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蘭蘭這個賤人,如今一下子人人喊打,立即嚎啕大哭,然後各種大吵大鬧。
“是他逼我的!是他!”吳蘭蘭又一下子指著林晨,各種誣陷林晨。
林晨一見這女人又變了嘴臉,原形畢露,心裡嗤之以鼻:“就知道會這樣,一條狗一樣的賤人。”
吳蘭蘭開始信口雌黃:“我問你借錢,你居然不肯,就是你乾的!”
“真是個記仇不感恩的人。”林晨沒有搭理她,想起來自己幫她的忙。
“當時救了她,結果她一點也不感激,反而反咬一口。一個陌生人問我借錢,沒有借,就立即翻臉,就記仇,真是個賤人。”林晨對於這個女人的事跡是不想再了解了,他撇過臉去,不再看她。
吳蘭蘭如同一隻瘋狗,開始狂吠,又是各種亂指,就是不說那肥婆,經理的勾當。
她一見經理就懼怕不已,看到肥婆就害怕,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賤骨頭。
經理暗自笑道:“一條好狗可惜了。”
“這個女人要是敢說我打她的事,我就宰了她!”肥婆凶惡,走到她邊上,對吳蘭蘭威脅道。
錢壯民又掃了眼這個俏麗的女人,滿臉春色,嘴角一抹淫笑:“一定要搞這個女人。”
王德警官就要抓吳蘭蘭,給吳蘭蘭拷上手銬,吳蘭蘭卻各種不配合,拒絕。
然後她大叫道:“你們的證據呢!你們憑什麽抓我,證據呢!戒指上沒有我指紋的!”
王德警官此時指著人群裡一個人道:“我之前叫你進來問話,你說的說一遍。”
那個人正是內褲男,內褲男陰沉地說道:“那個,美女,不好意思了,當時我在上廁所,提褲子出來看見你偷偷溜進廁所,洗什麽東西,結果看到了是一枚鑽戒。”
內褲男一邊說,眼睛一邊貪婪地在吳蘭蘭的身上掃著,吞咽著口水。
內褲男當時聽到兩萬塊,就在廁所內提褲子往外衝,結果屎尿淋了一內褲,同時出來見到洗手池裡,吳蘭蘭洗掉指紋。
吳蘭蘭還想爭辯,但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她憋紅著臉,隨後大叫道:“窮鬼!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怨氣衝天地瞪了林晨一眼,滿眼血絲,頭髮凌亂,就和一個女鬼差不多,要將林晨撕碎。
林晨卻內心平靜,面色不動,端正坐著。
“我沒有惹過你。”林晨是不能理解這個人的報復心理的,他隻想與世無爭地好好過日子,不想招惹是非,現在看來,以後估計他是不會隨便幫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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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乾費力不討好的事了。”林晨心裡一番沉思,做出反省。
吳蘭蘭被抓,那幫人卻一個個恨死林晨。
“兩萬塊,兩萬塊!”
“這個窮鬼,醜比!”
“一定要想方法搞死他!”
“我的手機他必須要賠!”
“我抓了賊,得給我錦旗!”
……
“我被他打了!”錢壯民乾弟弟衝王德叫道,又是一陣大哭。
他捂著腦袋,指著林晨,說是林晨乾的。
“我看了視頻,你是被電棍打的,這還是你偷襲不成。同時,差點忘了,你還拿刀捅人。”王德忽然想起來這位的惡劣行徑,要公事公辦。
“等等,我弄錯了!那是他推我的!”又是抵賴,不承認,誣陷,但王德給他看了一遍視頻,上頭明明白白是他拿刀捅人,捅林晨。
一次捅林晨,沒有成功,刀子被打掉,二次捅,扎到肥婆大腿,三次捅,被躲開,自己頭部被保安電棍砸到。
暈倒後,又被自己的乾哥錢壯民誤打了一頓。
這個混混現在還敢出來找打。
“本來都忘了,沒人說你了,你還跑出來嘚瑟一番,那你也就來個拘禁,非法持有管制刀具,傷人罪吧。”王德輕聲說道。
那個混混立刻大叫:“不是,不死,弄錯了,弄錯了,這都是誤會,誤會。”
他又開始狡辯,每個人犯錯犯法,都得先狡辯一番。如果某個人爽快承認,那麽八成他是替人頂罪,或者被收買了。只有這種情況能解釋。
王德說道,想讓他安靜下來:“沒人告你,也就拘禁而已。”
王德說完,對方立刻松了口氣,不再各種不配合。
“叫什麽名字?”王德問。
“馮陽明。”混混答道。
“嗯,那個你乾哥,叫什麽?”王德又問。
“錢壯民。”馮陽明說道。
馮陽明和錢壯民,兩個人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典范。
當初,二人一直住在林晨樓下,幾次三番找林晨麻煩,想勒索,打架。現在,又見面了,也該算帳了。
“你乾哥和你都得拘禁幾天,兩個人隨身攜帶管制刀具,拘禁三天吧。”王德說完,就讓李琳錄個口供,然後走向林晨。
林晨閉著眼,努力進入一種空明的狀態,使得自己安寧下來。
王德輕輕問:“休息好了嗎?”
“好了。”林晨答道。
“真是不好意思,之前錯怪你了。”王德說著,尷尬地笑了笑。
林晨也回以微笑,讓對方放寬心。
“就是你要不要告那邊那個混混,看視頻,他拿刀捅你,可以構成故意傷害罪了。”王德平聲靜氣地問,心裡依舊有些內疚。
“要多長時間,告人很麻煩吧?”林晨對於時間,以及事務,他總是不喜歡時間被繁雜的事務給佔據,那樣十分煩惱。
“不算麻煩,大概一個月。普通法院流程,大概一個月。其實也就幾天。”王德以為這樣的一個月,一個月的幾天對於林晨算不了什麽,於是就給他建議道。
但林晨一聽要好幾天,還是一個月內斷斷續續的好幾天,立刻就心裡很煩躁了。
他明白,說是幾天,但那中間等待的時間,日子裡,每天都要被煩惱糾纏,那種滋味並不好受。等同於就是一個月。
“那就算了吧,我不起訴,讓他們拘禁幾天。”林晨不想再平添是非,攪了自己的清夢。
“嗯,好的。”王德詢問完林晨,又轉向另一個“受害者”。
肥婆正臉色難看,又羞又惱,臉色紅一半,白一半地瞪著林晨,心裡想著壞水,準備以後整林晨。
“這位女士,你叫什麽名字?”王德還不清楚對方的個人信息。
“陳綠芽。”肥婆牙齒不斷地咯咯,怨毒地瞪著林晨,想咬死林晨一樣。
“陳女士,那麽你要起訴嗎?”王德問。
“當然要,我要告死這個窮鬼。”肥婆陳綠芽憤恨地說。
“不是,視頻裡,捅你的是那個混混,叫馮陽明的,你要告他嗎?”王德解釋道。
“那個人,不告了,我只要起訴那邊那個窮鬼!”肥婆陳綠芽,也是一個冬瓜芽變的,說話間,臉上肥肉亂顫。
“那你得有證據,而視頻顯然表明他沒有傷害你。”王德禮貌地說道。
“那視頻是假的,選擇性拍攝的。”經理在一旁胡說八道。
“這位先生你叫什麽?”王德又問了下經理。
“葉片。”經理眼鏡一暗。
“你有什麽證據呢?”王德又問。
“那視頻裡有我下跪的錄像嗎?”葉片經理陰沉地問。
“沒有。”王德回答道。
……
郝風此時回來了,看見林晨,坐到他身邊,兩人一陣噓寒問暖。
“幸好有你,好兄弟。”林晨久違地笑道。
“沒事,我選擇性地拍的,那段下跪的,就沒有拍。剛好他們沒監控,就用上了。”郝風也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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