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小冬子早已經到了礦洞附近了,不過他沒有潛入一直在附近觀察周圍部族人的動向。
神蟲部族的人在那下這個礦洞之後自然也派遣的大量的兵力在駐守此處,當然了大部分都是部族戰士而已,不過想要潛入這個洞穴還是比較困難的,因為洞口之處就有大量的人員盤問。
小冬子可沒有吳影那種牛逼的潛入技能,所以他就只能現在附近觀察了。
而這些部族人也把礦洞旁邊的礦工營地當作的他們的落腳點了。
不是李純不想把這些人給殺了,可是每次他一出來這些人就往礦洞深處逃走,這樣追擊下去太花費時間和精力了,所以李純直到現在都沒有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當然了趙澤也看見還有大量沒有逃亡到雲石城的礦工在部族的人壓迫之下開始繼續乾活,才走了一批監工又來一批餓狼,這些人的命運想必更加淒慘了。
趙澤也確實想把這些礦工營救出來,不過現在他暫時是不能這樣做的,還是讓那些武林人士動手吧。
而就在這時候小冬子已經開始行動了,他的目標是礦工營地的夥房,這裡是專門負責礦洞人員的吃飯問題的,部族人沒有把這些設施都給毀掉了,而是又重啟使用了,所以這些設施還是能保持原來的樣子的。
小冬子目的現在已經明了了,他是想讓其他人幫他帶進去,比他自己潛入進入是要方便很多的,所以他才來這裡的。
夥房一直都在忙碌之中,就算是部族人也知道,必須給這些礦工吃飽了他們才有力氣幫助他們挖下去,當然了他們也是要吃飯的,所以就都一起做了。
礦工營地的防守要比礦洞口弱很多,所以小冬子很容易就潛伏到了附近,殺死了幾個部族守衛之後,把衣服換了一下,然後隨意的化一下裝,這都是為了應付真正做飯的那些火頭礦工,這些人都是內陸人,不知道部族人的特點,所以隨意一些就可以欺騙過去。
裝扮好之後小冬子就大搖大擺的直接進入了夥房裡面去了。
所以在做飯的師傅看見之後有部族人進來之後都停下了手中工作,顫顫巍巍的給小冬子打招呼。
小冬子大聲呵斥道:“都給我動作快點,下面的人還要吃飯呢!”
所有夥夫異口同聲的說道:“馬上就好了大人......”
小冬子故意嗯了一聲然後就讓這些人繼續乾活,他當然是隨意的偷吃外加檢查了。
部族守衛看起來是經常這麽做的,所以這些內陸夥夫也不敢多說什麽。
小冬子一邊走走看看,一邊拿起一隻雞腿撕咬起來,順便走到了一些食盒的前面,這些食盒就是夥夫給下面人帶飯而使用的器具,所以他的目的就是在這食盒之中把那東西按照好在其中。
他的行動自然是隨意又大方的,當然了那些內陸人連看都不敢正面看他一眼,所以他做起事情來也是很放心的。
最終他在一個食盒底部的夾層之中把那個裝置安放的進去,還好這個裝置不是很大足夠放置了,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他就在一旁守候著等待著飯菜出鍋了,當然是要檢驗這些菜有沒有毒的,檢驗的對象自然就是這些內陸人了。
做完這些他讓這些夥夫把飯菜裝好然後就讓他們去送飯了。
現在剛好已經到了快中午的吃飯時間,夥夫把周圍守衛的飯菜送完之後就直接進入洞穴去了,小冬子看到這裡之後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不過他可不能距離很遠,因為控制器在遠距離的是不無法控制那個裝置的,所以他啟動了裝置之後就離開了。
那個食盒開始散發出一種微弱的能量力場來,當然周圍的部族戰士一開始是沒有發現的,就算他們發現了也只能認為是地底文明的產物。
小冬子恢復裝扮以後就往回趕了,這任務他已經完成了。
趙澤自然不是很放心,有繼續觀察了那個送飯人的動向,好在他是一直走到洞穴最深處的,給那些人先送飯去了,這也是小冬子下達的命令。
既然吃飯時間已經到了,趙澤也退出了系統去吃飯去了,等下好戲自然要開場了他是不會錯過的。
樊道每天做飯都是很認真對待的,這是他父親給他留下的遺言之一,他也是很認真的在完成。
雖然雲石城現在的物資比較緊張了,李純也開始限制買賣了,也發布命令讓每個家庭都不要過於浪費食物,要節製一些,所以的百姓也在跟著做了,因為都怕過些日子戰爭還在繼續他們的糧食就沒有著落了。
趙澤這麽他才懶得節製呢,因為他和小冬子截獲了大量的部族人的補給,多的是這樣的東西,有很多自然已經交給了樊道保存起來了。
有了這些補給之後樊道自然也不客氣了,做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肴讓大家享用。
趙澤看到之後自然是食指大動,好久都沒有這麽正常吃過飯了,所以自然也不客氣了坐下來就開吃了。
沒過多久小冬子也回來了,趙澤也讓他入席一起享用美食起來。
這時候的城主府就沒有昨晚那麽熱鬧了,李純沒有繼續宴請這些武林人士了,而是讓廚房隨意做了一些吃食給這些人享用。
這時候他們大多數就很不樂意了,特別是已經享受慣了人來說這就是在羞辱他們,甚至以為李純故意這麽做的。
當然他們這麽記恨是因為李純沒有在場,還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菜沒有酒,而且菜沒有昨晚上的那麽好了,這樣他們非常難以接受這種結果。
帶頭的自然都是一些已經小有名氣的武林人士了,大多數已經都是5脈的修為。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其中一個還在一個小門派做過一段時間的長老這人叫做馮哲武,他是因為偶然情況下突破了5脈之後想從新尋找新的出路,這才接受了朝廷的征兆了。
原來他在那個小門派做長老的時候也沒有接受過這種冷眼對待,而且每天都是好酒好肉的伺候著,現在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很多,又多出了很多的規矩,他自然是受不了的。
所以他站起來就大聲說道:“這都是他們什麽菜下人吃的嘛?李純也也真是的居然這麽對待我們,而且就連酒都不給我們喝的了,這算是對待我們這人來支援他的態度嘛?”
“所以我不服這飯啊沒法子吃了...”
他這麽一說也帶著一些腦殘開始鬧騰起來,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在城市之中長大的,那裡的鬥爭在激烈也是比較克制的,很少出現大規模的屠殺的戰鬥,所以他們對戰爭的認識度非常低下,甚至有點自以為是。
他們在知道是對付的一群還沒有文明開化的猴子的時候,他們有些人就樂了,甚至認為李純是一個廢物。
在這種時候李純自然不會和他們這些人一般見識的,因為好歹他們的身份在朝廷那邊有掛職的,就這麽殺了有點不好看,等到他們真的觸犯了軍規在說,而且在李純看來這些人距離觸犯軍規也是快了。
這一次宋國朝廷真的是有很大的問題了,一般招收這些傭兵的時候都是要經過一些時間審核的,按照能力來分配工作,現在這些人應該是緊急應召根本沒有經過審核,所以這肯定會出事情的。
所以李家在這些人來的時候也給李純安插了幾個他們李家的供奉,為了就是看管好這些人,等到戰爭開始就讓這些不聽話的人去當炮灰,這才是李家的主要目的。
這馮哲武自然是想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最好把李純給招來那就很有面子了,不過他需要的是大部分人的支持,特別是左佔清的這老頭的支持,因為這老頭是有6脈的實力的,完全可以和李純相互抗衡。
可惜這老匹夫根本沒有理會他,只是在一邊默默的想事情,這一下他就比較尷尬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他趕緊走到左佔清的身邊說道:“左老你看這李純真是太不會做人了,如果讓你老人家吃這種下人才吃的菜,就來酒都沒有了,所以我們必須抗爭到底,您老說呢?”
他這是故意帶節奏的樣子,讓很多人都看出來了,有一些聰明的自然就不說話了,也在等著看好戲呢。
左佔清斜著眼睛看了馮哲武一眼說道:“老夫一項是經常吃素的,所以這些菜很和老夫的胃口,你想吃肉可以自己和李純去說。”
這一下子就表面了他的立場,他本來就是為了他徒弟的死而來了,根本沒有興趣在這裡紛爭什麽。
馮哲武一下臉就漲紅了起來,因為這老匹夫顯然是非常聰明的沒有被他給下套了。
不過他也是要面子的,必須把這件事情借接過去在說,不然他還怎麽在江湖上面混。
他趕緊說道:“你們不去,我自己去了,說完飯也不吃的就離開了,當然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不會去的,這麽去就是找死,李純也不是泥捏的肯定要他好看,這家夥應該是找給台階給自己下回房間去了。”
很多想要鬧事的人看見領頭人都這麽走了,他們也只要就坐了下來了。
當然了李純在事情發生的事情他已經接到了消息了,城主府裡面的一舉一動他是知道的,這些人想要玩什麽花樣他心中也是有底的,所以只是一笑而過而已,因為事情並沒有引發到他要動手的地步。
這些人自然也被李純分成了3種類型的人,第一種是自身有目的來這裡的,第二種是確實是認真按照朝廷的應征而來的,最後一種就是牆頭草類型的。
大多是第三種人,既想要輕松拿錢又不想付出太多,這就是急招出現的結果。
不過對於李純來說問題不是很大,反正大戰一開始之後這裡面很多人都要死掉的,到時候希望他們不要被部族人嚇的尿褲子。
就在這和時候衛兵又來稟報道:“將軍,那些真正吃飯的武林人士不知道為什麽又開始躁動了起來,現在場面已經十分的混亂了,在這樣下去肯定要打起來的。”
李純聽到這裡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還真以為軍隊之中的武者就比他們江湖之中的差嘛,看來不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看看這些人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當李純帶領一隊親衛來到城主府的時候,騷亂已經結束了,李純把士兵叫了過來隨意問了一下情況。
還沒有問情況,就看見那群江湖人士一股腦的對著他衝了過來,當然不是開戰了,而是誰都想提前發話,一下場面就變得十分的混亂了。
還好李純直接用氣脈怒吼道:“不要吵了,都給我安靜下來!...”
在場的所有武林人士才這麽安靜下來的,很多人自然震撼的是李純的實力,連左佔清就被李純的這一口給驚訝到了,他現在已經認為李純有和他一戰的資格了。
最終在安靜下來之後,李純發話問道:“各位都是江湖上面有名人士了,為何還如此不知輕重?”
其中一個中年武者走了出來這人叫做何升是一個財迷,只要有賺錢的地方他都會去的,這一次朝廷應召傭兵給的錢比一般時候要多很多,所以他就來了。
他自然對尋寶一事很有研究了,在場的人都沒有他專業,所以他在吃飯的時候一早就感覺不對了。
當然了他是不敢私吞了,因為他這人還是知道點周圍情況的複雜性質的,所以必須一起前去比較好一些,至少可以分擔一部分風險,所以他把這些事情告知了真正吃飯的所有人。
這些江湖人士都不是一些省油的等,那種接受的裝置自然都有的,不過都沒有隨時隨地戴在身上,當他們拿出來查證的時候,果然發現這個何升說的是對的,這裡附近還真是有寶貝出沒了。
所以他們一時間才混亂了起來。
李純聽到這種事情之後他就眯起了眼睛,因為這有點太巧合了吧,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發生呢。
當然了這已經是他作為軍人的本能的,對任何事情一開始都是有懷疑的態度,因為他害怕陷入敵人布置的陷阱之中,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李純又謹慎的問道:“這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又有什麽證據來證明是真的寶貝出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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