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陣刺痛,如同被電擊一樣,四肢無力,腿腳發軟。
林晨慢慢地蹲下身,就要倒地,頭頂上方那巨大的鯰魚,則露出笑意,隨即張開大口,要將二人給吞下肚子。
“嘭!”鬼頭蛙-巨型鯰魚,一張大嘴在壓向林晨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記重撞。
“這是?”巨型鯰魚發出驚叫,它的大嘴非常疼痛,嘴角邊上破開了一個口子。
“看樣子,就是你要傷害林晨的?”半空中,一塊青磚不知何時出現,擋在它與林晨之間。
“真是麻煩。”鯰魚嚎叫道,“原來只是一塊破石頭!”
“去死吧!竟然敢打我的臉!”那鯰魚大叫一聲,就用觸須,甩來一記鞭子。
青磚卻靈活地躲開,那飛馳的觸須,在青磚的靈敏輕盈面前,簡直是一根遲鈍的跳繩。
“只會跑嗎?有種別躲,破石頭!”鯰魚嘴裡叫罵道。
青磚停滯一會兒,在空中不動:“可以,那就不躲。”
“哈哈!真是個傻子!你的等級只有一級,而我可是一點五級,你居然不躲。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鯰魚大嘴張合,說話間,嘴角噴出來大量的泥巴點,像是一個噴口水的家夥。
青磚則沒有任何反應,沉默不語。
“你怎麽不說話?是承認自己是傻子了嗎?哈哈!”鯰魚繼續叫罵,羞辱青磚。
“快說話啊!說自己是傻子!本大爺可以放過你,不過要吃了你後頭那兩個人。”鯰魚再次大放厥詞。
青磚還是一言不發。
“你是啞巴嗎!”鯰魚終於發怒,頭一搖擺,一下子,用觸須甩了過來。
“砰!”觸須砸在青磚上,就要將青磚打得飛走。
青磚退開好一段距離,停留在遠處不動彈。
“哈哈!我早說了你是個傻子,不過我還要再打你一鞭子!”鯰魚再次大笑,接著,就將觸須甩了過來。
青磚仍舊不躲閃,似乎失去意識,如同一個木偶,只是在被動挨打。
“砰!”又是迅猛的一鞭子,同雷電一般,將青磚打得飛出好遠。
青磚再次勉強停住身體,堪堪在半空中穩住。
“真是傻子!哈哈!”鯰魚又再次大笑,“我懶得抽你個傻子,該吃這些肉了!”
鯰魚再次張開大口,要咬下來。
此時,地面上,林晨卻早已經站起身體,面色逐漸恢復。
旁邊,郝風在給林晨擦洗胳膊,將泥點全都擦拭乾淨。
“怎麽可能?明明已經被我的麻痹毒泥給打到了,怎麽可能還活著呢?”鯰魚難以置信地叫道。
“一定是你沒被泥巴打到,一定是這樣!”鯰魚大叫著,碧綠的眼睛發出寒光,暴怒地從嘴裡噴出一股泥漿。
“噗!”泥漿噴出,如同一道臭匹練,足足有一條胳膊粗,打向郝風。
“哢哢。”就在泥漿要落到郝風身上時,青磚橫擋在前,一下子將所有泥漿給凍住。
半空中,冰凍泥漿就好像一根冰柱子,渾濁不堪的冰柱子,冒著涼氣。
“怎麽可能?”鯰魚再次大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怎麽會被你個傻子給擋住!”鯰魚惱羞成怒,再次凶殘地甩來觸須。
“砰!”觸須被一根黑色長矛格擋住,接著,黑色長矛一使勁,那觸須就被砍斷。
“哢。”觸須發出清脆一聲,立即崩裂成兩半,從半空掉落在地。
“怎麽可能?”鯰魚仍舊不甘地嘶吼,面目扭曲。
“只是你的泥巴對我無效罷了。”郝風此時緩緩抬起頭來,一臉平靜地看著面前那龐然大物,凶殘野蠻的鯰魚。
“為什麽會這樣?我的麻痹毒泥不可能無效的!”鯰魚不敢相信,它仍舊咆哮著,又甩來一觸須。
“哢!”癌蚊橫在半空,揮舞長矛,又是一劈,觸須斷裂。
此時,林晨也意識完全清醒,他看著癌蚊與青磚,還有身邊的郝風,十分欣慰。
“我想,你不過只是一個力氣比較大的家夥罷了,除此之外,估計也就只會玩些陰損招數。”林晨終於朝著天空,那仰起上半身,頭部就遮天蔽日的鯰魚,說道。
鯰魚被一下子激怒:“你他媽居然敢罵我!你個狗玩意!”
“我沒有罵你,你認為罵了就罵了吧。”林晨反思了下自己剛剛的話,確認沒有髒話後,便嚴肅地說。
“你個狗東西!居然還敢罵我!我最討厭別人罵我了!我最討厭別人罵我了!”鯰魚嚎叫著,嘴裡噴出肮髒的臭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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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不和你說話了,解決你吧。”林晨說完,冷冷地望了鯰魚一眼,伸手一指。
癌蚊和青磚立即明白過來,接到指令,衝了過去。
鯰魚蠻不講理,凶殘地迎著撞了過來。
“砰!”青磚將鯰魚的身體砸出來一個大窟窿,鯰魚體內,大量的臭泥巴往外湧出。
“哢!”鯰魚的整個腦袋被劈了下來,黑色長矛瞬間貫穿,癌蚊像是一個錐子,從鯰魚腦子內穿透了過去。
鯰魚的腦袋一斜,下方出現一道長裂痕,立即和身體分離開來。
“嘭!”一顆巨大的魚頭掉在地上, 砸出來一個深坑,在地面上就和一座墳包一樣,為鯰魚的肮髒生命劃上了句號。
林晨慢慢地走過去,此時,銀手指發出來璀璨的光,他走到鯰魚頭邊,然後伸出右手。
右手小拇指如同一把銀鑰匙,他輕輕一劃,從腦袋中間位置,從上到下,一劃,腦袋就分開來。
裡頭,中心位置處,那個青綠色的鬼頭蛙,正驚恐地,慌亂地瞪大眼睛,看著林晨。
鬼頭蛙的腿部用力,想要跳出魚頭,閃身逃命。但身體卻被癌蚊那一擊打得破爛,血流不止。
下半身,鬼頭蛙的下半身,稀爛,流出大量的血。與它的腦袋,那顆鬼頭,鬼頭嘴裡吐出來的那一小點鮮血,形成了鮮明對比。
林晨伸手,將它一把抓住,從那魚頭裡給揪了出來。
捏在手中,林晨平靜地說道:“我剛剛沒有罵你,你別胡說八道,我不喜歡被人汙蔑。”
鬼頭蛙在他手裡掙扎,想要逃走,但受到重創,根本就是一個被穿線的螞蚱,命運完全捏在林晨手裡,受人擺布。
林晨最後問道:“我想抓著你,拿你當作我的收藏品,不會殺你,你同意嗎?”
“……嗯嗯。”鬼頭蛙猶豫一會兒,身體仍舊在掙扎,但毫無作用後,便立即拚命點頭,像一個欺軟怕硬的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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