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宣告,林晨沒有任何意外,對於六姥爺的霸道,以及自私殘酷,估計早就有所認知。
“真是個自私的人,人家李唐,也是叫唐朝,劉漢也是叫漢朝,就你自己還用自己的姓氏來命名一個聯盟。很自大,分明是把聯盟當成自己的私人所有物。”林晨心裡暗自腹誹,對於六姥爺有些不滿,但也沒有什麽表示,就是充耳不聞,靜靜佇立。
此時,從工地,那還未竣工的,像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人的樓房外,走進來兩個人。
正是先前的那女孩,和青年。
女孩紀夏,以及沈航。
紀夏身形嬌小,但看上去大概和林晨差不多年紀,一副十分可愛俏皮的樣子。
跟在旁邊的那個叫沈航的青年,長相英俊,身上穿著一堆名貴衣服,一看就不是什麽平凡人家的子弟,估計得是大家族的長子嫡孫。
兩人一來,六姥爺就面露笑意,眼裡似乎有些忌憚,不易為人察覺的那種顧慮。似乎這兩個人的家世背景,非常顯赫,六姥爺也是不敢得罪的。
兩個人從六姥爺身邊經過,六姥爺一臉陪笑,沈航卻很是傲慢,並沒有將六姥爺的招呼聲放在眼裡,似乎就旁若無人,不用正眼看待,毫不理睬地走了過去。
林晨對於沈航的大概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心裡通過第一印象做出判斷:“這個人如此心高氣傲,年輕氣盛,實在是很難有什麽大的成就。”
這樣說,林晨也並不嫉妒他,他早已習慣了一貧如洗的生活,安貧樂道,也十分知足,就自然地給他倆讓路。
兩人從林晨身邊經過,沈航依舊是目中無人,趾高氣昂,紀夏卻好奇地看了林晨一眼。
不得不說,這個女孩還是很可愛的,朝林晨噗嗤一笑,把林晨的心都給融化了。
正是盛夏酷暑,紀夏這個少女,身穿短褲,露出在外的兩條小白腿,一晃一晃,十分惹眼,和白藕似的。首發
周圍的一些人目光熱辣,黏附在她腿上,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林晨就控制心緒,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斜著瞥了一眼。
隨後,又進來一個人,是那個被掰斷手腕的光頭大漢,光頭大漢大約三十歲左右,也走到林晨身邊,捂著自己的手腕,似乎仍舊沒有恢復。
林晨見他來到自己身邊,站在一旁,就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巾,遞給他,對他道:“可以用紙巾包扎一下,也許會好一點。”
“不了,不了。”大漢顯得很木訥,一時手足無措,突然的好意,反而讓他一個粗人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自己,顯得有些不適。
林晨收回紙巾,心裡大概明白了大漢的內心,是個老實巴交的青年人。
“這樣的老實人,恐怕會被騙。算了,我一個自身難保的人,還關心別人做什麽。”林晨心裡有些關懷光頭大漢,卻又立刻打消,自己的這種慈悲心懷,多愁善感,總是對他人懷揣同情,並不是什麽好事。
此時,在一旁冷眼旁觀很久,見到林晨與郎都打得不分上下,於是又心生詭計的高荒又來到林晨邊上,對林晨笑臉逢迎道:“林晨兄弟,剛剛我可是替你捏了一把汗,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本事超群,真是令我大開眼界。以後,小弟就認你做大哥,出了什麽事,大哥一定要罩著小弟我啊。”
高荒此言此舉,擺明就是想和林晨攀關系,套近乎,以後出事了可以拿林晨頂鍋,得了寶貝,又可以從林晨這裡分擔,真是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盤。
林晨嘴上立刻順水推舟,將計就計道:“可以,那從今日起,你我就以兄弟相稱吧。對了,不用喊我大哥,我比你可能還小。我消受不起。”
高荒見林晨同意了與自己成為同伴,以為他上鉤了,立即改口:“好的,林晨兄弟。”
林晨也回應道:“高荒兄弟。”
高荒於是也就站在林晨的身邊。
此時,一切就緒,所有人全都來到,六姥爺也總算開始了計數,來統計一下自己這個窮鄉僻壤的小聯盟,大概多少戰力。
“一、二、三……十、十一……十七。”六姥爺望了一眼,橫掃周圍眾人,總算心裡確認了人數。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最後他說道:“總共十七人,我們這個六盟,總共十七人。新來的,以及沒有聽到我剛剛說話,對同盟不清楚的人,可以去問問周圍人。”
六姥爺話音剛落,林晨就聽到後頭傳來一個銀鈴般的女孩聲音,他一回頭,見是紀夏,正笑意盈盈,額頭掛著幾滴細汗,目光好奇地看著自己。
“這位小哥哥,剛剛他說了什麽?那個老爺爺。”紀夏問道,用小手輕輕碰了碰林晨的肩膀。
林晨遲疑一會後,愣神半秒,但立即反應過來,眼睛往右上翻,是在回憶,說道:“剛剛六姥爺他說要成立一個同盟,因為我們這片區域修行者少,十分貧瘠弱小,於是就要成立同盟。名字叫六盟。”
林晨回答完,紀夏就哦地點了點頭。接著,她對林晨自我介紹了一番。
“我叫紀夏,是這片區域首富的孫女,他叫沈航,是這片區域第二富豪的孫子。”紀夏聲音很是悅耳,十分清脆,讓林晨聽著很舒服。
林晨也做了自我介紹。
兩人就算自此結識。
林晨忽然又想起來什麽,朝高荒問道:“高荒兄弟,你先前就來了嗎?”
高荒立即點頭,說道:“是的, 林晨兄弟,怎麽了?”
“我有一個朋友,是一塊青色磚石,請問你有見到嗎?漂浮在半空中的磚石。”林晨急切地問,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好友,戰友,生死之交,是永遠放心不下的。
高荒似乎有所盤算,先是遲疑片刻,才說道:“好像見過,就在半空,然後就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林晨明白高荒在說話,這人說話時,眼睛不眨一下,一直望著自己的雙眼,似乎十分想確認自己的反應,這是說謊者的特定表現之一。
他們急於想知道自己的謊言有沒有成功,於是就會緊盯著被騙者的眼睛,查看對方的神情,以此來確認自己的謊言成功與否。
林晨心裡更加擔憂青磚的安危,那種憂慮更加重了。
“肯定是遇上了和郎都一樣的家夥,八成也慘遭毒手了。”林晨眉頭緊鎖,心裡一揪,開始萬分擔憂青磚。
“希望它沒事,希望他沒事。”林晨,這時候的林晨,在林晨眼裡,在林晨心中,青磚徹底成了他的朋友,徹底成了他的家人,他已經把青磚當成一個必須存在,不可或缺,不能別離的人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活生生的親人!就這麽丟了!消失了!他能不擔心嗎?
“青磚,要是你被人殺了!那我一定要滅了那個人!不管天涯海角!猴年馬月!”林晨心裡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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