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芳心縱火犯
不管老趙內心怎麽抗拒,為了拿到最後一張《更路簿》殘卷,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念完了傳送口令。這次倒沒再出什麽岔子,念完口令後傳送器向她發出了一道強光,兄也在這個瞬間鑽入其中。
強光消失後,他們周遭的環境全變了,但能看出依然置身於某座島嶼之上,只不過旁邊多出了一個兩尺高的洞穴。
老趙難以置信地說:“龍宮怎麽沒水啊?”
兄一臉無語地看了眼老趙,然後縱身一躍,飛向空中。
片刻,兄又回來了,他對老趙說:“這是中沙群島。”說罷,他又將手置於洞穴之中,洞中盤旋的水靈氣瞬間朝他湧來。兄將手收回,說:“這處洞穴便是龍宮入口。”
老趙看著那個灰撲撲、毫無美感的洞穴,不可思議地說:“哦豁,龍王居然這麽窮?”
話音未落,那洞穴突然震了三震,頃刻間無數水柱噴湧而出,一個很蒼老的聲音從洞穴深處傳來:“無知小兒,口出妄言,你可知罪!”
老趙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不打一處來,朝洞裡喊道:“我何罪之有?”然後下一秒兄就將她帶離原地,躲過了又一波水柱,兄護著老趙轉身對洞中人說:“前輩,我們無意冒犯,此行只是想來拜會龍王,還請行個方便。”
這下洞中人倒是再不作聲了,只剩愈演愈烈的水柱無聲地宣泄著洞中人的怒氣。
不知過了多久,洞中又傳來了“噗通、噗通”的爬行聲,聲音大而沉,聽得人心裡一顫一顫的。兄低頭對老趙說:“現在撤還來得及。”
老趙目光堅定地看著洞穴,說:“不撤。”龍王手中有最後一張《更路簿》的殘卷,換了以往,這麽危險的情況她肯定哭爹喊娘地向風九瞳求救。但現在卻不行,因為那個在她心目中宛若天神的九兒姐也會受傷,而且這種情況是她以往從沒想過的。如果有人能重傷風九瞳,那這個人或者不是人肯定不是她能對付的了的,哪怕現在有兄和祖幫她……
所以她不能退,至少現在不能退,老趙緊咬著嘴唇,眼神堅定地看著那個不起眼的洞穴。
看著老趙略帶英氣的小臉上堅毅的神色,兄卻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這家夥向來不靠譜,但關鍵時刻卻很少掉鏈子,雖然大大咧咧,卻生了一副硬骨頭,明明弱得要命,卻怎麽都不肯向不認可的事物低頭,著實讓人放心不下,難怪那鬼差千方百計跟在她身邊。
兄心中哂笑,隨即回過頭看向洞穴,卻已打定主意,這任主人雖是不同,卻也有趣。縱然是龍潭虎穴也值得闖一闖。
就在這個當口,一隻碩大的龜爪率先踏出了洞穴,緊接著巨龜的身影緩慢地爬出洞穴,巨**上還帶著一枚嵌有綠寶石的丞相帽。
它動作雖不大利索,可眼神卻毒辣得狠,剛一出洞就精準無誤地朝老趙和兄所在的方位撲來。
兄拎著老趙的衣領一個閃身,乾脆利落地躲開了它的攻擊。老趙一邊暗暗運轉靈力以助兄一臂之力,一邊朝巨龜喊:“哎呦,您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龜丞相吧,您綠得可真別致啊。”
那巨龜被老趙的話給激怒了,一抬爪子又朝二人襲來。可惜它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饒是老趙這樣的菜鳥也能遊刃有余地避開它的攻擊。
兩人一龜你來我往了幾個回合後,老趙喘著粗氣對巨龜說:“我看您老這速度也跟不上,要不咱停戰吧!”巨龜依然不理會老趙,抬起尾巴又朝她呼來。
老趙忍無可忍地說:“我認罪,認罪總行了吧?!”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那巨龜還真就停了動作,一雙小眼睛瞬間迸發出精光來:天知道,這幾年為了躲避上面不許濫殺無辜的指令後,龍王的食人癖總是很難滿足,他這個做丞相的明裡暗裡受了多少委屈啊!這下可好了,一次來了兩個冤大頭,希望龍王吃了人這暴脾氣能消停兩天。
龜丞相尾聲都揚起來了:“你真的知罪?”
兄頓覺不妙,急忙攔著老趙說:“別說!”
老趙再遲鈍這會兒也發現貓膩了,可九兒姐重傷未愈,她必須盡快趕回九厘閣。所以,她轉身衝兄安撫地笑了笑,然後對龜丞相說:“我知罪。”
龜丞相臉上浮現出一個非常饜足的笑容,旋即一股強有力的吸力朝老趙襲來,兄一個閃身來到她身旁卻也無力阻止這股吸力,反倒和老趙一起被吸入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