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芳心縱火犯
知道龍王性命無虞後,龜丞相非常爽快的送他們出了龍宮。
老趙和兄經歷如來時一般的過程,在天旋地轉的失重感後,他們成功落在了南沙群島的某處。兩人決定先在島上四處轉轉,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漁民順便借船離開南海。
一路上,兄發現向來是話癆屬性的老趙竟然破天荒的一言未發,整個人垂頭喪氣的。
兄問老趙:“你是在擔心九老板?”
老趙搖了搖頭,只要小八這邊沒有傳來消息就證明是好消息,反正那小子每次跟她聯絡都沒什麽好事,簡直是名副其實的掃把星。真正讓她意志消沉的是,離開龍宮時龜丞相對她說:“知道我為什麽討厭你麽?因為你看到蝦兵蟹將的第一眼就開始流口水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在龍王眼中也不過如此。”
龜丞相的話一直縈繞在老趙腦海中,可能以往她想事情實在太單純了……
如今,因為老趙對靈力的掌控力大有進境,與兄之間的心通能力也愈發緊密。所以,兄幾乎在轉瞬間就抓住了她情緒低落的原因,對她說:“龍應以靈氣為食,食人並非它們謀生所需,不過是龍王的變態嗜好。你可以理解成你們人類不顧代價去吃保護動物一樣,懲罰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老趙思索了片刻,隻覺得茅塞頓開,長舒了一口氣對兄說:“幸好小龍蝦不是保護動物。”
兄:“……”行吧,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老趙釋懷後,兩人的效率明顯快了許多,但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在南沙群島遇到任何人,理所應當也沒能借到船。迫於無奈,兩人只能重返海邊,希望能遇到過路的船隻,實在不行就隻好自己造船了。
兩人剛到海邊,就看見一頭戴罩紗鬥笠的女人,站在一搜木帆上衝他們招手。女人的衣著雖是深色卻極為精細,精致的無可挑剔的身材像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顧,長紗下若隱若現的輪廓也是近乎完美。
她遺世而立在接天海水中的木船上,本是極美的畫面。但不知為何,這副景色卻給人一種詭異的違和感。只是乍看之下兄並沒有發現不妥,不禁暗自皺眉。
而老趙卻沒管其他,見狀一喜,說:“難道我終於開始走狗屎運了?”她正要向前走卻被兄給攔下了,這女人明顯是衝他們來了。來者是敵是友還不清楚,老趙就傻乎乎的向前衝。她身上有種特質,每當兄覺得她置之死地而後生終於脫變時,她總能在眨眼間又變回那個蠢貨,也不知是永葆天真還是無可救藥。
老趙察覺到兄的心理活動,捅了捅他說:“休要在背後誹謗我!我現在也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麽了!”
兄:“……”是無可救藥。
老趙“哼”了一聲,揚聲問那女人道:“姑娘是專程在等我們?”
那女人並不吱聲,隻點了點頭。
兄接著老趙問:“閣下所為何事?”
女人悠悠地吐出幾個字:“《更路簿》。”見老趙和兄瞬生防備,她又補充道:“酬勞已如約交給九厘閣了。”
老趙一蹦三尺高,興致勃勃扯著兄朝前衝,看樣子活像見到了一堆活的金銀財寶。其實也確實是金銀財寶,畢竟這世上能付得起尋找《更路簿》殘卷的雇主寥寥無幾。
兄仍是不放心,暗自用靈力探查了一番,見那女人身上並沒有蘊藏靈力,也就由著老趙去了。
老趙殷勤備至的檢查了九厘閣的信物又詢問了女人一些關鍵信息,確認她確實是自己南海行的雇主後,嘴角就沒從太陽穴上掉下來過。
兄在心裡吐槽:“沒出息。”
老趙在心裡回懟他:“你懂什麽?不然你以為九厘閣光憑小八那個瘸嘴的啞巴就能經營下去嘛?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咱們的金主!我告訴你扒勞一個金主,金主就會帶來無數個金主!無知!哼!”
第一次被說“無知”的兄回贈給老趙一個白眼,轉身面向女人,道出心中的疑惑:“敢問閣下何故來南海取物?你大可在九厘閣等候。”
真實樣貌若隱若現藏匿於面紗後的女人,微微勾起了嘴角。不知為何,這分明是善意的表情卻讓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隻知九厘閣有‘一物換一物’的規矩,可從不知還要對來客刨根問底。”
老趙狠剜了一眼兄,說:“他新來的不懂規矩。”
女人又笑了,這次嘴角的弧度淡了些,她說:“開玩笑罷了,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