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真說一遍就足夠了,但是他是個善良之的人,當他察覺到危機即將來臨時,一次又一次非常焦急的提醒著部落的人,讓他們趕緊撤離部落,可是他們的酋長並沒聽進去,因為他們對家園的眷戀遠遠超過了對自己生命的珍惜。
於是部落被數不清的獸襲擊了,只剩下提前撤離的我和老黃得以脫困,老黃是我家養了幾年的中華田園犬。
這樣的劇情讓孟鋒心裡不免又生出一種悲涼的情緒,時隔一個月,沒想到又嘗到了這種要死的滋味,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是孟鋒初到這裡感到絕望時產生過這種情緒,直到後來碰到了部落的人,孟鋒在他們的關懷下才逐漸走出了這種狀態。
孟鋒手捏著還在盈盈作痛著的胸口,眼睛眨巴眨巴的,一邊小心翼翼的跑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老黃一直緊隨其後。如果在遠古森林快速的跑動不仔細觀察好四周話,有百分之九十五會死亡,剩下的百分之五是運氣,如果仔細觀察了四周的話,也有百分之三十會陷入死亡困境,因為這裡有著許多的野獸,當然也有同等的機遇,那就是一些充斥著能強化人體體質和能力的神秘果實。
孟鋒這一個月來,也才有幸見到過五顆那種神秘果實,摸都沒摸過,那果實最顯眼的是周身環繞著濃鬱的霧氣,還是部落的人死傷慘重才收集到的,還記得部落那些抬回來的傷兵,有的腳沒了,有的手沒了,有的逃跑時被野獸咬掉了兩邊的屁股肉漏出了骨頭,看起來無不是極其猙獰的,每當想起心底都是直冒冷氣的。
小跑著的孟鋒,腳下突然一頓,左手急忙按住要貼上來的老黃,額頭上一滴冷汗緩緩滑落。
只見他要下腳的位置上,那極其隱蔽的草堆裡,長著一顆小苗,苗上掛著一顆猶如鮮血捏成的小果實,可別小看這小果實,這是“焚骨果”,不管什麽觸碰到其液體,都能直接對它產生燃燒的效果,如果手腳沾染了焚骨果的液體,最輕都是燒掉半隻手,重則忍不住疼痛昏迷了過去,沒有及時把燃燒的地方切掉的話,整個人便會在昏迷中被燒成灰燼。
孟鋒擦了擦,因為極度緊張而留下的汗水。在部落的那段時間裡,他向部落裡的文士請教過一些森林裡的知識,最常見類的就有這種焚骨花。
“連最常見的都這麽毒,這日子可如何是好”孟鋒無力的喃喃道。
此刻孟鋒心情極度糟糕,輕生的念頭也曾在腦海裡閃過,可是當看到老黃伸著舌頭搖著尾巴的注視著自己的時候,想起父母找不到他會很著急的時候,孟鋒的心才逐漸堅定下來。
孟鋒有點疲憊,就在旁邊找了個稍微安全點的地,和老黃坐了下去,回想起之前,還沒穿越到這破地方的時候,每天上上班,下班了在家看看小說,放假了和老黃出去摘摘野菜,網網魚,回到家了讓老媽做熟了,然後和老爸喝喝小酒,那日子不是很滿足,卻也很自在快樂了。
然而這一切在那一晚後,說是發生了三百六十度逆轉也不為過。孟鋒還記得那一天晚上,下著大暴雨,雷電一下接一下的,轟隆隆的,把原本漆黑的夜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那時候孟鋒剛下班,騎著一輛美的電動車往回家的方向開,他在城裡乾活,家住農村,距離十公裡,雨下得非常大,排水道都排不過來,搞的馬路上都淹了好深,他才開了幾分鍾的路程,車就死機開不動了,可能是哪裡短路了的緣故吧,畢竟水都抵到底盤了,
於是我掏出了已經關機了的手機,試著開機看看能不能有個打電話的時間,叫家裡來接他一下,可是開機都開不了,因為前天晚上停電的緣故,並沒有充有足夠的電,所以機緣巧合下形成了孤立無援這樣的局面。 當時他想著找個修理鋪修一下也行,於是按記憶力的方向,頂著雨衣頂著暴雨推著車前進著,走了半個小時到那裡,發現關門了……。
然後他又想,前面有個便利超市,去那裡借個電話打回家也行,很晚了,又加上暴風雨,路上基本看不到人,最後走了十幾分鍾,沒想到便利店關門了……。
順路的修理店,便利店都關門了,於是他在想要不要繞遠路去找便利店?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推車回家吧。
孟鋒回家的路上有個斜坡,很斜很長那種,而且旁邊都是山,葬有人的,走過的時候他也非常害怕,好在車開不動,但大燈還能開。那時候他走走停停,停的時候按住刹車,休息了好多次才把車推到山頂,然後滑下坡。
那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車好像按著刹車一樣,滑的好慢,又難推,也不知道那時候推了多久,我才快到家了,還有幾百米吧。那時候都沒下雨了,不過雷卻打得更凶了,從未見過如此凶的雷。
還記得那時候老黃突然夾著尾巴的出現在孟鋒面前,孟鋒頓時感覺心裡很是溫暖,知道老黃這是怕雷聲所以才夾著尾巴的。老黃出現後一路護送著孟鋒回家,當拐個彎路過一顆大樹離家還有一百米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我隻記得,家裡的燈還開著,我知道絕對很晚了,老爸老媽還在等我,還有就是我絕對被雷劈了,然後失去了意識”。
醒來便到了這類似於遠古森林的破地方,這裡的樹和植物賊大,種類賊多,當時和老黃掛在一顆樹葉茂密的參天大樹上,忍著被樹枝劃傷的疼痛,廢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背著老黃下了樹,差點累死,然後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事,遇到部落,然後部落又被野獸屠了~
“心灰意冷,這運氣,早不劈,好不容易快到家了,就給我來一下,麻蛋,老黃也是挺憋屈的額,來接我也跟著被劈到了這破地方……”
孟鋒整理了下情緒,打起精神,然後站了起來招呼老黃,繞過焚骨果繼續前進,這一路雜草很多走得不是很順暢,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左右,在一處寬十幾米的河流旁停下了疲憊的腳步,饑餓表達出了它的不滿,還記得上次進食的是,十個小時左右了吧?
孟鋒從一根橫倒到對面的大枯木頭身上,走到了河對面,然後繼續往前轉悠了十來分鍾,在一處河床附近找到了可食用草,這些草有點像水葫蘆,據部落裡的記載,這叫台杆子,可食用類作物。這裡長了很多,於是孟鋒拔了兩把,把鞋子都搞髒了,滿是泥巴。
孟鋒在河流附近找了塊稍微感覺安全點的地方,把台杆子葉子拔了後,就開始吃了起來,隻能吃杆,杆子吃起來很清脆,像小黃瓜一般,葉子非常苦。
吃飽後,就給老黃喂了一些,本以為老黃吃不了多少的,沒想到它硬是吃了好幾根,似乎是接受了自己這尷尬的命運。
不過,當看到老黃那副皮包骨後,心裡難免有些心痛,畢竟是因為自己,老黃才跟到這受苦的,最起碼比以前瘦了十斤了吧?
正當孟鋒起身,打算離開之際,眼角余光突然瞄到河裡居然有幾個影子遊過?
“我嘞了個去這是魚?”孟鋒嚇了一跳正準備跑,但定晴一看,居然發現那猶如成年人般大小的影子,居然是上來換氣的魚?
孟鋒有點緊張的往周圍瞄了瞄,發現無危險後,看了看河裡的大魚,又看了看,發現大魚後就一直盯著大魚不放的老黃,最後舔了舔嘴唇,心底默默下了在這裡定居的決定。
肉才能提供脂肪,去獵殺野獸吃肉明顯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些魚明顯是最佳的選擇了。
“有大魚總有小魚吧?大的抓不了我抓小的總行吧?”孟鋒心裡想到。
在這種環境下,住樹上是最佳的選擇,於是,孟鋒在離河流二十米的山坡處,選了一顆有藤條易攀爬的大樹,這裡隨處可見的都是幾人合抱的大樹,而且這裡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分,因為這裡永遠都是微暗的,就像是地球五六點的模樣。偶爾有銀色光輝從空中灑下,持續幾個小時的樣子。
孟鋒並沒有急著上樹,而是選擇先去河邊查看下,魚是暫時抓不到,看看能不能這裡搞到一些螃蟹貝殼蝦之類的。
孟鋒脫了褲子和鞋子放在一旁,緩緩向泥巴裡摸去,由於擔心泥巴裡有啥東西,孟鋒下手時很小心翼翼的往下摸,摸著摸著,便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隨即挖了出來,是個巴掌大的貝殼,孟鋒心裡一喜,警惕的用眼神環繞了周圍一圈後,便繼續尋找起來,大約抓了半個小時,共抓到九個巴掌大的貝殼。
孟鋒在河流旁找了一處沒有泥巴的石床,把貝殼清洗了一遍,當孟鋒洗了身上的泥巴準備清洗鞋子的時候,一條手掌大的螞蟥向孟鋒遊了過來。等孟鋒發覺後頓時感覺背後瞬間一涼,手猛的把鞋抽了出來。
“麻蛋,這螞蟥都成精了這麽大”孟鋒心有余悸的說道。
要是被這樣的螞蟥來一口,不死都重傷啊。
於是孟鋒在上面一點的位置隨意洗了洗鞋子,便回到了那顆準備定居的樹下,準備生火。
鑽木取火,孟鋒在部落時有嘗試過,而且成功率很高,不過很考驗技巧和耐性。
孟鋒找了一根鉛筆大小的木棍回來當做鑽杆,用鋒利點的石頭打磨光滑後,又去找了一根木棍回來當做鑽板,用尖銳的石頭在木棍上面挖了一個鑽杆大小的洞孔,並在洞孔的側端邊緣刻上一個一個槽子,方便等下的余浸倒出。然後在周圍找了一些易燃的樹葉和樹枝用來盛放余燼放在鑽孔邊上。
做好準備後,孟鋒把鑽杆垂直放進了鑽孔裡面去,雙手手掌緊緊握住鑽杆,來回反覆地搓動鑽杆,剛開始鑽的時候都是不快不慢的,當鑽動過程有煙不斷冒出來的時候,孟鋒加快了轉動的頻率,直到鑽孔裡有大量的煙冒了出來,他才輕輕的拿起底下的余燼,然後慢慢地將余燼倒進事先找來的火引子裡面,他用雙手細心地捧住火引子,慢慢地往裡面吹氣,由小到大的吹著,直到有火苗出現,孟鋒才松了一口氣,他沒有失誤,這樣的環境下,隨時都將面臨危險,如果能快速的起火的話將會大大的減少危險系數。
孟鋒往火引子裡加入樹枝,等火勢起來後,他把貝殼放進了火堆裡面去,然後檢查了一下四周,清理出了一塊安全區,避免發生火災後。就往樹上爬了上去,廢了很大的勁,終於爬了上去,孟鋒找了一處最適合建住所的樹枝處,他把周圍的小樹枝給折斷了後,放在幾根持平的大樹枝上鋪平,不久就整理出了一塊空間,和一個可睡覺的床鋪。雖然睡起來一定不太舒服,但也沒辦法了。
“回頭吃了貝殼,把殼用來做刀,割點繩子圍一圈,固定一下免得摔下去”孟鋒疲憊的道。
從他上樹鋪好床,大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左右了,底下的火都只剩下大的樹枝在燃燒了。
孟鋒順著藤子下到了地面。用棍子把貝殼都從火堆裡挑了出來。
“還很燙~”
孟鋒拔了點草墊在底下,把貝殼放在上面,等可以下手再吃。
孟鋒很快的又撿了不少柴火堆在一旁備用,火堆又維持了下來。這個火很重要,一會吃了貝殼肉還要用貝殼燒點水喝。
折騰了一會,貝殼差不多可以上手了,孟鋒用指甲挑開其中一個。
少許腥味從貝殼中彌漫而出,也不算很難聞。
孟鋒拿起手中的貝殼肉緩緩的吃了起來,不一會一塊貝殼便被吃完。
“有點腥,但還不錯,自帶點鹹味”孟鋒舔了舔嘴唇,然後又吃了四個貝殼後緩緩說道。
貝殼肉很大,加上之前吃了不少台杆子,現在他肚子已經是飽滿的狀態了。孟鋒把剩下的四個貝殼都挑給了老黃吃,主要是老黃吃得下,孟鋒也不可能說不給老黃吃,畢竟老黃是如今唯一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夥伴。
孟鋒看到吃完貝殼後,肚子不再癟的老黃,滿意的笑了笑。
孟鋒挑選了一下,把貝殼裡最堅固鋒利的貝殼挑了兩片出來,然後把剩下的貝殼在河流裡打滿水,往火堆裡添了樹枝後,便準備放在火堆旁燒開。
做好這一切後,他再割了一把比較柔軟的草,便爬上了十幾米的樹冠處。
兩個小時後,用樹枝擺的床被固定好了,並鋪上了一層軟軟的草料,他用藤條在床鋪周圍建立了一一些防護設施,又用藤條編織了一個簡易的籃子,還找了一條適合的藤條綁在籃子上,然後放了下去,這籃子是用來拉老黃上下來用的,省得背上背下的麻煩。
不久後,喝了水的孟鋒便仰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旁邊被拉上來的老黃正在盤著身子睡覺。當他靜下心後忍不住去思考以後該如何,想了一會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想著想著他的眼皮緩緩的閉上了。也難怪,這一路孟鋒精神高度警惕的戒備四周的危險,好不容易找到點肉補充脂肪,又找到了住所。心靈緩緩的放松,困意和疲憊瞬間就襲來了。
“額……”也不知睡了多久,孟鋒被一陣涼意給凍醒了。孟鋒睜開雙眼,揉了揉眼眶,然後便發現銀色光華已經灑落了,等這銀色光華消失,就代表這一天過去了,這是之前那個部落算時間的方法。
他緩緩坐了起來,揉了揉被樹枝擱得有些疼痛的手臂,過程中他的眼神向河流那邊瞄了一眼,突然孟鋒的眼神猛的一疑後猛的睜大,呼吸逐漸粗重起來,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般,呼吸都有點混亂了起來,只見他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了看老黃,發現它不知什麽時候就醒了,眼睛一直盯著河流的方向。孟鋒偷偷松了一點氣,還好老黃它沒叫出聲,不然非常可能會死。
只見河流的方向,那裡密密麻麻成年人般大小的魚, 排列整齊的正在換氣。還有河流兩岸正躺著很多如水桶般粗頭上頂角的蛇,大概十幾二十條,據部落記載這種蛇叫角蛇成年後最長身長可達五十米,其他的資料就沒了,記載得並不詳細。
還有一條角蛇,尾巴甚至離這孟鋒居住這條樹隻隔離一兩米。
孟鋒緊張之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些角蛇頭都是朝天的,沒有一條咧外,孟鋒也沒想太多。
難以想象在這裡都那麽多角蛇,遠處豈不是還有?就光這一塊地方的,不算其他獸,光這角蛇都極度的危險恐怖了,難以想象今後的路該怎麽走~。
孟鋒無力的躺了回去,轉過頭去看了看老黃,發現此刻老黃不再緊盯河流那邊了,而是抬起頭向著天空,狗眼還閉上了,一動不動的。
孟鋒以為老黃出事了,心底有點著急,就緩緩的伸出手向老黃摸了過去,想看看它的情況。孟鋒手剛摸到老黃,後者便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
孟鋒心裡一松,手摸了摸老黃的頭,就小心翼翼的收了回來,放在了肚子上。他剛收手,老黃又恢復了剛才抬頭閉眼的狀態。
孟鋒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據部落記載,每當銀色光華灑落時,生活在森林裡平時都看不到的各種獸都會集體出來走動。
“難道這銀色光華對這些獸有益?所以他們每當這個時候都會出來?”孟鋒看了看老黃那突然舒適的姿態,猶如有隻母狗在給它捶背一般,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對人體,有沒有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