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到底是什麽人在背後他還搞不太清楚,不過他相信他的家族能幫助他查到這件事情。
這後面牽扯的不是一股勢力,應該是多股勢力一起發力才對。
如果這樣的話雲石城守不守得住他心中也沒有底了,因為這些部族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弱點在那裡的,他們又不是蠢貨,在加上他們後面有人刻意的在幫助他們,所以幫他們弄點攻城武器應該是小事情。
所以李純現在想知道的是那種攻城武器,他們到底是怎麽運輸的,還是直接在雲石城外面搭建起來。
運輸這點是特別困難的,只有水路一條路比較方便一些,其他地方都是沒有開發過的山林野路,道路狹窄很不利於運輸。
所以李純判斷應該是直接在他面前搭建是最方便的,那些大型的攻城武器是可以拆裝成零件的,只要有工匠在就可以在戰場上面搭建簡易的投石攻城器。
如果真是他想的這樣的話,那可真不是什麽好消息,因為這些部族人已經有了柵欄和狼騎兵防止騎馬隊的攻擊了,這一下他在想用騎馬隊去攻擊就是找死的行為。
這時候的李純也進入了憂慮的狀態,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這麽憋屈的戰,活活要被這些部族人給玩死了。
他想了一下這種時候也不得不想朝廷和家族求援了他可不想在這裡等死。
想清楚之後他又回去寫信了,雖然現在的戰局還很撲朔迷離,不過讓他還是很不放心
西塔一直都在南面的一個據點之中坐鎮指揮,當他知道李純用騎馬隊佔了一點便宜的時候他非常生氣,因為下面的銜接時間上還是慢了一些,不然按照原有的計劃那些狼騎兵是早就應該埋伏在山林之中的,就等著李純的騎馬隊伍出來然後狠狠的咬傷一口了。
雖然他知道不能把李純的騎馬隊全滅,至少要讓他們都付出一點代價的。
隨後隻殺死區區的100多人,雖然是小勝不過西塔對此非常的不滿意。
西塔大怒的說道:“該死的綠蟲部族,每次大戰這些人就要拖後腿,看來等這次大戰打完我又要在清洗一遍了。”
站在他旁邊的親衛說道:“族長大人息怒,根據最近的消息來源綠蟲部族的騎狼隊不是有意遲到的,而是白猿這家夥不聽控制,所以只能他們在旁邊幫助協防,所以才會耽誤了一點時間的。”
西塔聽到之後哼了一聲才沒有繼續質問下去的,攻城這種事情本來也是他們部族的弱項,能有攻城武器的幫助自然對他們有很大的幫助的。
西塔想了想又問道:“赤紅部隊現在到了什麽位置了?”
守衛查看了一下消息記錄以後說道:“已經快接近南面據點了應該還有2天的時間就可以到了。”
西塔嗯了一聲,這些女人組織起來的部族一直就非常的神秘,他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這些女人乖乖聽話的。
這些女人的戰力可是超過他們所有的軍團,也是這次進攻雲石城的攻堅力量,所以他肯定是會使用的,不過這也要配合白猿一起使用效果嘴角,他不可不想把白送到李純的手上去。
西塔這時候又想起了北面山林的事情,所以他又問道:“北面山林的情況如何了?”
他的親衛翻閱了一下記錄後說道:“情況不太樂觀,已經有多封求救信件發來了,也不知道現在的他們情況都怎麽樣了。”
西塔聽完之後自然眉頭緊縮這是他最不想聽到的消息了,怎麽會被一直不知名的部隊突破了北面的山林呢。
西塔想了想又問道:“最後一條消息上是什麽說的?”
親衛查看了一下說道:“根據指揮部來的消息,最後的幾個據點已經要求撤離據點不做防守了,這樣和那隻部隊打遊擊戰還能拖住那隻部隊一點時間的。”
西塔點了點頭,他成立的指揮部都是他從多個部族提拔起來的年輕人,都是有一些非常優先的人才,現在大軍的很多細節都是交給他們來完成的,他不可能每個細節都盯著,這麽多的事情他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
這一次的作戰指示還是讓他很滿意的,至少保證了北面的山林能暫時不會丟失掉。
他也希望影魔宗的人能夠快一點發來消息給他,他也想看看那隻神秘的部隊倒是由誰統領的。
之後親衛又慌慌張張的說道:“族長大人請息怒,根據後方部族內部來的消息,黑斯塔大人失蹤了”
“你說什麽?”
西塔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那個女人只有區區4脈而已,而且黑巫女的傳承已經就失傳的狀態,她怎麽會失蹤的。
親衛又耐心的說道:“確實是失蹤了,已經失蹤好幾天了,因為部族之中都在忙著大戰的事情,所以就疏忽了檢查黑巫女行蹤。”
“而且根據門衛的記錄,黑斯塔大人是借口給她父親送東西就一去不歸了。”
西塔聽完之後大怒,他沒有想到這居然是真的,那個賤人居然敢逃跑, 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他生氣的在於為什麽這女人要逃跑難道他對她不好嘛?
他們兩人是一起長大的,而且已經定下了婚約,如果不出以外的話他是會把黑斯塔娶進門的,為了完成他對她父親所做出的承諾,既然這個女人選擇逃跑的話,那這個承諾自然也不作數了。
反正黑巫女對他們的部族意義不是很大了,早就失去了傳承的巫女還有什麽用?
西塔擺了擺手說道:“這一件事情也不要告訴老族長他知道,等打完這場大戰在說吧,至於她現在在什麽地方也不用尋找了,專心面對大戰吧,我相信憑借她的那點實力也跑了多遠的,我們會找到她的。”
他的親衛自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趙澤小睡了片刻就起身去吃飯了,活動了一點他是餓極了,武者真是太消耗體能了,可惜的是那些烤肉都不和他的胃口,他因此還想起了樊道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