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坐在馬車一邊欣賞著月光一邊也在和小冬子交談著韓國現在的局勢。
“殿下,韓國這些貴族真是該死啊!完全變成了一個國家的蛀蟲,他們根本隻關心自己家族的利益。”小冬子說道。
趙澤笑著說道:“何止這樣,他們最後還想把韓國最後的一點骨血徹底吸幹才肯罷休!”
“我想坐在王位上的殷玄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他完全沒有辦法,在加上身邊還有一個美人。”
“我感覺那個美人有點意思,能在短時間把一代雄主迷惑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小冬子點了點頭說道:“殿下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而且太子的死和貴族有關系的,加上長公主的“死亡”這兩件事情加起來,殷玄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有點太可疑了,難道那個女人是一個秘術大師嘛?”
趙澤搖了搖頭說道:“我想這韓國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這後面一定還隱藏著什麽秘密吧。”
趙澤看著窗外優美的月光,也不得不感歎這片土地的壯美景色。
“可惜這片土地了!”
第二天太陽剛剛出來,溫柔的陽光照射到了趙澤的面具上。
趙澤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隨後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馬車依然還在前進,已經趕了一晚上的路程了。
趙澤掀開簾子問道:“我們這是要直接趕到都城嘛?”
老車夫回答道:“回先生的話,公子就是這個意思,最近韓國不是很太平,我們在前面一座小城補給之後,就要離開了,最多也是吃個午飯。”
趙澤點了點頭,身子縮回到了車廂之中來。
就在這時候趙澤也聽到了大量的馬蹄聲,這應該是騎兵隊的聲音。
趙澤從窗口看了出去,果然有一對韓國的騎兵隊過來詢問了。
看見領頭的是王寅之後,他們只是隨便詢問了兩句就離開了。
這裡靠近韓國的東邊一點,西北邊已經被楚國給全部佔領了下來,只剩下東邊的城市還沒有被佔領了。
趙澤看了一眼之後就把車窗的窗簾給放了下來。
隨後就進入了上帝視角進行偵查,這樣效果比較好一些。
驅離開迷霧之後,趙澤就觀察了這片區域的一個全貌。
前面不遠出就是一座小城了,周圍駐扎著大量的韓國軍營。
這些應該都是韓國最後剩下的一點軍隊了,趙澤隨意使用系統計算了一下發現有快5萬人的數量,而且還有很多年歲比較大的老兵存在。
看來這韓國為了抵禦楚國的攻擊,已經開始抓壯丁了,這可不是一件什麽好事情。
前面那座城市叫做羊草城,城市不是很大,不過可惜就是裡面已經沒有多少百姓存在了,大部分應該遷移到了東邊國都旁邊去了。
當然還有一些零散的百姓,基本上就是在為韓國的軍隊雇傭當做勞力了。
商隊慢慢的駛進了羊草城,停到了一件商鋪的面前,這一次王寅沒有停到客棧是因為,這裡的客棧基本上都已經關門了,只能去王家的鋪面上休息一下。
好在這商鋪也是有一些王家的仆人在搭理的,看見王寅來的之後馬上就出來迎接來了。
“三公子,你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也已經開始準備了。”
王寅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你們先把馬牽下去喂吧,順便也開始整理和輕點貨物,當然你們這些的一切也裝車到時候和我們一起走吧。”
“好的三公子,小的這就下去辦了。”
趙澤一乾等人也下了馬車,在王家一個奴仆的指引之下進入了商鋪之中。
進去趙澤就聞到了一股重重的藥香味,看來這個商鋪原來是售賣藥品的,這王家涉獵的生意還真是多啊。
這商鋪很大,後院還有樓上都有很多的房間,一些本來是存放貨物的,現在也已經騰空拿出來給人休息。
反正看這架勢,王家是決定先撤走這裡的一切人員了,當然貨物也已經裝車準備運走了。
趙澤對這種做法有點嗤之以鼻,畢竟外面的士兵在拚死給韓國的人民戰鬥,可惜王家確想著如何把這些珍貴的藥材給轉移回去。
殊不知,韓國一陷落王家就變成了孤家寡人了,到那時候楚國想怎麽搞王家都可以了,畢竟楚國這樣的大國是最不缺乏貴族的。
趙澤在房間裡面休息了一會兒,王家的仆從就來請他去吃飯了。
你還別說,王家奴仆做菜的手藝還算不錯,至少比在那些客棧吃的強多了。
......
這時候的雲石城一片欣欣向榮,尚夕這兩天一直都在謝宏的幫助之下,認識到了這個新部族的力量,雖然他還沒有去過那三個部族的城市,不過根據謝宏的訴說來看,這是一股新生的力量,而且還十分強大有活力。
這讓他一個過了半百的老人都感覺到了激動,做起事情來也有了乾勁和想法,甚至不會感覺到勞累了。
說實話,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出現過了,很多時候都是應付了事的混日子。
在韓國後面這幾年還帶著一種恐懼,畢竟很多人都是想自己死的。
那個時候沒有一天晚上不怕的,好在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新的落腳之地了。
謝宏這時候拿了一份信件走了進來之後說道:“恭喜尚老,你的兩個兒子還有夫人馬上就要抵達雲石城了,你中午的時候就可以去碼頭接他們了。”
“我已經讓人給你在雲石城安排了一件宅院,你也可以讓他們直接住進入了。”
尚夕把信件接過來看了一下,之後也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他最為擔心的就是他兩個兒子的事情了,既然趙澤已經幫助他解決了這件事情,那他一個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下來了。
尚夕拱了拱手說道:“真是太感謝了!”
謝宏也笑著回答道:“等殿下來你還是去謝他吧,我就不用了。”
尚夕也摸著胡須笑了起來說道:“那是自然的!”
吃過了午飯,尚夕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是他隨身帶的兩套衣服之中的其中一套了。
來到碼頭上之後,就看見商船早已經停靠了,從船上下來很多人員,密密麻麻的,不過在侍衛了組織之下,這些人也要經過一定的檢查才能正式進入雲石城通商。
尚夕左看有看,左找右找,都沒有發現他兩個兒子還有夫人的影子。
這時候一掌手臂拍了一下尚夕的後背,尚夕轉頭過來才看見他的二兒子尚文已經在他身後看著他了。
“父親,你在找什麽?”尚文問道、
尚夕看了一眼尚文後面的兩人,板起臉來說道:“老子我自然是在找你們!”
張氏這時候也走了上來說道:“老爺子,兩個兒子我給你帶來了。”
尚夕態度馬上變的溫柔起來說道:“真是難為你了!”
“走吧!新家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這就回家去。”
尚夕一家人來到了他們在雲石城的新家,是一個巨大的院子。
而且是新建成的,就在新城外面不遠處,依靠著原來的城牆而建立的。
院子裡面謝宏已經給尚夕安排了一些奴仆,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不過也是給尚夕一個面子了。
畢竟張氏帶著兩個不能做事的兒子也是十分的困難的。
尚夕都沒有想到謝宏安排的這麽仔細,房間裡面東西已經上已經齊備了,也不用他們在添加任何的東西,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了。
進入宅院之後,尚文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鼓搗去了,完全不理會周圍的任何人。
尚武走到尚夕的面前問道:“父親你這是加入了什麽勢力,為什麽會送這麽大的宅院?”
尚夕笑著回答道:“這事情你和老二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們之後的生活總算是有了一個著落了,我這也就放心了。”
尚武聽到之後想說什麽,可惜他沒有說出口,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已經不能讓父親在為他操心了,可惜他變成了殘廢,生活都需要人的幫助,所以也沒有了以前那個雄心壯志。
看著尚武離開之後那沒落的背影,尚夕也是一陣心痛,他這個兒子年輕時候太讚揚,到了現在又被打擊成這個樣子,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繼續為尚武尋找振作的起來的方法。
尚文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過後感覺不是很滿意,跑了過來和尚夕說道:“父親我的房間太小了,我想要側院那間最大的房間,可以嘛?”
尚夕擺了擺手說道:“可以,你去讓仆人給你安排去吧!”
尚文聽到之後拱了拱手就歡喜的去了。
尚夕十分的無奈,這二兒子年輕時候十分的天賦異稟,沒有想到長大之後確變成這副德行,他也不知道尚家是得罪誰了,居然遭到這麽嚴重的天譴。
謝宏這時候也去和紫銀匯報尚夕的情況去了。
紫銀說道:“這老頭的兩個兒子你是說都是廢物是嘛?”
謝宏點了點頭說道:“按照資料上面來說是的,不過殿下既然把這兩人找來了,那就說明他肯定有他的想法。”
紫銀也笑著說道:“行了這事情我知道了,你把事情安排好,不要給尚夕壓力,反正要什麽給什麽就行了。”
“至於他兩個兒子的事情,我想殿下肯定是有計劃的,我們就不用在旁邊操心了。”
謝宏拱手之後就退走了。
紫銀這時候已經拿出趙澤給她的信件閱讀了起來,這時候她早已經知道趙澤的想法和計劃了。
現在主要的事情就是奴隸的事情了。
紫銀也已經開始繼續如何從龍城購買還有運輸奴隸過來了。
這個工程很大,不過確實值得去做的,畢竟現在雲石城擴建之後還有很多需要人口的地方。
隨後紫銀也給雪銀寫信尋求之後的幫助。
尚夕安置好了兩個兒子之後,再次去上任了,辦公地點自然是在新的城主府,現在已經建設完畢了。
進去之後就看見謝宏已經在等待著他了。
“謝大人,真是感謝你的安排了。”
謝宏說道:“行了尚老,我們兩人誰跟誰啊,以後都不用這麽一些虛禮了,我還要在你身邊多學習請教呢。”
兩人笑著就走進去了,這段時間雲石城的政務基本上都是兩人在處理的。
謝宏為此也學習了很多很多,畢竟尚夕在韓國曾經是做過丞相的,現在雖然退下來了,依然寶刀不老經驗十足。
......
這時候的韓國平原,趙山河的偽裝小分隊已經潛入了韓國腹地,正常的周圍的一些情況之後, 就把消息發送了回去。
趙山河指著地圖說道:“在往前面走一點路程就可以抵達東邊了一些城市了,不過我想先去西邊看看情況。”
“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現在楚國那邊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了,如果他們和韓國打起來,我們也可以在後面加把火。”
其中一個士兵說道:“我看這個計劃可以,我們就去西邊吧!”
“那就去西邊!”
下面的士兵都沒有人反對趙山河的計劃,偽裝小分隊再次上路出發了。
趙山河的行蹤都在趙澤的掌握范圍之內,畢竟他身邊被趙澤標記過了。
趙澤吃過飯沒有事情乾的時候,都會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順便看看雲石城發展的進展如何。
在看到尚夕一家人已經團聚之後,趙澤也是很高興。
尚夕這個老臣終於還是落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不過只有這個老臣是不夠的,趙澤還希望在吸引一些年輕的官員去雲石城。
這個時候趙澤已經把對象都想好了,就是韓國前任太子在遺留下來的那些年輕官員了。
這批人分成了三批,其中大部分都被處死掉了,還有一部分留在了韓國境內,另外一部分逃離到了周圍的國家去謀生。
當然這一次去到雲石城的就有幾位,不過趙澤一直沒有打草驚蛇,反正這些人遲早他會開始啟用的。
另外的一批在韓國的,他們的身份只有殷霜知道。
畢竟那時候太子資助這些人也是秘密進行的,就是為了將來登記成王之後有一自己的班底可以使用。
這個想法很好,很多新上任的太子都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