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芳心縱火犯
“砰”地一聲,天空中升起了一朵蘑菇雲,炸碎了最後一個如果。
緊接著,又是“砰”地一聲,老趙回頭看去正撞見祖的身體直線下墜,掉入南海。趙聿誠也沒得了便宜,踹著粗氣跪倒在地。他帶來的火急火燎的一擁而上,開始為他療傷。
沒想到,趙聿誠強撐著站起身,揮開身旁的趙家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老趙,投出了第三顆火球。
現在祖生死未明,老趙像被一股力量給束縛住了,突然沒有逃跑的力氣了。她絕望的看著那快如閃電的火球,嘴裡喃喃道:“為什麽啊?”眼看著那火球就要撞上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猛地從海中一躍而上撲向老趙,硬生生用後背接住了那火球,然後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兄!!!!!”老趙聲淚俱下的撕喊,她用肩膀架著搖搖欲墜的兄,紅著眼鏡看向趙聿誠。這個她最熟悉最親近的人,卻也最陌生最痛恨的人,她聲音顫抖著對趙聿誠說:“從今天起,我與趙家恩斷義絕!三……趙聿誠,若兄有個好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趁著趙聿誠愣神的功夫,老趙又附在兄耳邊說:“兄,求你了,再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找九兒姐,她一定會治好你的!”兄還沒來得及回答,又吐出一口鮮血,繼而直接化為鳥紋內三戈本體。老趙強忍著悲痛將血跡斑斑的鳥紋內三戈收入懷中,然後轉身看著趙聿誠。
此時此刻,趙聿誠手上正握著第四顆火球。
老趙死死盯著那火球,火光折射進她的瞳孔,她的目光像冒了火,這把火催貨了她所有的過往。從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趙家的趙冥遙了,她只是九厘閣的夥計老趙。
趙聿誠看著老趙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明明她不過是個連靈力都無法自控的孩子,但他卻覺得自己觸動了趙家命運的絲線……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猶豫了,她必須要殺掉冥遙。
沒人注意到,趙聿誠手指微顫,他心一橫,正要擲出第四顆火球,卻看到無數靈力瘋狂地向老趙湧去。她周身竟組成了由靈力組成的龍卷風,這風成了她的保護傘,將她緊緊裹在其中。
“這是什麽情況?”趙聿誠躑躅之時,他手上的火球竟也重新分解為靈力。紅色的靈力雀躍地鑽進龍卷風,轉瞬就化為無形。趙聿誠甚至覺得他體內的靈力也在躍躍欲試,冥遙她真的修了邪術嗎?!
事實上,老趙自己都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她只不過是帶著魚死網破的決心在引靈聚氣罷了。這陣仗看上去唬人,然而真正進入她體內的靈氣卻少的可憐,她似乎擁有強大的引靈能力,卻沒有與之配套的聚靈能力。
不管如何,她必須要再次突破聚氣的瓶頸,才有可能帶兄去西沙群島療傷。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股靈力雖然不能為她所用,卻讓鳥紋內三戈撿了個現成的便宜。原來這南海上的水靈力原本就有療傷的功效,祖和兄竟在靈力的滋養下脫離了危險,陷入了沉睡。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老趙身邊的龍卷風終於消散了,她成功了!
但老趙壓根沒工夫感受體內充盈的靈力,她只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的趙聿誠,轉頭撒丫子就跑。
趙聿誠見她要跑,大喊了一聲:“追!”飛身去追老趙。
但他沒想到,有一抹黑色的身影始終衝在他身前,竟是一直站在木帆上看戲的女人。
老趙拚了命的向前飛,即便她剛剛突破了瓶頸,但她的三腳貓功夫哪裡敵得上帝王級的器靈。幾息之間,黎陶鷹就追上了老趙,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這個檔口,趙聿誠也追了上來,他心知眼前這器靈不好對付,輕易不想與她為敵,佯裝客氣地問:“可否將這不孝子交給在下處置?”
黎陶鷹勾唇一笑,說:“不可以。你左右不過要她一個死字,而我,也不打算給她留下活路。”
趙聿誠面上微慍,他們趙家的子孫左右也輪不到外人處刑,不客氣地問:“姑娘何故要置她於死地?”
黎陶鷹笑意更甚,眼睛裡卻淬著陰毒,道:“黎家與趙家素有不世之仇,這個理由夠嘛?”與此同時,她身上那身平淡無奇的黑袍上兀地綻開一朵梨花,又轉瞬化為烏有,恰是黎家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