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已經讓小冬子從小把家中的白布和靈堂擺放起來了。
而小冬子等人也都換了一身白衣,這都是為了迎接趙天霸他們。
趙天霸和趙山河兩人都在這宅院裡面轉了一圈,畢竟趙澤和他們關系非同一般,趙澤的生活住所他們還是要看個究竟的,回去以後也是要寫奏報上去的。
雖然這個宅院看起來有點寒酸,不過裡面的一切物品倒是布置的非常齊全。
這當然都是李純提前幫趙澤準備好的了。
兩人都是鋼鐵直男的人物,非常細節的生活方面他們是不會去太計較的。
所以每個地點沒有進行深入的檢查,只是隨意的看看就離開了。
當然楊心長老在尋找合適的秘術推演地點。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趙澤房間外面空地上,這裡最方便也是最好推演的地方。
趙澤自然是知道這個老頭的推演方法十分的厲害,剛剛就在巷子哪裡推演的時候就已經算準了趙澤離開的路線,只是現在的趙澤已經使用過秘術“假死”了,這老頭才沒有辦法算準自己的位置。
看來這種偵查的秘術還是非常厲害的不能小看啊。
楊心老頭神神叨叨的開始念咒,步態也開始癲狂起來,隨後他瘋狂的開始跳了起來,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片刻之後,這老頭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所以離開了原地走到了廚房的位置,不過這時候他看了一下周圍又搖了搖頭,之後他又走回到了原地再次推演。
接二連三的來了這幾次之後,他一臉凝重的對著李純和趙天霸說道:“將軍節哀吧。”
“趙澤殿下應該是遭遇到什麽不測了,我已經連續推演了三次,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李純和趙天霸兩人對視了一眼,其實兩人早已經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了。
來這裡測試也只是個上面王族一個交代了,不過這時候的趙山河的心中好像有一種失落感,還帶著一點難過,看來他的心中還是沒有完全割舍掉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畢竟也是自己的堂弟弟也不說能割舍就能割舍的掉的。
趙山河也知道這一次沼澤的死亡應該和徐可依這女人有很大的關系。
不然的話羅刹門不可能跑這麽遠寶物都不要了就為了刺殺一個廢物王子。
所以只要他把這事情調查下去就會知道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山河抬起頭來說道:“羅刹門是吧!這個仇我們老趙家記住了,以後總有一天是算帳的時候。”
這時候趙天霸哼了一聲也說道:“那是自然的,只是現在我還抽不開身,不然的話我也想去會會這些瘋女人,看看她們有沒有我瘋。“
這時候的李純趕緊給趙天霸行了一個大禮然後一臉歉意的說道:”將軍這一次王子殿下出去,這完全是我保護不周的責任,請您責罰吧!”
李純這花說的非常重了,當然了這也是表演程序的一個過程而已。
既然要表演就要做完全套才行,所以趙天霸惡狠狠的對著李純說道:”回去以後肯定是要處罰你的,你放的過錯是逃不掉的。“
之後趙山河走到了小冬子身邊說道:”你們這些人就安心在這裡養老吧,本來我是想接你們回京城的,不過我也知道你們回去哪裡也沒有一個立足之地了,在這裡反而好一點。“
”這宅院就給你們保留下來了,李將軍也是同意了此事情。“
”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寫信給我,能辦的我一定會幫助幾位的。“
小冬子一臉哭泣的說道:”謝謝將軍,謝謝了......”話還沒有說完就哭泣的跪了下來。
趙山河上前也趕緊拉住了小冬子,臨走的時候還給了小冬子一大筆錢物作為以後的生活之用。
小冬子自然也不會去拒絕了,錢這種東西什麽時候都不會嫌多的。
不過離開的時候楊心長老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嘴中還念念有詞,甚至還看了廚房幾眼。
不過這廚房他在臨走的時候已經進去檢查過多次了,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可是他心中對他第一次的推演結果感到了十分的奇怪,以前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到底是為什麽他也不清楚,很有可能是最近他精神有點渙散的結果吧。
所以回去以後他也決定必須好好修養身體了。
趙澤自然是觀察了整個過程,這個楊心長老的行動都被他看在了眼中。
甚至他已經起了殺心,決定殺了這個楊心長老。
因為這人在推演的時候已經探查到了那些鹹魚的存在了。
只是他沒有一直進行下去而已,當他快要進入了廚房之前他就停下來了。
之後他再次進入廚房探查的時候那種感覺已經沒有原有推演的那麽深刻了,所以看見鹹魚也都沒有懷疑什麽。
最後這楊心離開之後也沒有在計較這事情,所以趙澤才把懸著的一個心放了下來。
看來這種推演秘術還是很厲害的,只要越接近目標越能推演的十分準確。
這也是這一次他們失算的地方,不過還好有驚無險的渡過去了。
趙澤等人也回到了宅院的書房之中。
謝宏等人自然是要向趙澤打聽一下趙天霸和趙山河這兩人的情況的。
畢竟這兩人都是王族的人,對趙澤來說不會太陌生。
趙澤歎了一口氣說道:“趙天霸可是我的王叔了,而趙山河可以說就是我的堂哥。”
“這兩人的實力那就不用去懷疑了,趙天霸是朝廷為數不多的7脈武者。”
“而趙山河小時候就非常的厲害,不管是文武方面都是壓我一頭的,現在他應該至少也是5脈的水平吧。”
這時候小冬子上前說道:”雖然我使用了秘術壓製了自己的境界,不過我也在趙山河的身上感覺到了類似的情況,很有可能他不只有5脈,恐怕是6脈的水平。”
“這一次朝廷讓這父子兩人來,自然也是給李純一個警告的,王族不可能沒有感覺到李家這麽些年的布局。”
“所以稍微給李純一個警告還是必須的,而且這趙山河就是給李純最好的警告了,因為趙山河現在比李純還要年輕好多歲,如果在李純面前暫時出來的話,那肯定會深深的刺激一下李純的內心的。”
趙澤哈哈一笑說道:”畢竟王族不手已經很久了,很多人都以為王族早已經不如當年了,可惜他們錯的離譜了,王族的深厚底蘊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不然怎麽會通知宋國這麽多年的時間。”
小冬子也是深以為然,因為他儲物袋子裡面的王族禦用藥物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很多老趙家的王族在爭奪王位失敗之後就轉到幕後去做事情去了。
現在朝廷最有名的間諜機關就是王族培養出來的,還有他們這些太監也是經過王族培養的,這些事情也只有在朝廷內部生活過的人才會知道了。
既然來了一個7脈的大腿謝宏他們也就安心了很多。
不過趙澤也給他一瓢冷水,趙澤說道:“部族人也是有7脈武者存在的,有可能還不只一個,所以我們做好準備吧。”
這時候的謝宏一臉的茫然,趙澤雖然和他說過很多部族人的情況,不過只是大致的一些而且,沒有親眼見到那麽直觀。
所以依據謝宏的內心是有點半信半疑的,因為人變成蟲子這種事情他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種事情趙澤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這種事情確實有點像吹牛。
不過只要等到大戰的是那就可以去證明他說的一切了。
會議結束之後謝宏又追著小冬子問了很多的事情。
當然是關於部族人的實力情況了,特別是變蟲人能夠提升實力的這種事情他確實還是有點懷疑。
小冬子也是多次和他解釋,謝宏也只能把這些消息暫時記錄了下來。
重要的就是那頭白猿王的事情,這事情才是趙澤最著急的一件事情。
因為今天趙澤已經發現了白猿王的位置,這頭凶獸非常的聽話,已經被部族人順利拿下來了,驅使著正往雲石城的方向趕來,葉子這個巫女的身影到是沒有見到,也不知道這小女孩去哪裡了。
而駕馭白猿王的正是那個老獵人,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能夠到達7脈的武者。
可惜這次的偵查隻持續了一會兒就結束了,因為那篇區域已經被部族人再次佔領了。
在戰爭迷霧的遮掩之下,趙澤只能放棄了偵查,他也開始在地圖上面計算白猿王的行軍速度。
白猿王看起來非常聽從那個老獵人的話,也不在耍脾氣了,所以進軍的速度比起以前是快了不少。
畢竟在這種山林之中確實沒有任何東西能擋的住他的步伐。
應對這種情況,必須打亂部族人的攻擊才行了,所以他也控制了北面剩余的死侍開始往西面的山林靠近。
之後也讓吳影出去獵殺部族人,讓這小子練練手也是好的。
當然了北面山林裡面還剩余一些零散的部族人戰士,趙澤也必須把這些都統統清理乾淨才行,所以他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吳影去做了。
因為使用死侍太劃不來了,而他現在的死侍的數量也是越來越少了,必須補充死侍軍團才行了。
不然大戰開始之後就不能幫助雲石城減輕壓力了。
而且趙澤也給紫銀那邊寫信通知過了,讓她們也準備好幫助趙澤減輕壓力。
當然是一些新研製的藥物了,這些都是可以針對寄生蟲的,被放置在了補給的裡面已經送往前線去了。
不過她們也是非常小心,沒有全都都放,而是隨便挑選了一些放置而已,讓部族人查詢都要查詢很長時間。
當然了紫銀也在給趙澤私下聚集屍體使用,這種工作是她背著雪銀她們做的,因為地牢之中有很多寄生者。
這些寄生者在已經開始了救治的工作,可惜不太理想大多數都死在了手術台上了。
一般來說是要用火銷毀掉了,不過紫銀秘密的把這些屍體收集到了一個地下室給趙澤復活使用。
當然這有點過於殘忍,所以她沒有把這事情說出來。
趙澤自然是知道紫銀的用心良苦,所以在紫銀聚集到一定數量的時候,趙澤就會親自把這些屍體給拉起來,以表示對紫銀的感謝。
這些死侍已經被趙澤送去了各個要點之處埋伏著。
紫銀也給這些死侍做好了一些新的戰袍,自然是裝扮做影蟲部族的崇拜者。
時不時的開始搶劫周圍的補給商隊了。
做好這一些以後自然也是不夠的,趙澤知道這場大戰面臨著什麽。
所以他也多次和小冬子兩人行了少盤推演,情況都不是非常的樂觀。
雖然雲石城這邊已經有了趙天霸的加入,可惜還是非常的被動,因為內陸人完全已經習慣的依靠城牆做戰了, 如果有一邊的城牆被打開了一個缺口,那這種打擊是非常可怕的。
在加上還有好幾個巫女都沒有現身呢,也不知道這些巫女是敵是友。
特別是戰力非凡的紅巫女,如果她也參加了這場戰鬥,那整個局勢對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趙澤也決定如果可能的話,他們這些先尋找一個合適的目標攻擊。
這才是他們能獲勝的一個關鍵因素了。
趙山河回到了軍營之後他就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趙天霸也知道他兒子這是有點難過了。
確實趙山河的難過不是演出來的,而是非常真實自然的流露。
因為趙澤的死在加上羅刹門和徐可依的事情這幾件事情繞在一起,已經讓他非常的糊塗了。
他還是有點想不通這都是為了什麽。
趙天霸走到他兒子的身邊說道:“兒子有些事情不要去想太多,沒有任何的意義的,我們來這裡還有任務不是吧,你要調查也要等到這裡的任務完成之後才能去啊。”
“在說了,趙澤那小子的死亡不是你的錯,而是他自己不珍惜自己的王子的身份才會有今天的結果的。”。
趙山河轉頭過來說道:”父親我知道這不是我的錯,不過肯定和那個女人有很大的關系,可是她為什麽要殺一個和她一起長大的玩伴呢,而且她還和我說過她喜歡的是趙澤。“
”難到就是因為趙澤花心了她才把趙澤殺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