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微微難看,一眼便認出那火雲也是靈法,而詭異的是,她辨別不出這靈法的等階,只能看出它的威力很是不凡。
“這也不是他用過的靈法,這麽看來果真不是他施展的,他也才二階,不可能有那麽多靈法!就算有,也不可能有那麽多時間學會!”
靈法威力極大,變化極多,一般人就算領悟一門,也要耗去數年時間,哪怕是天才,也需要一年半載,才能將靈法領悟完全。
而衛超前面施展出的靈法,已是不少,若是再加上這雷雲火雲,那真就不是人了,怕是妖孽都沒這麽牛。
“難道真是那條龍在阻攔我?可它若是要阻攔我,為何揍的偏偏是那牛那蟒,而不是我?難道它弄錯目標了?”
佩梭女心中惴惴,一咬牙,再次向前走去。
這裡的靈很多,不趁這個機會弄來幾個,她多少有些不甘。
不久後,她又碰到一隻修為不俗的鼠靈,一番交流後剛想上前,結果大雨忽從天降,每一滴雨線都猶如可切金石的激光,齊齊射在鼠靈上,讓它落荒而逃。
而後她碰到一隻馬靈,那馬靈和她交流幾句後,突然隕石不知從哪來,將它砸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她繼續向前,遇到雞靈、豬靈、貓靈,但等待它們的,要麽隕石從天而降,要麽是五雷轟頂,要麽是劍光如雨射下......
現在,佩梭女所過之處,頓時群靈惶恐退避,萬物顫栗,無一敢靠近。
佩梭女站在某顆百米高的大樹下,氣得連連跺腳。
“究竟是誰在阻我?我要扒他的皮!”
她鼓起腮幫子,用腳踢了踢樹乾,痛的哇哇叫。
良久,她再次向前走去。
雖然不能吞噬其它靈了,但她原本的目的就不是這個,而是尋找自己的姐姐們。
...
老伯的領地處,衛超飛回,他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讓眾領主不敢接近佩梭女,他可以放心了。
突然,他看到領地上空光芒大亮,靠近看去,那竟是一條巨龍,銀光熠熠,樣貌威武不凡。
“是那些銀盔生物!”衛超心頭一跳,但還是很從容地走了過去。
其實那些靈的慘狀,都是他造成的,至於佩梭女對靈法數量的懷疑,不好意思,無稽之談,他堂堂重生穿越者,曾站在渠黃國頂端的男人,會缺乏靈法?
不過,在這個地方,領主級別的存在鬥毆,是需要申請的,而且需要在指定場地鬥毆,否則就是犯規。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料到這銀盔生物會來問罪。
銀龍看著他,不怒自威,開口:“衛領主,你可知罪?”
衛超問道:“我何罪之有?”
銀龍道:“領主級別要鬥毆,必須經過申請,如果被挑戰者是領主級別,必須兩方都同意才能開始鬥毆,且鬥毆必須在指定場地。”
衛超平靜道:“可我沒鬥毆啊。鬥毆的意思是互相毆打,雙方對打,而那些靈都沒有還手,全是我在打它們,這不算鬥毆。”
他緊盯對方,心中惴惴,他知道自己這是在鑽字面漏洞,雖然道理上說得過去,但還是怕對方暴怒之下,將自己給宰了。
銀龍看了它很久,龍鼻中噴出兩道粗長的氣流,徐徐道:“隻此一次。規則中鬥毆改為打鬥。”
衛超松了口氣,微微作揖道:“多謝。”
銀龍飛走,小羅走來,癡傻笑道:“哥哥看完洗澡了?”
衛超面色古怪,忽然想起佩梭女遇到的牛靈,佩梭女在它的面前,竟能說出那般無恥的話來。
他當然知道,佩梭女表面說要洗澡,實際上是要吸掉那隻牛靈。
沒想到她看起來一派正直,真到時候卻也能......衛超不禁搖頭感歎。
他說道:“她並沒有洗澡。”
小羅有些失望,坐在地面畫圈圈。
接下來,衛超勸說小羅留在靈車中,並在領土內布下巨大的屏障,以防他不在的時候,有其它靈來侵犯小羅。
...
靈車到達終點站,衛超將小羅留在靈車中,他自己則隨同群靈下車,來到那個空無一物的地方。
忽然他臉色一變,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腦門,醒起一事。
“我真是糊塗了,就算上了靈車,要進入門戶,不還是要開啟靈視嗎?”
他不禁苦笑一聲,之前因為肉眼找不到路,他決定去遙南新區等待靈車,因此滯留了一晚,卻忘了進入門戶依舊是需要靈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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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還是要消耗10天樞幣。
的確,因為離隊的遠去,這段時間他渾渾噩噩的,連腦子都不清醒了。
“振作起來衛超,接下來,是讓離隊和老伯回來的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啊。”衛超這樣告訴自己,渾身一震,朝前跑去。
“消耗10天樞幣。”
一輪殘陽從西邊冉冉升起,普照大地,一切都染上了一層如血的橘紅色。
而在前方,也是有一道高大的黑色門戶出現,十分宏偉,高達五米!
忽然,衛超猛地一頓,臉色微變,他看到門戶旁立著一道身影,那身影渾身上下都是漆黑,留著黑黑的厚劉海,赫然便是那黑褂人!
黑褂人也看到了他,邁步走來, 微笑道:“衛超,好久不見。”
衛超目光閃動,不疾不緩地靠近,一言不發,很是平靜。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出手殺了這人。
他現在已經築基,對付築基兩圈花瓣以下者,可以做到輕易斬殺。
但對方在他體內種下了十三咒,只需連續讓咒發作十次,他就會立時死去,對方的實力也是築基,要在咒發十次前殺死對方,他沒有太大把握,除非偷襲。
“他看到我,必然警覺,偷襲不可行。”衛超心道。
同時斂去一切氣息,讓自己看起來還是煉氣境,以免對方發覺自己築基,而起殺心。
他從懷裡掏出那把蒸汽手槍,準備交給對方。
忽然,黑褂人按住了他的手,笑道:“別那麽緊張。”
衛超一怔,道:“不是你讓我交給你...”
“哦?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黑褂人敲了敲腦袋,將手槍收起,而後手指閃電般地點出,點在衛超眉心。
衛超臉色大變。
“別激動,我在幫你解咒。”黑褂人淡淡的聲音傳來。
衛超心中驚疑不定,很是迷茫,對方要給自己解咒?為什麽?有什麽陰謀?
黑褂人笑道:“既然你已經非凡二階,那咱們之間就是同輩了,不必搞得關系那麽僵硬,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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