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林晨躺在地板上,打著地鋪,僵屍白文出去抓些惡鬼吸收能量,來提升自己。
白香則跟隨著白文,一路由他保護著,回到了她家族的地盤。
郝風躺在林晨身邊,思考著自己的處境,擔憂未來。
鱉仙人則在水盆裡閉氣著,早就沉浸水裡,呼呼大睡。
大約過了兩小時,林晨才睡著,郝風緊隨其後。一切都陷入了平靜。
萬籟俱寂,夜晚深沉。
空調的吹風聲,夾雜著外頭的蟬鳴與蛙叫,在演奏著安眠曲。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一夜過後,清晨的微光,從東方隱隱顯露。朝陽升起,天空亮起魚肚白。
林晨睡醒,先起來,他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郝風。
然後獨自一人洗漱完畢,就出門,按照路線,去六姥爺的工地報道。
打開手機,看了下上頭的顯示位置,林晨依照上頭的路線,迅速地走著。離約定時間還很晚,但他卻想早點到,給人留下好印象。他還是有點小期待,對於新的事物。
大概走了十分鍾,就到了地方,位置上標記的那個地點。一片施工地段。
幾棟修建半成的民房,還裸露著,沒有上漆,看上去就和光禿禿的山一般。上下樓層,都有一堆如螞蚱般的戴安全帽的工人,在上下移動,碼磚,推磚。
林晨打量了下,工地上有些設施,非常常見,比如上下用的吊索木板,林晨很小的時候就見過幾次。
看了一會兒,忙碌的人群,以及一個正在指揮的監工,監工穿著打扮,似乎是個富裕階級。長得也很富態。
林晨走過去,跟監工打了聲招呼:“嘿,這位大叔。”
監工立刻就詢問了他有什麽事,林晨就將與六姥爺的約定都交代了。首發 https:// https://
監工立刻明白,想起來:“我老板是說過今天會有一個小夥子來,但看你這身板,就是個瘦子,怕力氣不夠。我想還是算了吧。”
林晨卻展示了下自己的力氣,將一邊的一袋水泥,給一手輕易拎起。監工看後,大為驚訝:“好大力氣,人不可貌相,小夥子,來上班吧。”
林晨和他都各自介紹了一番。
監工自我介紹姓周,叫周材,林晨忙問周慧,也就是唐六藏老婆和他什麽關系。
周材答道:“我妹妹。”
“原來如此。”林晨有些理解,都是裙帶關系,隨即就去一個小休息室,領了一個安全帽,就開始上班。
搬磚,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但難在還要碼磚,以及砌牆上。
林晨則對於這些不是很了解,因而第一天,監工就給他安排了搬磚的活。沒有讓他乾其他的事。
休息室,是用鐵皮圍起來的,臨時搭建的,並不寬敞,只是給他們吃飯的地方,林晨感覺裡頭空氣髒臭,就沒有多待。
戴上安全帽,林晨開始了搬磚之旅。
林晨先試了試自己的力道,沒有召喚青磚,就自己一個人依靠雙手,來舉重,試煉下自己的力量。
他走向了一垛磚山前,磚山大概兩米高,七八米寬,是紅色的,有幾千塊吧。
這樣的磚山還是比較小的,大的磚山,則在後頭,那是得用機器推的。
林晨看了下眼前的磚山,先站在凳子上,雖然他可以輕易一跳就取下磚石,但還是為了避免露陷,而隱蔽地和常人一樣。
站在凳子上,夠著上頭的磚,立刻就取下來一摞,林晨看了下,大概有八塊磚吧。
上下四層,每層兩塊,主要是為了嘗試,第一次乾,不敢弄多。
但剛下凳子,迎面就走來一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眼睛狹小,眼神裡透著一股奸詐氣。林晨感到這人不是啥善茬,就裝作沒看見他,要走開。
那男人見林晨望見他,假裝沒看見,立刻叫道:“你小子挺拽的!居然裝瞎!老子可是這裡的老大!”
奸詐青年又道:“你是新來的吧,要在這乾,就得給我分成,也不要多少,五成給我,另外五成自己的。”
林晨沒有理會,奸詐青年被激怒,大概火氣非常大,直接就一把抓住林晨衣領。
林晨見狀,手裡的磚石要掉地,他立刻得撿起磚石。
“磚砸壞了,要賠錢的。”林晨想起來先前監工對自己介紹的規矩。
林晨從青年手裡掙脫,彎腰,就準備撿磚石。
奸詐青年卻一腳踩踏過去,準備踩在林晨手上。林晨看見邊上一個釘子,就直接飛速縮手,同時將釘子放在原地。
奸詐青年一把踩到釘子,腳底被扎穿,立刻慘叫一聲。
“你還敢躲!”奸詐青年不管傷勢,就要撲過來。
林晨閃開,同時朝青年背後拍了故氣勁,青年立即倒地,向前摔去。
折騰一陣,青年摔個狗吃屎,還要爬起來再找茬,林晨欲走。這時,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正是監工周材。
周材道:“幹什麽呢?第一天就偷懶!磨洋工!要扣錢的!今天罰你倆各白乾一小時。”
“剛剛的一切我都在旁邊看見了,兩個磨洋工的。”周材全都看見,也要用這種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式,估計他以為這種方法更容易大事化小。
很會和稀泥的周材,的確是乾監工的材料,林晨準備辯駁,但狡詐青年卻立即朝一地方大喊:“哥!這個人突然打我,你要給我評理。”
林晨正以為周材是他哥,所以他才這麽橫行霸道,卻沒想到從一個陰暗角落裡又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長得也是奸相,但眉宇間卻透露一股陰氣。似乎剛從殯儀館出來一般。
林晨感到這個人有些古怪。周材卻喊道:“錢壯監工。”
那錢壯監工立即應道:“周材監工。”
林晨一聽這名字, 就感到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來,他想到了先前那個混混。
那個混混,叫錢壯民,曾和自己居住在一起,在樓下,平常沒少欺壓自己。如今,眼前這個人似乎是他什麽親人。
此時,狡詐青年,就和一個小屁孩一樣,跑到他哥哥面前,大聲誣賴林晨。
“都是他打我!我報上你名字,他還罵你!他媽地就是一條賤狗!”奸詐青年誣陷道。
錢壯一臉陰氣,看上去似乎蔫蔫的,但卻渾身有著一股氣息,讓林晨明白對方絕非凡人。至少也和惡鬼一樣。
錢壯惱怒道:“看樣子,連我弟弟錢民都打!你是不想活了!”
完全不用弄清事實,也不講道理。
林晨聽到二人名字後,終於明白,這錢壯民,錢壯,錢民三人就是三兄弟,還是一個德行,全都是混混癟三,欺軟怕硬,蠻不講理。
林晨淡淡地道:“我並沒有做什麽,但你罵我,可是你的不對了。”
林晨望向監工周材,想讓他主持公道。
“他罵的是你!關我有什麽事,你看我幹什麽?”周材果然是撇清關系,和稀泥的典范,當面見到了先前的事,也是裝作沒看見,不願牽扯到自己。
林晨無可奈何,思來想去,還是不惹事的好,道歉道:“那就當是我錯了,給你陪個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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