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聽到這個答覆,感到略微不可思議,但思量一會兒,旋即便感到這個答案的合情合理。
林晨立即同意道:“好的,可以。那請問磚石在哪?”
牆壁內的那人依舊發出腦電波,翻譯過來,意思是“得靠你去尋找”。
林晨得知這個消息,顯得有些失落,心裡不由地埋怨了句。
“倒真是個獎勵啊。”他不禁想起來以前聽過的一個故事。
一個家長因為找不到私房錢,便要自己的子女去找,許諾私房錢找到歸他們。於是子女便吃了興奮劑一般,瘋狂地掘地三尺,翻箱倒櫃,最後果然找到了家長丟失的私房錢。但等他們準備將錢給收入自己腰包,卻突然被家長給搶走,家長表示之前的只是玩笑。接著,就又拿回了所有錢,一分都沒有給自己的子女。
這個故事讓林晨回味好久,他一直覺得獎勵什麽的,很可能不過是為充饑畫的餅,為止渴而望的梅。
想到這裡,林晨不禁產生些沮喪,他狐疑起來:“不會是想騙我繼續乾苦力吧?”
但望了下對面的牆壁,裡頭的心跳聲減緩,再度被風聲給掩蓋,到最後,徹底聽不到了。
牆內的心臟,那位仁兄,也不再發出任何消息,指示林晨,就這麽靜默地像是在沉睡一般。把林晨給搞得更加地遊移不定。
“我該不該去找呢?”他心裡想,思緒開始左右搖擺。
“好吧,還是去找所謂的獎品。”林晨看了眼落在一旁,靜靜站立,用後腿支撐身體,腹部壓癟,來托舉起身子的那位癌蚊。
它一臉閑適,似乎從之前的挫敗感,從先前的那股不安中完全恢復,重新振作。
林晨看了下它,它嘴部蜷曲的那根長矛,它收起的雙翼。林晨不禁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得到了一個很大的獎品,這樣的生物作為戰友,足夠威懾一般雜魚了。
“也許找不找不那麽重要,但有趣不有趣才顯得珍貴。”林晨思索完畢,感到這是一件值得玩味的事,便終於做出決定,開始動身去找所謂的獎品了。
“癌蚊,跟我一起吧。”林晨呼喚了聲,癌蚊隨即動了起來,振動兩翼,騰起身子,飛到了林晨跟前。
林晨隨即往門外面走,到了門外,一個問題似乎又出現了。
“我好像沒法隱藏這隻巨型生物。”他看了下一旁半空中的公雞大小的癌蚊,心裡面再度生出一個難題。
“還是待會想吧。”林晨將手電筒的光照到另一邊的走廊,這個問題再次被他放到以後再想的范疇。腳步挪動,停住的身子就往那邊移動過去。
“還有一扇門,我記得還是很清楚的。”林晨沒有健忘到這種程度,盡管他現在十分疲倦,不想繼續探索。
“基本上所有疑問都得到了解答,可以說是沒有迷惑了。”他心想,“唯獨,那扇門,似乎也沒有什麽古怪。”
“但既然就那個地方沒查探過,估計所謂的獎品應該就在那裡吧。”林晨加快了腳步,有了這癌蚊助陣,他已經可以說有個保鏢傍身了,心裡頭的那點畏懼一掃而光。畏縮或者謹慎的步伐不斷地加快,大搖大擺地就往前走,像是在白天一般。
到了走廊出口,二樓的走廊出口處,林晨停下,將手電筒的光打過去,自己還沒有好好看清這裡的一切,當時的景狀自己絲毫不清楚,如今他倒是非常好奇這棟房子的結構。
樓梯道口,轉角位置,有一片平地,一扇門就鑲嵌在內側的那面牆壁上,
就好像一顆紐扣,一塊補丁,完全看不出來這個房間的意義。 “要知道,那扇門後頭就是心臟所在的房間,可我卻沒有在心臟的房間的左側牆壁上見到房門,那麽這扇門到底是通往哪裡的呢?”林晨這樣想,越發覺得怪異,他打量起那扇門來。
黃色油漆木門,正常的大小,並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林晨看了會兒,伸手摸了上去:“咦?”
他手上感覺到一股粘稠感,就好像在摸油漆,他再次定睛看去,這才確定這門上的油漆是黃色黏液。
林晨心裡有些震驚,他再次摸了摸,門的表面上有些粘稠,其余的黃色黏液則是固態的。
“看來,這後頭還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思忖得到這個結論,但也是正常的推理。
黃色黏液固態,到底有多堅固,估計是個人都無法給出答案的疑難。而這樣的黃色黏液卻被裹在這扇門上頭,估計只有是保管了什麽重要東西,才有可能這樣做。
林晨這樣思考完,立即就準備開門,但摸了下口袋,看了會兒門把手,他這才想起自己的那把鑰匙用來開了隔壁房間,自己在來時試探過,打不開這扇門。
“好吧,要是破壞了門的話,估計得和屋主好好商量賠償了。”林晨不是富二代,也不是中產家庭的子女,他可是有著太多的顧忌的。
“有時候,做人有底線,就是混得不如沒底線的人。只是因為太束手束腳,被自己的道德,節操所困。”他發出來喟歎,接著,就準備放棄轉身走開。
一旁的癌蚊見狀,立即說道:“林晨,你是因為打不開門嗎?”
“嗯?怎麽了?”他轉向半空中的癌蚊。
“我想我可以幫你打開來。”這樣說著,癌蚊便飛速地移動過去,到了門前。
接著, 那蜷曲的口器,類似長矛,但實際上在沒有充血的狀態下依舊是非常的纖細,如同發絲。
那癌蚊就這樣把蜷曲的發絲口器給伸直,然後往把手處的鑰匙孔裡插了進去。再口器進入後,便開始軟化,然後口器尖端開始彎曲,在鎖孔裡頭轉折,各種迂回。
大概到了一定程度,尖端觸碰到了鎖芯,再往裡頭堅固起來,輕輕一碰,鎖芯被撞開。那門鎖就自然而然地打開了。
林晨看到這裡,他一下子感到癌蚊的手段,癌蚊的能力簡直就是一個活萬能鑰匙。他不禁產生這樣的疑惑。
“要是得到癌蚊的人是個暴徒,利用癌蚊去盜竊,估計會是非常恐怖的一個賊王。”林晨想到這裡,一陣唏噓,後怕不已。
癌蚊輕而易舉地就打開了房門,接著,它用前肢輕輕推了推,房門卻被卡住了似的,根本打不開來。
林晨見狀,感覺到一絲古怪,立即製止住癌蚊:“不對,不是這樣。”
癌蚊停止推門,林晨走上前去,將手電筒放進嘴裡,左手上豎直拎著岩石書,因而沒有空余的手。他騰出來右手伸過去,一把抓住門把手,然後,一下子拉動,門迅速被拉開。
“嘎吱。”木門的轉軸與牆壁發出摩擦聲,接著,這扇黃門就被徹底打開。
口中的燈光下,裡面的景象完全顯露,什麽空間也沒有,往裡一厘米,就是一堵牆,青紅色磚石組成的牆面擺在眼前。
“原來如此。”林晨醒悟過來,他有些明白了之前那心臟所說的獎品磚石是什麽了。他不禁長舒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