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芳心縱火犯
龍小飛摸著下巴,覺得這難得的稀客頗為有趣,不如和他們玩玩,於是他對二人說:“前面那隻肥兔子你們看到了吧。”
老趙眼睛忽然瞪得賊大,她被兄捂著嘴,還是直勾勾地看著龍小飛說的兔子。這當然看到了,而且印象極為深刻,可不就是守著那顆小樹苗的神獸麽!看上去與垂耳兔長得一般無二,只是體積放大了足有百倍,見到他們也不像另外兩隻神獸齜牙咧嘴,而是視若無睹地繼續吃草。
龍小飛繼續說:“就是它!你們要跟它約架麽?”被捂著嘴的老趙瘋狂點頭,龍小飛搓了搓手:“走,咱們去幹翻它!”
兄卻不似老趙一般毛躁,他見龍小飛的反應狐疑道:“咱們?”
龍小飛揪著紅毛,露出尷尬的微笑:“你們,你們,我去圍觀,呵呵呵。”
兄松開老趙,對龍小飛說:“你不能去。”
龍小飛揪下一把紅毛,急哄哄地問:“為什麽!”
當然是不能被你看到我們取‘鑄魂玉枝’的畫面了,好在老趙智商歸位,替兄圓了話:“我們掐架的時候,要是它老大在一旁看著,會影響它發揮的!”
龍小飛當然不會信這種鬼話,但他心裡也有鬼,所以隻好順驢下坡說:“有道理!那我就祝你們凱旋而歸!”反正他只要躲起來,像剛才一樣偷看就好了。
老趙和兄揮別了龍小飛,調轉方向,原路返回。
路上,兄看著直勾勾盯著‘巨型垂耳兔’的老趙問:“你真信他的話?”
老趙說:“不信又怎樣?”總要試一試不是嗎?現在別說是聽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就算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恐怕她也……視情況而定。
兄啞然,他真的低估了小八對老趙的影響力。甚至讓這個一根直腸通大腦的人,有了“智商”。不知為何,兄突然期待起來,也許總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老趙的特例……
想到這裡,兄也提起了幾分精神說:“走,我們乾翻它!”
“好!”
小樹苗前——
那隻巨型的垂耳兔依舊在旁若無人地吃草,陽光攜著樹影投射在它明晃晃的兔牙上,看上去頗為滲人。
老趙拽著兄猥瑣地躲在樹後偷窺垂耳兔,看著它無動於衷地磨著牙的狀態,不禁感歎道:“它咬人一定很疼吧。”
兄見老趙的反應,假裝輕描淡寫地說:“不如第一刀就照著它的牙砍。”
老趙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道二狗子真是個狠人,還好他不是自己的敵人,然後從善如流地說:“好主意。”
他們在來的路上,已經定下了作戰目標,那就是從古至今,最好使的歪招——偷襲。
現如今,唯一的問題就是:老趙聚不起靈力來駕馭鳥紋內三戈。
別看兄平時威風凜凜,無人能敵,但那都是因為之前遇到的對手太弱雞。器靈只有被主人注靈後,才能真正做到人器合一,完全使出神通來。
現在的兄就好比一艘豪華遊輪,擁有全球最頂尖的配置,但因為攤上的船長不會開船,所以很多功能都廢掉了。
這艘遊輪,平時倒可以自動駕駛,規避不少危機。但眼前的神獸無異於是一座巨型的冰山,如果船長不作為,下場必定是自取滅亡。
歸根結底,器靈是與主人並肩戰鬥的夥伴,一旦天平傾斜,便預示著毀滅。老趙當然知道,並不是鳥紋內三戈的問題,他們身為商代帝王級的器靈,不知道是多少用靈者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器,就連九兒姐都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那隨老頭手裡騙過來。而真正有問題的是自己,在這危機四伏的歸墟之中,以兄現在的狀態,能保證無法聚靈的自己不死已經是極限……
眼下這樣的情況,老趙唯有自救,才有可能拿到‘鑄魂玉枝’。
老趙閉上雙眼,想著九兒姐對她說:“你並非是個無法聚靈的人。”她調動全身五感,嘗試召喚著周遭源源不斷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