這個女人腦子還算是清醒。
兩人一路把蜘蛛夫人護送到了雲江的邊上,把這女人放上小船,又把她的儲物袋子還了回去,當然了裡面一些重要的東西已經被小冬子檢查過了,一些毒藥的配方和秘籍也都已經抄錄了一份下來,剩余的都是一些女性用品和一些錢物了,這些東西都原樣奉還了。
隨後還在儲物袋子裡面附送上了聯系的方法,還有就是鄭萬青的頭顱也用盒子裝好了放在了小船上面。
兩人幫助蜘蛛夫人接觸了氣脈的封鎖之後就快速離開了。
小船也順著江水慢慢的飄去......
當小船已經飄流一會兒之後,蜘蛛夫人慢慢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她的頭很疼這也是那種迷藥的後遺症之一了,好在小冬子把握劑量把握的很好,沒有造成不必要的後果。
她起身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現有任何被佔便宜或者動過她面具的痕跡。
稍微的觀察了一下四周之後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已經遠離雲石城了,而且已經進入了內陸的水域。
之後她又檢查了一下隨身的一些物品,好在這些人還算有點禮貌,沒有把她的東西都弄丟掉,也都原樣奉還了。
看了看盒子裡面那顆頭顱之後,又仔細看了一下聯系的方式之後,蜘蛛夫人站了起來運轉功法用氣脈開始推動小船前進。
謝宏和小冬子兩人回來之後自然是把整個過程和趙澤匯報了一遍。
趙澤其實已經都知道了,不過程序還是不能不走一遍的。
這時候趙澤看著謝宏問道:“你感覺這女人和我們合作的誠意有多大?”
謝宏拱了拱手說道:“殿下,合作的事情你放心,我想這段時間她沒有任何很好的選擇,她也只能和我們合作,不然的話她朱家的名聲就在她的手中斷送掉了,她可不想這樣。”
趙澤嗯了一聲說道:“你的想法和我的差不多,我也覺得她和我們合作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嘛你們知道的,她這個女人的野心極大,如果在往後的日子裡面我們沒有提升自己的實力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她擺一道。”
“所以我們在這段時間也必須做好自己的事情才行。”
謝宏和小冬子兩人都深以為然的拱了拱手。
謝宏這時候又說道:“如果五毒門進入了繼承人的爭奪戰的話,我就要向殿下暫時告別了,因為我的母親還在江家人的手中。”
趙澤點點頭說道:”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自會派人去幫你的,現在你的母親應該沒有問題吧?“
謝宏回答道:”應該沒有問題,江家在對下屬的家人的時候還是非常留情面的,只要沒有出現反叛的跡象,就不會拿那些平民開刀的,這一點在江家工作過多年的武者也都是可以證實的。“
”只要那個女人回去之後不要亂說話,江家是不會去對付我母親的。“
”當然了我還要防備一種可能性,就是蜘蛛夫人會提前打探到我母親的情況,然後抓住我母親來要挾我和殿下。“
趙澤和小冬子聽到之後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因為確實這種可能性很大。
蜘蛛夫人本來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這女人回去之後肯定回全方位的調查謝宏的身世的,這樣一來謝宏以往的事情就會暴露,而且蜘蛛夫人也有可能查到他的母親就被軟禁在江家之中。
如果她想想辦法是有可能把謝宏的母親從江家裡面撈出來的。
那樣一來謝宏就有點危險了。
趙澤這時候問道:”那你有什麽計劃沒有?“
謝宏微微一笑說道:”我自然已經在防備她的這種做法了,我給她的名單上面有兩個人,這兩人確實是人才,不過在以前也欠我一個人情,只要關於我的事情,他們自然會留意的,到時候就看他們會幫我拖多少時間了。“
”而且江家也不是這麽好闖進去的,在加上我母親軟禁的地點是隨時變動的,就連我都不知道會被轉移到什麽地方去,這都是為了防止我們這些人會逃走。“
”所以我相信就算蜘蛛夫人知道了這些事情,她想要做到也是需要時間的, 只要我們比她快一步就行了。“
趙澤看了一眼謝宏既然他已經都算到了那他就放心了,有這樣的手下他也會輕松很多。
之後謝宏和小冬子兩人就退下了做事情去了。
兩人下去之後戒癡就找上門來了,趙澤自然是知道他是為了什麽事情來的。
趙澤首先說道:“你是為了高升的事情來的吧?”
戒癡一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邪派的人都已經回去了,現在隻留下這家夥沒有回去了,我也必須想辦法送他回去,不然的話確實會很麻煩的。”
趙澤也知道高千這人已經在這裡昏睡了幾天了,在這樣下去確實不是一個辦法。
當然了讓戒癡送回去也是可以的,不過這一來一回的確實不太方便一些。
所以必須想一個完全之策才行。
趙澤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你看這樣吧,天劍門的人還在這裡,我也聽說李純抓捕到了幾個邪派的武者,到時候我在想辦法讓他們幫你護送高千回去你看行嗎?”
戒癡點了點頭說道:“只要高千好好的回去我都依你。”
戒癡走了以後趙澤也很好奇讓這個大和尚動心的女人是什麽樣子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確實要見見才行。
夜幕也快要降臨了,這一次的婚禮非常的簡單樸素,沒有過於華麗的裝飾,沒有喜慶的樂隊助興,只有簡單的儀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