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王大鵬也感到有些意外,不過,他嘴角勾起笑容,頓時明白了什麽。
吳珊珊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這是內部資料,我們可以看的嗎?”魏志軍只是個小民警,居然能把刑警隊的內部卷宗拿出來給外人看,多少有點不現實。
魏志軍道:“卷宗是沒有的,你們過來也只是口述,我想見面談能說得更詳細一些。”
王大鵬點點頭,晃了晃自己的腰,覺得還有些酸疼,不過是可以接受的那種:“好吧,我和袁娜一起過去,在警局對面的冷飲店見面。”
掛斷電話,王大鵬咬了咬牙,還是下決心打車過去。
一來是自己的身體還沒徹底恢復,那麽熱的天擠公交過去,的確很不舒服。二來是身邊還帶個大美妞,讓人家跟著自己受罪,也有些過意不去。
雖說有了魏青的十萬塊訂單打底,可是錢畢竟還沒倒手,該省著點花還是要省著點。
想到花錢,王大鵬的腰,更疼了。
魏志軍工作的地方,距離王大鵬的偵探社並不遠,很快王大鵬和袁娜乘坐的出租車就在冷飲店前停下。
二人下車走進店裡面,魏志軍已經在等他們了。
魏志軍幫他們要了兩分冰淇淋,拿出手機點開屏幕,遞給王大鵬:“看看這個吧,或許你會明白什麽。”
微微蹙眉,王大鵬接過手機,乍看之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袁娜好奇的把腦袋湊過去,看清手機上的照片時候,立刻把頭側向了一邊,不敢再看。
那是一個女人的屍體照片,剛剛從水裡打撈出來的樣子,渾身還濕漉漉的。
最特別的是,女人的臉上滿是刀疤,一道道疤痕爬滿了她的臉,在被水泡發之後,顯得更加猙獰觸目。
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乍一看到這種照片,能忍住不吐已經算好樣的了。
王大鵬沒興趣研究屍體,把手機交給魏志軍:“這是誰?”
“許渃薇。”
王大鵬:“……”
袁娜:“……”
一時間,都愣住了。
許渃薇不是變得好看了嗎,為什麽會有這麽猙獰的一張臉?
那臉上的傷疤,顯然不可能是她自己閑著沒事,給自己解悶兒割上去的。
這是外傷,被人硬生生的毀容了。
而且傷疤是完好的,即使在河水的浸泡之下,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也就是說在許渃薇死前,傷疤就已經長好了。
“許渃薇的身世,越來越複雜了呀。”王大鵬摸著下巴,看著魏志軍。
魏志軍苦笑:“真是諷刺啊,想變美的人變美之後,卻被毀容了,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
“行凶者是什麽人?”王大鵬問。
許渃薇的死,一定和行凶者有關聯。
魏志軍搖搖頭:“我早就說過,許渃薇的死因不明。”
“啥叫死因不明?”王大鵬有點來氣,不知道許渃薇被毀容,說她死因不明還可以接受,可是死者臉上有這麽多傷疤,再不進行詳細調查,就真的屬於瀆職了。
魏志軍揮揮手:“你急什麽,真當刑警隊是白吃乾飯的嗎?發現她屍體後,刑警隊那邊經過各方面的調查,都沒查到自殺原因,甚至連她臉上為什麽出現那麽多傷疤也找不到線索。”
王大鵬沒說話,盯著魏志軍,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許渃薇臉上的傷,是好了以後她才自殺的,
如果被人傷害,她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報案,可是,警方並沒有她的報警記錄,你不覺得奇怪嗎?” “還有,警方對許渃薇的人際關系進行調查後發現,她已經超過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在這段時間她到底做了什麽,沒人知道。”
“也就是說,她的臉是在這段時間被毀容的。那麽是不是因為被毀容而輕生自殺,就不得而知了。”
魏志軍歎了口氣,喝下一口冷飲接著道:“該調查的方向全部都調查過了,警方始終查不出有用的線索,所以死因一直是個謎。”
聽魏志軍把話說完,王大鵬也陷入沉思。
顯然剛才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錯怪了警方的職業操守。
“如果連刑警隊那邊都沒辦法找到線索,我們就更沒辦法了。”王大鵬歎了口氣,有些憐憫的看了袁娜一眼。
袁娜的眼神立刻暗淡下來,王大鵬的話讓她心頭一冷,難道真是命中注定,自己要成為許渃薇的陪葬附屬品嗎?
可是,找不到許渃薇的死因,也就不清楚她的怨念所在,無法化解怨念,也就無從提起化解許渃薇的執念,一切都是枉然啊。
思路好像一下子選入僵局,三人沉默不語,擺弄著手中的冷飲杯一言不發。
當事人袁娜的臉色,則更加難看。
深深的愁容,爬滿了她的臉頰。
做了個深呼吸,王大鵬一拍桌子起身:“那就先這樣吧,我們先回去,至於下一步該怎麽辦,我們再想辦法。”
魏志軍歉意的笑笑,朝二人揮手告別。
他也想不到,這場對話,會這麽快就結束了。
王大鵬跟袁娜也走出冷飲店,來到路邊打車。
正值晌午,天氣最熱的時段,站在太陽底下,有些被烤化了的感覺。
二人身後是一個美發屋,大門敞開著,靠近大門還可以借點陰涼和房間裡冒出的冷氣,這樣感覺可以舒服一點。
王大鵬拉著袁娜站在美發屋的大門口,準備等出租車經過時,再招手攔車。
可是今天很奇怪,等了好幾分鍾,這條街上,居然一輛出租車也沒有。
無奈的搖搖頭,王大鵬拿出手機,準備滴滴打車。
這個時候,身後的美發店一個美女穿戴得十分火辣,能露的地方幾乎都露了,擺動著剛剛做好的頭髮走出來,擦著王大鵬的身子走過去。
頓時一陣女人的體香撲鼻而來,讓王大鵬心中一陣蕩漾。
王大鵬還年輕啊,不會像四五十歲的大叔,看到美女還能假裝看不見,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品評一番。
他的眼神,自然而然的被美女吸引過去。
款步而行,蠻腰扭動,顫巍巍的前胸,每個細節都足矣撩撥年輕男人的心弦。
袁娜厭惡的白了那女孩一眼,忽然伸手掐在王大鵬的腰上。
“啊!”王大鵬一陣嚎叫,急忙回過臉。
袁娜則臉色發黑,像個隨時都會爆發的小女朋友,在公然教訓眼睛不老實的男朋友。
在這個時候,王大鵬還有心思看女人,真的有些太沒心沒肺。
王大鵬卻很冤枉,揉著被掐的生疼的肉,一臉無辜:“這女孩有問題。”
“是啊,長的太好看了啊!狐狸精!”
王大鵬:“……”
為啥能吸引男性目光的女人,都是狐狸精呢?
如果你也穿成那女孩的樣子,也是狐狸精?
不過這話王大鵬沒敢說,只是在心裡想一下,接著為狐狸這種動物抱打不平一下。
“不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王大鵬壓低了聲音,肅然道:“那女的身上,有鬼物。”
“啊?不是開玩笑吧?”袁娜驚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