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芳心縱火犯
老趙三步並作兩步“噌”地一下爬上樹,撥開茂密的樹葉觀察垂耳兔。
垂耳兔依舊雷打不動地吃草,這份淡定不知是源於擁有強大實力的有恃無恐,還是對危險毫無察覺的無動於衷。
老趙在心裡期盼它是後者,然後對待在地上的兄點了點頭。兄接到訊號後飛身上樹,將手放在老趙的掌心上。
老趙反手握住兄,同時屏氣凝神運轉起周身靈力,後又調動靈力默念一聲“變。”霎時間,兄化為一把青銅短戈,浮於空中。
老趙緊握住短戈,看準了垂耳兔門牙的位置,繼而借助靈力,縱身一躍,直直地朝垂耳兔刺去。
與此同時,躲在另一側的龍小飛興奮地搓了搓手,吹了聲口哨,心想:終於打起來了!!
口哨聲被“錚”的一聲掩蓋了,青銅短戈直直地沒入地面,在泥土中鑿出一個坑來。
很不幸,垂耳兔屬於前者。它眼睜睜看著老趙飛至自己身前,直到短戈向自己射來,才漫不經心地一個挺身,避開了這場‘襲擊’。
隻給目標物轉移而摔得狗啃屎的老趙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竟在另一側,繼續吃草。
老趙掙扎地爬起身,心中默念一聲:“兄”。原本插在地面上的短戈登時飛身而出,變幻為人形模樣。
兄“呸”了一口土,對老趙說:“我們打不過它。”
在一旁吃草的垂耳兔聞言抬頭看了眼兄,嘴裡還叼著草屑,眼裡分明寫著:“還不算太蠢。”
老趙惡狠狠地盯著垂耳兔,嘴中喝到:“我不信,再來!”
兄一挑眉,這人似乎有了靈力加持後,身上就有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雖然她聚靈的能力在他看來,最多也不過聊勝於無。
但他隻應了一聲:“好”,就配合老趙來回變換身型又與垂耳兔纏鬥了幾個回合。不,壓根稱不上纏鬥,全程都像是被耍猴,他們在垂耳兔面前上躥下跳,人家卻只是挪了幾次身體。
老趙喘著粗氣,發出一聲哀嚎:“這兔子這麽肥,怎麽那麽靈活呢!”
原本對他們倆無動於衷的兔子,不知為何突然停下吃草的動作,扭頭看向老趙。
全程VIP特等席觀戰的龍小飛在心裡暗道一聲糟糕,這肥兔子最聽不得“肥”字,老趙這下完蛋了。
果然,下一刻,垂耳兔突然騰空而起朝著老趙襲來,它根本無需發動技能,只要它砸中老趙,老趙頃刻間就會化為肉餅。
“耳朵是它的弱點!哎呀,快躲起來啊,快快快!”龍小飛急得跳腳在旁邊大聲喊道,他好不容易才碰到這麽有趣的人,可千萬不能被這肥兔子給搞死啊。
萬幸的是,垂耳兔因為這個熟悉聲音,發出“咕咕咕”的哼哼聲,突然調轉方向,朝龍小飛所在的方向去了。
死裡逃生的老趙與兄對視一眼,兩人心神相通,竟是無需言語,就一齊朝垂耳兔飛去。兄在飛行的過程中轉換為短戈,直挺挺地朝垂耳兔的耳朵而去。
老趙則為了轉移垂耳兔的注意力,在她身後連連喊:“肥兔子!肥兔子!”垂耳兔氣急,轉頭又朝老趙而來,兄看準這個時間,狠狠朝它的耳朵扎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聽“噗”的一聲,青銅短戈刺穿垂耳兔的耳朵,鮮血噴湧而出,垂耳兔登時倒地,蜷縮在地上,一副痛極的模樣。
他們贏了。
龍小飛自樹上躍下,飛快地跑向老趙和兄,一臉不可思議地說:“你們到底是誰,怎麽可能傷得了彌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