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在一旁注視著,早就看到了林晨身上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對林晨說道:“我記得以前,我戀人死前,他被一隻僵屍咬了口,因而那股黑色雜質大概率是僵屍毒。現在被你煉化了,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
有了白文的肯定,林晨這才放心,他神色輕松了些,吐了口氣。環顧四面,沒有什麽還需要解決的事了。
白紅此時恢復過來,吸收了那股強大能量後,不僅完全回轉,還獲得了一次不小的提升,她看向林晨,眼裡流露出來一種複雜的情緒。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林晨,我能叫你林晨嗎?”白紅問道。
林晨卻沒有答覆,而是扭頭,跟青磚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似乎對於白紅,很是厭惡。
白紅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感覺內疚,對林晨理虧,就沒有繼續說什麽了,只是眼裡眸光閃動,像她這樣的奔放女,也會有一種情動。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白紅謝過了對她不搭理的林晨,然後便要告辭離去,她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林晨。
白香要勸阻,但見自己姐姐執意要走,就沒去攔了。
白香開始對林晨一番萬分的感激起來,心裡頭對於林晨的好感,那是一下子升到天際。
“多謝你了,林晨,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和我說。”白香說著,語氣誠懇,滿懷歉疚,低著頭,不敢看林晨的眼睛。
林晨想來,自己當初也被她誤會過,估計她是感到沒有臉面看自己,也就沒有說什麽了。
“不客氣。”林晨客套一句,就向白香詢問起白武的事。
“你爺爺白武知道白文的事嗎?”林晨詢問起來。
白香搖搖頭:“不知道,爺爺他找過一段時間白文爺爺,但無果後,就沒有繼續了。”
林晨則轉頭,看向白文:“你要回去見一下家人嗎?”
白文思索了會兒,才說道:“不了,以後自會相見。”
說罷,他也要轉身離去。
“嘿,你這樣子,不怕被人抓去做研究嗎?”林晨叫住他。
白文回頭,不解林晨的意思。畢竟是一個死了很久的人,對於現在社會完全不了解。
林晨趕緊解釋:“就是你現在的樣子,會被人當作鬼怪抓的。”
白文這才理解了他的意思。
“可我該去哪呢?要想隱藏起僵屍狀態,必須得成為始祖僵屍才可以啊。”白文有些進退兩難。
林晨立即提議道:“可以暫時先去我家,你應該不會亂咬人吧?”
林晨逗趣道,想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
白文是個比較嚴肅內斂的人,沒有笑起來,而是很認真地答覆道:“不會,我怎麽會咬人。”
看樣子,他把林晨的玩笑當真了。
林晨感覺一個人較真並不是什麽好事,但看白文,曾經殺死過戀人,估計也就能理解他那種偏執的性格了。
林晨沒有繼續開著冷笑話,而是正色道:“你可以將臉遮住嗎?我現在帶你回家。”
白文聽到了林晨的話,會意,立刻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塊,然後將清朝帽子取下,隨後用那塊布料蒙住了臉。
林晨看後,確定從乾枯的眼睛看不出來白文的僵屍身份,這才放心,轉身準備向家裡走去。
白香此時見林晨要走,忙問道:“林晨,你家在哪?帶我也去吧。”
林晨回頭看了眼清純可人的白香,考慮了下,道:“可以,但是別搗亂。”
他是不想招惹是非的。
白香同意後,林晨收回青磚,又將長矛恢復成癌蚊,也收進銀手指裡,隨即才往回走去。
太陽火辣,天氣悶熱,下午,正式午睡完的時分,街道上陸續多了些行人,大概有三五個吧。
身旁的白文,氣息冰冷,但經過太陽暴曬,一下子又變得滾燙,林晨轉頭,問道:“你的血是冷的嗎?”
他記得先前滴入自己傷口的那滴真血非常的冷,像是冰水。
白文點頭:“僵屍的血都是冷的,除了個別。”
林晨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文的關節僵硬,早就變得堅固無比,因而行走感覺有些艱難,步履蹣跚,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白香則是漂浮著的,因為是能量體,所以漂在空氣中,如同氣球。
林晨問向白香:“你的氣息冰涼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白香解釋道:“鬼魂是可以吸收陽光的,自然比較涼。”
“吸收陽光?”林晨聽後,世界觀有些崩塌。
“對的,就是鬼魂是類似冰塊的能量體,冰塊之所以讓你覺得涼,一方面是溫度低,另一方面就是會吸收熱量。”白香解釋道,十分詳細。
“而鬼魂則是同冰塊一樣的,會吸收熱量,陽光產生的熱。也就是所謂的吸陽氣,這很假,準確地說,鬼吸收的不是陽氣,而是熱量。同冰塊是一個道理。你和一塊冰待在一起,會被凍死,但和鬼在一起,絕對不會。”白香再次補充道。
“所以,很多人怕鬼怕得要命,說鬼會把人陽氣吸乾,那是非常扯淡的。幾百個鬼加在一起,還不如你吹空調把自己凍死的可能性高呢。”白香說這話時,語氣中對於人類的封建觀念充滿了鄙夷。
聽了白香的一番長篇大論,林晨是勝讀十年書。學習了太多知識,收獲了不少見解。
很快,步行一陣,就到了自己廉租房門邊,林晨一見到門口站著的那人,就沒有好臉色。
孫程這個地痞流氓,啃老的廢物居然醉醺醺地就靠在林晨的門前,然後開始各種踢踹,把林晨房子的門給踢得又變形了一塊。
林晨見到他後,就拿他當空氣,不去搭理。這個潑皮無賴卻還死不要臉地罵起來。
“狗東西!你還敢回來!滾!不準進去!這裡是我的了!你怕了吧!你就是個垃圾!醜比,還做直播!你能紅!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孫程叫罵著,堵著林晨,滿身酒氣。
屋內,郝風聽見動靜,知道是林晨回來了,於是出屋。
他能看見白香,也察覺出白文的氣息並非常人。望向林晨,郝風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阻止這個家夥的,但他非要打人,我想動手,又怕打傷他。”
孫程此時又紅光滿面地叫起來:“呦呵!你個垃圾還找人了!自己怕了!就找人了!哈哈!你個怕死鬼!我就知道你是個怕死鬼!”
林晨剛要動手,屋內傳出那大叔的聲音:“孫程,停住,別說了,再說,我就辭退你!”
“辭退!你個老頭有這個膽子!我爸當初沒救你,你就是個狗!還敢辭退我!”孫程完全就是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你爸工作都丟了!你媽還在床上躺著!你就不能安分點嗎?”大叔繼續朝他叫著,想喝止他。
但孫程卻衝林晨叫囂道:“那都是這個狗東西害的!我要我爸恁死你!”
林晨越看他越覺得他缺乏修理,就揮手對旁邊的白香說道:“把他的骨頭弄斷一根,就腿骨吧。”
白香也看孫程不爽,想起先前那些混混,欺騙自己的混混,覺得他們一個鳥樣。立即表示同意。
孫程見林晨和空氣說話,又狂地大笑:“你個狗東西!還是個傻比!哈哈!你就是個撒比!”
林晨沒有搭理他,就要進去。
“滾啊!這裡是我的!你給我出去!出去!出去!”孫程作勢就要關門,把林晨給趕出自己的家。
白香此時來到他身邊,一伸手,手指甲變成鐮刀,對著孫程的一條大腿就是一割。
“哢擦!”林晨聽見一聲清響,那孫程立即就和條斷脊之犬一樣,趴在地上,哀嚎慘叫。
白香卻不滿意,她想起那些欺騙,還差點侮辱自己的混混。又補上一擊。
把孫程的胳膊也給打斷了一根。孫程嗷嗚地就和狗一樣地亂叫。
林晨默默無語,就要往裡走。
孫程卻一把抓住他的腳腕,叫道:“一定是你!是你這個廢物!什麽都不會的廢物乾的!把我胳膊和腿弄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