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的指甲飛來,筆直要插向林晨的臉,林晨立即感到威脅,將另一隻手騰出,右手上發出銀色光亮,籠罩起一層防護罩,就直接硬接住指甲。
飛來的指甲有四片之多,被一下子捏在手裡,林晨手中一使勁,那指甲立即就同乾脆面一般,被捏得粉碎。
“哢哢!”手心發出碎裂的聲響,旋即從裡頭冒出一股黑氣。
黑氣似乎是某種瘴氣,一下子往林晨的鼻腔內鑽。
林晨趕緊屏住呼吸,然後一個吹氣,將這些黑氣給吹得飛散。
此時,白文的身體也落了下來,朝著他砸來。手上的指甲又全都完好如初,似乎在瞬間就長好了般。
這十根指甲,全都和刀片一樣,無比鋒利,被林晨用黑矛給全都擋下。
白文此時與林晨開始對拚,依托長矛為界限,進行一場力量的殊死搏鬥。
林晨感覺到對方的壓力,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岩石,或者說兩三百斤的肉塊,十分沉重,遠不像他身體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瘦弱。
“可惡,簡直就是一個幾百斤的胖子,這種力道,難以置信,會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乾癟男人所擁有的。”林晨被抵得往後倒退,兩腳在地面上拖出深深的痕跡。
被推行了一米遠,林晨感覺和對方比拚力量實在是以弱對強,他趕緊換了個對策,思來想去,隻好用腳。
他抬腳就是一踢,腳尖對準白文的腿部,發出沉悶的一響,白文立刻就被踢得渾身力道散去大半,亂了陣腳。
林晨立即抽身,躲向一邊。
“真是個卑鄙的小鬼,使用下三濫招式嗎?居然用腳陰我。”白文陰狠笑道,有些歹毒。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林晨則回復道:“我之前與人打鬥過,失了不少力,現在,還沒完全恢復,與你的較量本就是你佔優勢。用腳踢又能算什麽陰招呢?”
白文聽到林晨的反駁,立刻勃然大怒,他叫道:“少來!別找借口了!輸就是輸!勝就是勝!哪有什麽借口推辭!”
白文的話像是一根毒刺,扎在林晨的耳中,讓他一下子腦海裡一片翻江倒海。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似乎也確實呢。”林晨不想辯駁什麽,就接受了這種強詞奪理。
白文隨即身子站直,然後就張開嘴,嘴裡露出來那兩顆尖牙,然後他抬手,將手放進嘴裡,接著,手指頭一掰,那嘴裡的牙齒就別給抓了出來。
兩排白牙放在手裡,就和一個假牙一樣,上頭的牙齦卻是乾枯的,像是枯樹木一般的材質。
林晨看後,心生困惑:“這是做什麽?”
白文呵呵笑道,笑著嘴巴又咧開來,露出新長出的一口尖牙。
“這可是能咬碎鋼板的牙齒,用來當作武器最合適不過了。小子,你現在滾還來得及,等會兒,想走都走不掉了!”白文呵呵地冷笑,讓人不寒而栗。
林晨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淡淡地說道:“這麽堅硬,為什麽不用嘴咬?”
“嘴哪有手靈活,肯定是用手來使用。”白文再次不耐煩地解釋。
林晨只是隨口問問,拖延時間,恢復點氣力。
白文抓著這牙齒,就衝殺了過來,手上將牙齒給張開,露出兩排和捕獸夾一般的尖利白牙。
林晨趕緊運矛去抵抗,然後兩件武器相撞擊,發出鏗鏗的金屬撞擊音,還生出火花。
“真的是鐵嗎?都擦出火花了。”林晨對於這僵屍的牙齒,感到一陣好奇,他越發感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真是讓他眼界大開。
林晨和白文你來我往,兵器相接。突然,白文一下子將那兩排牙齒給張開後,趁林晨的長矛刺入的一刹那,立即又把牙齒夾給合上了,登時,林晨的黑矛,就被給鉗死在裡頭。
對方手掌一用力,就和千斤重擔一樣,把林晨長矛給夾得死死的,完全就抽不出來。
隨後,白文得意地一笑,眼裡露出輕蔑,鄙視。他笑道:“現在,你放掉這根矛,然後逃脫還來得及。”
林晨卻回道:“這可是我的朋友!你要我放我就放嗎!”
白文被徹底激怒,感覺受到了冒犯,然後他將手裡的牙齒夾往下滑動,那牙齒夾隨即就朝著林晨握矛的手逼來。
林晨現在不放都不行了,他不得不松手。
“林晨,快放手吧,你會被弄斷手的。”癌蚊從裡頭傳出聲音,勸告道。
林晨聽後卻回應:“可是你是我朋友。”
簡單一句,滿含真情。
林晨想了想,就在牙齒夾要襲來的時候,他將一隻手放開,另一隻手抓向上頭。
上方那被牙齒夾給劃過的地方,是比較安全的。
這樣一來,牙齒夾就等同於處在他兩手中間,他可以更加輕易地使力。
林晨兩手發力,開始與白文拔河。但對方的力道極其巨大,完全就不是他兩隻手能應對的。
林晨立即又抬起腳來,對著自己的長矛中間一蹬,借助腳上的力道,總算,將長矛從牙齒夾內給掙脫了出來。
他的身體由於慣性,猛地向後退去,一個踉蹌,勉強站穩,穩住身體,林晨又看向前頭那個耀武揚威,十分得意的白文。
他越發覺得此人與白紅十分相似,性格簡直不要太像。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般,白紅的自大,蠻橫,跋扈,在這個人身上都有了幾乎一樣的複製。
林晨更加堅信了內心的猜測:“他一定是白紅的什麽親人。”
林晨就在對方又要衝過來的時候,卻將黑矛給豎起,然後問道:“你認識白武嗎?是白武什麽人?”
林晨的話立即讓對方停住,正要再次撲來,打林晨個措手不及的白文怔住了, 愣在原地。
他好像想起來什麽,記憶深處,那些過去的光景,歲月,全都往外湧來。
“弟弟,我弟弟小武,我的弟弟,白武是我的弟弟!”白文忽然失聲痛哭,嚎叫道,嗚咽著,語氣滿含痛苦。
他眼睛裡卻流不出淚,早已乾枯的眼睛,是不含水分的,又怎麽會流淚呢?
抽噎了一會兒,白文才從回憶裡抽脫出來,然後他望向林晨,謹慎地問:“你是什麽人?為什麽知道我弟弟白武?是他派你來的嗎?”
林晨立即將白紅的事情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你弟弟的孫女,白紅快要消散了,所以我才來這裡找尋能量。”林晨最後解釋道,說完了事情的原委。
白文聽後卻有些狐疑,他死去很久,一直被困在這裡,對於自己弟弟的後來一切事都不清楚,連自己弟弟有沒有兒子他都不知道,更何況孫女呢?
他立即半信半疑地問道:“那你有何憑證?”
林晨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
對方看著林晨,臉上的疑慮加重了,再次準備展開進攻。
青磚此時打斷道:“你應該能察覺出親人的波動吧?”
隨即,青磚從身體裡取出來一塊碎片,那是一根獠牙的碎片,完整的獠牙被青磚給震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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