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房間證實了索爾德和作者的猜測。
如果作者死了,會回到原來的房間。如果沒死,順風順水的活過了一定的時間,會傳送到另一個房間。
這個期限,在作者經歷了幾次輪回之後,推斷是五年。
索爾德一路將筆記看過去,走到走廊初始處,也就是他摸索進來的入口,那是最後走廊上的最後一個房間。
進門直接無視了那些熟悉的擺設,索爾德這次只找到了一本筆記。
“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又一次回到了這裡。我都懶得吐槽了。”
“總而言之是只要不死,我就會每過五年就回到這座島上,當然外界的時間也會正常流逝,我辛苦經營的那些後手也都有著用武之地。只要我沒死,每過五年,就會有我的手下來這裡接我。”
嗯?索爾德疑惑的皺起眉頭,他想起了一個漏洞,這座島……不是才從海底出現嗎?這作者是怎麽做到提前就吩咐好手下來這座島接他的。
他繼續翻閱下去,希望能找到答案。
“但是我發現了這座島的一個,問題。在我眼中,它雖然一直在原地。但是在外界看來,這座島似乎每次出現的位置都是不一樣的。而且要經歷一些條件,外界人才能發現這座島。”
“為此,在這座島上我多困了好幾年。媽的。”
“不過我後來又研究了一下,好像只要有包含著我精神烙印的東西,就可以當做羅盤或者指南針來用,越來貼身的東西越是能精確的指出這座島的所在位置。”
“那株嫩芽已經長的很大了,就像魔戒裡面的世界樹一樣。我折下一根枝條做了一個手環,交給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他會找到我。”
“我每次回到島上。都會帶很多需要的物資。我現在是徹底搞清楚時間了,明天,我的手下就會來接我,而今年是文明歷440年,如果一帆風順的話,再回到這裡就是文明歷445年。”
440年!就是今年啊!索爾德感覺到全身一陣顫栗,這個人,是今年才從這座島上離開的。
那麽自己應該抓緊時間找到他,起碼是在五年之內。索爾德有些沮喪的撓撓頭,整個世界找人哪有這麽容易。不過作者說了他自己經營了一個勢力……這應該可以做一個突破口。
他把最後一本日記帶上,打算離開走廊回到上面。就在他踏上階梯的那一瞬間,有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出現,回蕩在整條走廊中。
“試驗品-跳躍者13,試圖離開監牢。”
“禁錮措施啟動,授權中……”
“授權失敗,生命體並非試驗品。”
索爾德渾身冷汗,剛才的那一瞬間他有一種被人拿刀架在喉嚨上的感覺,全身的汗毛更是根根豎了起來,他立刻警戒起來。
好在什麽也沒發生,聲音變得柔和:“尊敬的遊客你好,結束參觀離開監牢後,帶走試驗品相關的物品是不被允許的,請將其放回至守衛處並做好登記,否則您將違反聯邦法律第……”
越聽越聽不懂了,總之是讓自己把日記放回去是吧。索爾德緊張的舔舔嘴唇,將日記放回房間後,再踏上台階。
這次那個聲音只是說了一句:“希望您滿意這次的參觀,全體監牢員工向您表示歡迎。”
一頭霧水的索爾德一步一步踏上台階,他步伐很慢,在思考著什麽。越往上走,血腥的氣味越重,他知道,自己又要回到那個可怕的血色環境中了。
“索爾德!索爾德!”
就在他邁上最後一級台階後,他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好像是墜落到了無邊黑暗之中。驚慌之時,耳邊傳來了呼喚聲。
索爾德猛地睜開眼睛,他看到幾張臉正湊在自己眼前,下意識的就是一拳打過去。
“嗷!”熟悉的聲音。
索爾德眨眨眼,發現自己正處於船上,左右一看,是墨綠梅花號。那剛才自己打的人……
他全身僵住了,緩緩回頭,迎面是流著鼻血的肖。
“嘿……嘿嘿。”索爾德迅速顧左右而言他:“我怎麽回到船上來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肖翻了個白眼,仰著頭去止血了。賈斯汀忍俊不禁為他解答道:
“我和歐文休息沒多久,船長就急匆匆的抱著全身是血的你跑過來了。說是你突然暈過去,本來流著的汗水全部都變成了血。我們也嚇壞了,背著你就往回跑。”
“我們輪流背著你,一路跑回了船上,給你做了急救。”歐文接著說:“不過雖然看起來流血過多,但是你好像並沒有什麽危險,總算是讓我們松了口氣。”
“謝了。”索爾德心裡覺得暖暖的,拍了拍賈斯汀肩膀。“其他人呢?”
“他們還在島上吧?”賈斯汀聳聳肩:“你渾身是血的樣子很多人都看到了,但是他們不願放棄,打算再留在島上找找機會。”
索爾德吸了吸鼻子,他想起了那個作者,那條回廊,和那個聲音。
慢慢找吧,還能怎麽辦呢?
他躺在了船頭甲板上,看到一旁的歐文正在聚精會神的雕刻著墓碑,不由好奇問起墓碑的主人。
“弗特·卡農?這個人啊,算是我的朋友吧。”歐文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劃過了一道追憶的光芒。“他失蹤了,我們都相信他並沒有死,因為每過幾年,他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一段時間,然後再回到我們的視野中。”
“據他說,他是去某個地方感受大自然了。那家夥,明明加入了是永恆浪潮的教會,還天天搞萬靈之主的那一套。”歐文嗤的嘲笑一聲:“再過個幾天我估計又能看到活蹦亂跳的他了。”
不會這麽巧吧。索爾德瞪大了眼睛,過一段時間失蹤幾天,信仰永恆浪潮,失蹤在440年。
“那你那個朋友失蹤前是在哪啊?”
“你怎麽突然好奇起這個了。”歐文頗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索爾德,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也不是什麽機密。他開口回答道:
“我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廷尼特尼的一個大城市,不凍港扎瑟裡思你知道吧?就在那兒,他說他要出海一段時間。”
“每次他失蹤我都會給他刻一個墓碑,用來笑話他。怎麽?你想認識他嗎?”歐文半開玩笑的說道,又低下頭在墓碑上刻著字
“我倒是很有興趣認識認識這麽一個神奇的人。”索爾德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