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千道流提醒,依鬱也知道這是天使聖殿。
千道流正想說著什麽,只見依鬱已經緩緩走上前去。
來到了天使神像前那柄暗淡無光長劍面前,沒有任何猶豫,依鬱伸手準備將劍拔起來。
嗡
一聲響過,那柄插在天使神像前的長劍竟然就被依鬱硬生生的拔了出來。然而整個神殿金光瞬間爆發,整個天使神殿都變成了一個耀眼的金色光團,就像太陽一樣照亮了夜空,照亮了周圍的一切,天使神殿內,所有的花紋都燃燒起了強烈的金色火焰,向著依鬱襲來,這是對於褻神著的懲罰。
感受到這些火焰的依鬱露出一一絲笑意,火嗎?
身體氣勢陡然一變,一股難以抗拒威壓蔓延開來,依鬱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
隨著黑色球體的出現,金色火焰全都消失不見,天使神殿也恢復了正常。
千道流呆呆的看到這個黑色球體,這到底是個什麽武魂?為什麽單單是看到這個武魂,自己就生不起半點反抗的想法?看著消散的神罰,千道流更加驚恐,就連神也退散了嗎?
而這個武魂正是依鬱的第二武魂,太陽燭照。
傳聞混沌一炁所化兩儀中的至陽之炁與太陽之精共同所化的聖獸,為宇宙諸天中最強大尊貴的聖獸,曾被稱作聖神。
收起了代表著天使神傳承的天使聖劍,與此同時依鬱也收回了武魂。
接著依鬱對著千道流虛空一抓,千道流隻覺得體內少了什麽,只見6塊魂骨出現在了依鬱身前。
一揮手面前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拍拍手,依鬱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這也算齊全了,天使一套,我們走吧。”
隨後不等千道流有任何反應,帶著他出了天使神殿。
兩人回到了比比東的身邊。
“到你了。”
依鬱的輕描淡寫讓比比東更加覺得深不可測,天使神祗這麽簡單已經得到了嗎?心裡雖在想,但嘴上連忙回答道。
“我已經過得羅刹神的神祗了,只要你在我體內取走就行了。”
“嗯。”
依鬱點了點頭,同樣的動作出現在了比比東身上。
一柄巨大的紫黑色鐮刀憑空出現,與此同時的又是6塊魂骨出現在空中,眾封號鬥羅都咽了咽口水,這可是神祗!只要得到它完成考驗就能成神,可誰也沒動作,因為壓根沒有這膽。
收取了空中的東西後,依鬱這才揮揮手解開了眾人的鎖鏈,身後的外道魔像也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失不見。
隨著依鬱的一聲口哨,帝皇駒飛了過來,停在了依鬱和瑞萌萌的身前,依鬱和瑞萌萌坐了上去。
“好了各位,我們還有其他事,就不留下來吃飯了,友情提示多籌錢趕緊來購買神祗哦,不然被別的土豪購買了,你們哭的地方都沒有,拜拜了~”
隨著依鬱的說完,帝皇駒衝天而起,消失在了空中。
看著離開的依鬱,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而千道流和比比東,看著化為廢墟的武魂城,第一命令並不是重建,而是把武魂城中武魂殿寶庫挖出來。
而今天的武魂城被2位強者進攻,20位封號鬥羅沒能抵擋住,整個武魂城化作一片廢墟的信息,也在瘋狂的傳遞出去,傳遞的人只知道凌駕於武魂殿之上的勢力出現了。
而天空之上的依鬱和瑞萌萌,正向著下一個目標前去,兩人這次出來的想要收獲的東西可是遠遠不止兩個神祗這麽簡單。
直到夜晚,兩人前方是一座小鎮,來到小鎮不遠處,兩人下了帝皇駒,徒步向著小鎮內走了進去。
“還好有帝皇駒,不然這疙瘩地,我可找不到,不過萌萌這地方有些。”
想了半天,依鬱才想到一個恰當的詞語。
“咳咳太原始了,要不你就在外面等我,我進去速戰速決?”
路上,依鬱想起了小說中的描述,覺得還是不要讓萌萌進去的好。
不過瑞萌萌卻白了依鬱一眼。
“你以為我有這麽脆弱嗎?好歹我也是雄兵連的精英戰士,什麽沒經歷過。”
“那好,就讓我們夫妻倆,一起去闖一闖。”
“呸,不要臉,誰是你夫妻。”
“哈哈,這不也快了嗎?”
“我才不要。”
“萌萌,不要這麽絕情嘛!”
隨著兩人的拌嘴,不一會就來到了小鎮內。
這座小鎮看上去不大,但剛一踏入,兩人卻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怪怪的。並且總是感覺到周圍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寒意。
就是這裡,沒錯了,兩人便開始在小鎮上找起來酒館。
不一會兩人終於找到鎮中心的一家酒館,兩人抬腳向著酒館走了進去。
酒館內的空氣十分渾濁,兩人也注意到了,在這裡所有的裝飾竟然都是黑色的,一走進這裡,卻就有一種陰冷黑暗的感覺。
此時,酒館內大約坐了三成左右,雖然這裡空氣渾濁,但卻很少有人說話,所以顯得十分安靜。依鬱和瑞萌萌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當到了瑞萌萌身上,不少人眼中出現了驚訝,很顯然女人到這裡對於他們來說還是頭一次遇到。
兩人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一名身穿黑衣,臉色淡漠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需要點什麽?”
依鬱對著服務員微微一笑回想著腦袋中的記憶。
“嗯?給我來兩杯血腥瑪麗,對。應該是這樣吧?”
聽到依鬱的話服務員臉色微微一變。
“你們確定?”
“對,沒錯。”
撐著頭的瑞萌萌也說道,對於這個地方她並不喜歡,隻想快點完成目標然後走人。
服務員也不在繼續說話,扭身走開,不一會兩杯渾濁的液體被端了上來。液體呈現為暗紅色,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腥味兒,就像鮮血一般刺鼻。
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依鬱可並不打算喝這東西,只不過處於好奇看看而已,隨手吧酒杯中的血腥瑪麗倒在了地上。
“沒意思,萌萌我們走吧。”
站起身來,直接朝著吧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