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王浩還算是開了竅,在曹涵的引導下做完了筆錄。
這不是正直不正直的問題了,王浩看李強的意思,自己在這樣強下去莫不是要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做完筆錄,曹涵和王浩也各自回去了,懸賞的事情,等到殷碎去指認拋屍現場之後,會走程序通知曹涵和王浩領取賞金。
曹涵有心想去見一見殷碎問清楚一些當年的事情,但是也知道現在不合時宜,隻得作罷,等有機會再來探監了解情況。
曹涵回到家裡便掏出了手機來直接購買了一個新技能:護身咒。
懷著百分之一萬的期待,看著手機的變化。
手機上面多了一個新功能,音樂播放器。
看著新出現的播放器功能,曹涵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就算心裡的預感不怎麽好,還是懷著最後一絲期待點開了播放器。
播放器列表隻有一首歌:大悲咒。
‘啪’的一聲,曹涵很輕車熟路的把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特麽玩我呢吧?護身咒等於大悲咒?”
手機的質量確實不錯,至少一直沒見被曹涵摔壞過,心裡有些不岔的撿起了手機來。
“果然,手機出品,全是辣雞!”
點擊了播放之後,一道聽起來很舒服的女聲由手機播放了出來。
“南無喝蚰嵌掛D銜薨o耶......”
聲音不是很大,三分半鍾,聲音準時消失了。
“聲音還蠻好聽的。”
在次點下播放。
一道震耳欲聾的“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蹦了出來,曹涵趕緊調
小了音量,一直到一曲終了,曹涵才能在此播放大悲咒。
“有冷卻時間,一首歌的時間?大悲咒這麽小聲,按照手機的尿性,作用范圍肯定很小,一次時間也隻有三分半。”
“三分半?哼哼,三分半的時候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吧。比如去找魏文斌。”曹涵一直想找魏文斌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情,可是奈何這魏文斌對曹涵一直不太友好。
帶血的襯衫,曹涵是不準備扔掉了,這東西能限制黑線,還能限制怨靈,妙處很大啊,在加上曹涵怕痛,沒有自虐的傾向,不舍得把自己劃出血來。
不過桃木錘沒有拿回來,被沒收了,趁著時間尚早,曹涵決定在去買一塊桃木。
在次來到何笑的花草店,看著那熟悉的牌子不過字卻變樣了:清倉處理,全場半價,隻賣一天,昨天沒錢,再賣一天,有錢就搬
曹涵一眼就被何笑給認了出來。
“兄弟,桃木錘用處還行吧?”
看著笑意盎然的何笑,曹涵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回憶了一下桃木錘,用起來是挺順手的,不管是扔出去砸人,還是揮起來錘人,手感還都挺不錯的。
“還不錯,奸商,啊不,老板,你還有類似的桃木沒有啊?”
不過一想到何笑之前說的那是祖傳的桃木,曹涵便有些失落,或許再也買不到如此順手的桃木錘了吧。
何笑立馬接話道:“有,有,小店別的不多,祖傳桃木到還是有不少的。”
做生意嘛,誰能不被人說成是奸商呢,何笑都習慣了。
隨後在曹涵詫異的目光中一溜煙的跑進了內間,拿了兩塊模樣和之前的桃木錘差不多的桃木出來。
“老板,您可真會做生意啊。”曹涵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不是擺明了欺騙消費者嗎?
“哪裡,
哪裡,一點點做生意的小技巧而已,兄弟,你看這兩塊哪塊有眼緣?這是最後兩塊了,再多的也沒有了。”何笑打著哈哈說道。 曹涵暗暗吐槽一句奸商,不過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接過兩塊桃木,捏在手上試了試手感,選了一塊手感較好的桃木錘。
“謝謝,200!”何笑很有禮貌的說道。
曹涵付了錢,很是疑惑的問道:“真最好兩塊了?”
何笑聽到曹涵的話,愣了愣,隨後眼神變得堅定的說道:“真的!”
“啊,那我得悠著點用了啊,要在被沒收了,就不好買了呀。”曹涵感歎道,眼神一直注意著何笑的表情。
何笑聽到曹涵的話,臉色一下就變了,隨即說道:“其實還有兩塊的,兄弟,歡迎下次再來!”
一股被坑了的感覺油然而生,曹涵扭頭便離開了,心裡暗暗的感歎道。
特麽的,果然是奸商。
回到家,曹涵便找出了齊花兒給的鑰匙,來到隔壁的小院,六月的午後總是很悶熱,曹涵走進小院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一陣涼爽。
“這裡避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啊。”
穿過小院,來到房前,直接打開了房門,客廳很乾淨,看上去是被人收拾過的。
“齊花兒還有時間過來收拾房間啊,就連碎玻璃都沒有了。 ”
原本曹涵還想過來把之前弄碎的玻璃給清理一遍的,可是這房間乾淨得讓曹涵都不好意思踏進去了。
點開了指南針,在客廳走了一圈,沒有任何異常,四個臥室試了試,全都給鎖上了,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魏文斌也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個房間睡覺。”
曹涵現在可是說是全副武裝了起來,人也開始有些飄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桃木錘,身上穿著一件帶血的襯衫,可不謂不膨脹。
不過現在曹涵卻是有力無處使啊。
“魏文斌,在嗎?”
“哈嘍,有鬼在嗎?”
“還別說,在你家呆著是還是有點冷啊。”
“哇,你不會這麽慫吧,大白天的不敢出來見人了?”
“做怨靈做成你這樣,真是失敗。”
曹涵在客廳鬧了一會,也坐在沙發上歇息了起來。雖然人歇息了下來,但是嘴上還是沒停,依然開啟著嘲諷模式。
也不知道是不是曹涵的嘲諷有了效果,躺在沙發上的曹涵,突然看到指南針晃了一下。
一直關注著指南針的曹涵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了指針所指的方向。
那是主臥的方向,在曹涵看過去的一瞬間,門被打開了。
“殷碎,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你越獄了?”
看到出來的人那一刻,曹涵心中大驚,這不是曹涵想要的結果。
從門內出來的赫然就是昨晚和曹涵一起進警局的殷碎,不過和昨晚不同的是,此時的殷碎身上的衣服是刺眼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