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笑的電影九叔論,曹涵心裡就涼了半截,合著這奸商的理論還是出自電影啊。
曹涵張嘴道:“英叔用的是銅錢劍啊!”
“嗨,銅錢劍有什麽好的,容易散架,你看桃木劍多硬朗。”
“可是英叔的電影裡面桃木劍也經常斷啊!”
“所以啊,你要買桃木,最好別買劍,太纖細了,買個錘子!”
聽到何笑的話,曹涵氣不打一處來:“你還賣個錘子你賣,我買個桃木怎麽啦?怎麽啦?還來你這兒受氣來了?”
何笑一臉懵逼的看著曹涵道:“兄弟,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的意思是買個桃木錘,恰好我這裡有一盆祖傳的桃木,形似錘子,值得擁有。”
聽到何笑的話,曹涵假咳了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局面對著何笑說道:“那麻煩老板拿出看看吧。”
“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取。”
說完何笑便小跑進店鋪裡面去了,生怕曹涵走了一般。不一會便報出來一盆就一根木頭光禿禿立在盆裡的盆景。
“這是我們的祖傳下來的桃木,您看下。”
曹涵有些驚訝的看著抱著盆景的何笑問道:“老板,您閉著眼也能輕車熟路的跑起來?”
何笑愣了一下,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我何某人什麽時候閉著眼了!祖傳桃木,要不要,800!”
聽到何笑的報價,曹涵沉默了一會,思考了一下如果買下這盆桃木自己未來的一段日子會被沒有調料包的泡麵折磨成什麽樣子。不由得一陣冷顫,隨後便準備告辭。
”算了吧,有點貴啊,祖傳的東西你還是留著吧,謝謝老板了!“
‘啪’的一聲,何笑把桃木狠狠的跺在了地上,嚇了曹涵一激靈。
何笑拉著曹涵說道:“有你這樣買東西的嗎。價都不還一下,你不還價怎麽知道我不會便宜點賣給你呢。”
看著何笑那要暴走的表情,曹涵弱弱的回了一下:“老板那200賣不?”
“賣!”
想抱著盆一起走的,卻被何笑攔了下來,說什麽小本經營,盆子加錢。
最後何笑笑嘻嘻的收著錢,而曹涵手上拿著一把形狀怪異的桃木錘離開。
臨走的時候還聽到背後何笑帶著笑意的聲音:“歡迎再來,謝謝光臨。”
”特麽的,奸商!“曹涵聽著何笑的聲音,心裡卻是一陣懊惱。
在外面吃過飯之後,曹涵便回到家裡開始休息。
穿好帶著自己血跡的衣衫,拿著桃木錘,卡著時間出門,好巧不巧,曹涵出門便看到一輛出租車來到曹涵身前停了下來。
一個中年司機搖下車窗對著曹涵說道:“小夥子,打車嗎?”
“師傅,我去勝跡湖,多少錢啊。”
“這麽晚了去勝跡湖啊,打表過去的差不多40塊左右吧。”司機師傅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拿著一把怪異的桃木錘的曹涵。
曹涵便上了車,車子很快便跑了起來,直奔勝跡湖的方向。
“各位半夜跑車的兄弟注意點哦,特別是南門那邊的。”
“怎麽啦?我就在南門啊。”
“有個夜班的兄弟說在南門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哦”
“什麽不乾淨啊,我在南門跑了好幾圈了,也沒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是有這麽回事,好幾個代夜班的兄弟說在說南門這事了呢。”
上車之後,就聽到司機師傅的微信群語音跳個不停,
不同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出來閑聊著。 司機師傅也抽空發了一句:“兄弟些,在什麽位置出事的啊,我這會就在南門拉著客人呢。”
“好像說是在勝跡湖接了一個客人之後就出事了”
原來還有些津津樂道的聽著夜班兄弟語音的司機大叔,臉色立刻有些不對了,下意識的從後視鏡看了看後排座位上的曹涵。
而曹涵呢,也一直聽著司機師傅的語音來著,聽到出事的是勝跡湖那邊,便更加好奇了,不由得身體向前探了探。
“不對頭,是拉人去勝跡湖,那天晚上我也在跑車,還在群裡瞎聊來著,聊了兩句就沒有了聲訊。”
“就是,後來才曉得,出事了,車子撞樹上了,現在怕還沒出院哦”
“那是哦,車禍其實不嚴重,估計被黑到了,聽說車上一把紙錢哦,好像變植物人還是怎麽了,反正就是沒醒過來。”
“植物人,昨天還和幾個兄弟去看過。”
“兄弟夥些,注意著點哦,去勝跡湖的現在最好還是別拉了哦”
幾個聲音都信誓旦旦的閑聊到。
司機師傅看到向前探的曹涵神經有些緊張起來,不經意又瞟到曹涵衣服上好像帶著一絲暗黑色的血跡。
汗水開始從司機師傅的頭上滴了下來。
司機師傅按下手機的說話鍵,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看著後視鏡裡面認真聆聽的曹涵:“兄弟們,別瞎說哈,我這會正拉著一個小夥子,去勝跡湖呢。”
司機師傅的話落下,過了良久也沒見群裡有聲音來了。
曹涵頓時有點不樂意了,這故事聽得正津津有味呢, 什麽情況這是。
突然間,微信語音有一個聲音特別陰沉極具分辨性的聲音傳來:“王大哥,你拉的客人是不是一個年輕小夥,衣服有些異樣?”
隨後便是司機師傅敲字發了一個是過去。
此後微信聊天群再也沒有了響動,曹涵又開始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而曹涵全然不知司機師傅滿頭大汗的開著車,就差報警了,眼看著快要到目的地了,司機師傅只希望趕緊把這單安全的拉完。
“咦,師傅,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曹涵無意間通過後視鏡看到司機師傅的臉色有點不對勁便開口道。
聽到曹涵的話,司機師傅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啊?哦,沒事,沒事。”
“師傅,跑完我這單就回去休息吧,這人啊不能太累了,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啊。”
聽到曹涵的話,司機師傅頭上的汗水更多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司機師傅聲音有些小,帶著一絲恐懼。
司機師傅的表現反而讓曹涵有點懵了,透過後視鏡看到司機師傅時不時的瞟一眼自己的衣衫又把眼神躲閃開,曹涵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師傅,你不會把我當成鬼了吧。這衣服上的血是我自己的!”曹涵一臉苦笑的解釋道。
聽到曹涵的解釋,司機師傅臉色更加的難看了,我當然知道是你自己的血了。
“沒有的事。絕對沒有,怎麽可能啊,您說是吧?”
是吧?疑問的兩個字在曹涵腦海中回繞。
這是不把我當人看,當鬼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