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
“我……”瑰月看了看自己,滿面的難以置信。
風九瞳看著眼前的瑰月,星眸微動,平和地說
“辛夷山鬼,倒是有模有樣了。不過這靈力來自於梧桐,要是想早日長成,便好好照顧這株梧桐吧。”
瑰月此時重重地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樣子十分歡喜……
風九瞳與鳳一、九言來到先前的樹下,白裙女子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眼見玉衫長袂的九言的身影,美目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點亮了一般。風九瞳清楚地看到,她抱著箜篌的纖手都顫抖了片刻,可見她的激動之色。
鳳一見狀,狹長的丹鳳眼中卻略有不屑,依舊是沉聲說
“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人,便有什麽樣的神器。”
九言未及回話,白衣女子卻是飄然而至,雖是來到眾人面前,但她卻沒有站到九言身前,似是有些小心翼翼,看著眼前俊美得令女人都會嫉妒的臉,卻有了猶豫之色。
“我們回去吧。”
風九瞳平和地說,似乎這白衣女子本就是他們的同伴一般說得理所當然。
白衣女子聞言神色一沉,美目中有幾分黯然,她當然聽得出風九瞳的意思,是對先前發生的事不予追究。可她守在這裡多時,對於九言,卻有些了解……
“此靈方才意欲謀害巫尊,不該輕饒。”
果然不出白衣女子所料,九言的聲音那樣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聞言,風九瞳卻是一歎,這九言雖是黎文之器,但在性格上卻與黎文略有不同,黎文素來溫和,如果事情情有可原一定會斟酌,但九言卻對某些事格外恪守。可風九瞳卻也不知道,九言並非事事恪守,只不過這箜篌之靈要傷害的人是風九瞳,換了他人,他也許真的會考慮。
鳳一長眉微蹙,狹長的丹鳳眼有一絲慍怒,剛要說話卻被風九瞳阻住。風九瞳看著九言,藏匿星辰大海的眼眸似是深潭,看不出她此刻任何的情緒,而這樣的風九瞳卻令九言心中泛起一股不安,現在的風九瞳高深莫測,令他都本能地升起一股畏懼。
因為此刻風九瞳的神色也令九言想起了這雙神眼原來的主人,這般神態卻是一模一樣,深不見底,令人生畏。
“她所做之事也是不想見你如此被縛,且她本無惡意。此事就此作罷。九言,如今已非遠古之時,巫尊之名也隻余一個稱謂罷了。”
九言眼見風九瞳用意堅決,微微頷首,卻已然默認了風九瞳的決定。
白衣女子見狀卻是微微低頭,似是有了什麽決意,接著抬頭說
“此間的確是因我魯莽導致閣主遇險……”
說著她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俊臉,接著說
“我願自封靈力,作為賠罪。待得閣主有用之時,再將我的封印解開,希望能彌補今日之過。”
白裙女子言語堅決,風九瞳看了看她,片刻才說
“你是故人之念,既然你想如此,此事便由著你吧。你叫什麽?”
“箜篌器靈,唐空,見過九厘閣主。”
說著白裙少女身姿微動,對著風九瞳所行的卻是一個標準的大禮。
“以後,你便跟在九言身邊吧。”
說罷,風九瞳也不管九言的反應,淺藍色的長裙微動,步履輕飄,長裙搖曳,徑自走向了他們來時的方向……
—完—
說明:
現代的琵琶和箜篌豎琴與曾經歷史中的還是有所差別,現存唐漆槽箜篌,藏於日本,今年被公布於世,其形華美,展現了大唐盛世,一派海納百川,兼容並蓄的文化交融景觀。
靈感來源:
提到貼身的保命物件,小八只有一面攻擊力並不強的鏡子。隨著他的身世之謎漸漸撥開雲霧,一些曾經的殊榮也都會漸漸浮出水面。神器九言,本是黎文當年隨身之物,期待下面的故事更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