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晚上看著時間快要12點了,曹涵便來到洗漱間,因為曹涵家裡隻有洗漱間有一面鏡子。
點燃了蠟燭,關上了燈,對著鏡子嘴上念叨著石頭剪刀布,便開始猜起了拳來,當然,曹涵還在洗漱池邊放了一把水果刀,生怕有什麽意外,好用自己的血來鎮壓一番。
“這有夠無聊的。”看著蠟燭在慢慢的消失,不知不覺間都已經燃燒一大半了,曹涵手也猜拳猜得有些酸了。
或許是重複揮手猜拳的動作久了,曹涵的手臂就好像機械性的在重複著這個動作,而鏡子裡面的的自己泛著微黃的光線也在重複著這個動作。
“怎麽看著怪滲人的啊。”看久了鏡子裡面的自己,曹涵就感覺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不在看自己的臉,曹涵把視線轉向了自己的手,看著鏡子裡面自己的動作,心裡默默的念叨著石頭剪刀布。
看著鏡子裡的手跟著自己的節奏出著拳頭,曹涵也找到了有意思起來的東西,看著蠟燭已經燃燒了一大半,曹涵便歡樂起來了。
“石頭”
“剪刀”
“布”
“繼續石頭”
“剪刀”
曹涵玩得樂此不彼。
“哎,我偏不出布,就出石頭”
鏡子裡面的手赫然是布,看著鏡子的布,曹涵的頭皮一陣發麻,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動作,一個握起來的石頭。
看著手上的動作,曹涵有些不淡定的抬起了頭。
而鏡子裡面的的手卻實實在在的是一個石頭。
“看花眼了?”
曹涵仔細的看了下手上的動作以及鏡子的鏡像,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心裡放松了下來,蠟燭已經只剩一點了。
“看久了還是會花眼的啊。”
曹涵便繼續猜拳。當曹涵出了一個剪刀之後,鏡子的拳頭依然沒有消失,拳頭還是那個拳頭,曹涵的腦海一下子就空了,這一次不可能眼花,自己手上絕對是剪刀!
怨靈!
一手抓住旁邊的小刀,立馬瘋狂的向後退了兩步,緊張的看著鏡子,但是鏡子裡面的自己卻向著鏡面靠近了兩步,此時已經像是貼在了鏡面上了一般,仿佛在走一步,鏡子裡面的曹涵就要出來了一般,這一幕,讓曹涵腳步不敢繼續挪動了。
看著貼在鏡面的自己手上依然出著拳頭,曹涵沒有動,鏡像也沒有動作,就好像靜止了一般。
曹涵試探性的向前靠了一步,果然,鏡子裡面的自己也向後挪了一步。
曹涵有些後怕的看著鏡像,慶幸自己沒有多退一步,在多退一步這鏡像就要衝出來了一般。
微微泛黃的蠟燭光線,仔細的打量著困在鏡子裡面的鏡像,而鏡像曹涵也在打量著鏡子外面的曹涵一般。
就在此時,蠟燭的最後一絲光線也消失殆盡,此時的洗漱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沉默了良久,曹涵還是摸黑把洗漱間的燈打開了,再次來到鏡子面前時,曹涵卻在鏡面發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曹涵驚訝的看著這一切,這裂縫的位置就剛好在鏡像臉貼住的位置:“剛才真有什麽東西差點從裡面出來。”
有些後怕的重新檢查了一遍整個洗漱間,發現沒有其他任何異常情況,曹涵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此時黑色的手機也提示完成了委托,獲得了100怨念值。
立馬點了一個心心念念的定鬼尺,曹涵見到手機上面多了一個新功能,
指南針。 “特麽的,什麽辣雞玩意兒。”曹涵有些氣急了,本來還以為是什麽高大上的玩意,結果手機上就多了一個指南針。
也虧手機質量好,想通了的曹涵,重新撿起了手機,看了看指南針。
曹涵看到了說明又吐槽了起來:“還特麽隻能指出5米以內的鬼怪,要是能靠近我5米了,我還拿什麽反抗啊,說好的定鬼呢?定呢?啊,定跑哪兒去了?是定位的意思嗎?”
’啪‘的一聲,手機被曹涵扔在了地上。
“呸,辣雞玩意,害我大半夜被嚇一大跳。”為了這100的怨念值,曹涵可真被鏡像嚇了一大跳。
撿起沒有一絲損壞的手機,曹涵對於這個新功能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著拿到東西,就去隔壁找那個黑影聊一聊,你一個怨靈這麽欺負人,還不翻天了。
但是現在的曹涵卻沒有那個膽量在去隔壁晃一圈了,這手機不是欺負人嘛。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可以去隔壁拿一下那張照片啊,說不定照片能發現自己父親的線索也說不準,有了這指南針,至少自己五米內是安全的了吧。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
“明天白天去一趟隔壁吧,把照片借過來看一看。”當年的起火的事情以及父母離奇的消失一直是曹涵心中的一個謎,這照片還有隔壁的黑影或許是一個了解真相的機會。
六月的天亮得很早。6點左右,天已經蒙蒙亮了,曹涵便起身了,找出那件帶著自己血的衣衫,揣了一把水果刀以防不測。
曹涵試圖召喚了一下圖小小,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圖小小應該在休養生息吧”
一大早的,路上行人不多,但是也有一些起早來晨練的,從曹涵身邊路過時,都帶著一些詫異的眼光看著像曹涵,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站在隔壁的鐵門前,曹涵再想怎麽進去,最後還是選擇了最粗魯的方法,翻牆!
翻進了小院,來到房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當時走得急了,房門並沒有鎖上,這讓曹涵很容易就進入了房間內,一切和走之前差不多,破碎的玻璃還在窗邊灑落一地,地上還沾染了不少血跡,曹涵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指南針,慢慢的向著電視機靠近。
“沒有任何異常。”看著指南針沒有任何動靜。
很順利的拿到了電視機頂上的照片,這讓曹涵松了一口氣,從相框中取出了照片,卻意外的發現背後寫了一行字。
2006.2.12 魏文斌於曹宇兄弟攝於祥和公寓。
“十幾年前的照片?魏文斌?那個怨靈是魏文斌。”
“為什麽呢?”
“明明看上去和我父親關系不差呀?為什麽我的霉運和這魏文斌有關系,還有那天晚上的殺意,是針對我來的嗎?”
曹涵想不通,這個叫魏文斌的明明和自己父親關系不差,自己也該叫他叔叔了吧,可是這一年來,自己的霉運全擺他所賜,當自己過來時還起了殺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