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個忘老頭不簡單啊。”
米迦爾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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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有一大片荒地要開發,這兩天的馬路上總會有拖車載著挖機來來回回,馬路上一不小心就染上了泥土。
偶爾一場大雨,一片地都是汙漬。
工人們忙碌著,挖機轟鳴,塵土飛揚,張文博是這個工程的總工程師,他站在遠處一個土坡上,呼機裡不斷傳來各個單位的匯報情況,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藝術家,指點之間,一座遊樂場就會從這裡拔地而起,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從內心油然而生。
“張工!C組挖到一片葬地!”
張文博面色一變,莫不是挖到古代葬墓了,這個工程會不會因為考古而工期延後,甚至無法進行下去了?!
“等我過來!”
張文博閉了呼機,就朝著現場趕去。
挖掘機已經停止了工作,凹陷的溝壑下方一個深坑裡,是一具一角已經微微變形的棺槨,不得不說,要是這一下推的狠一點,說不定這具棺槨就被直接掏爛。
張文博站在坑邊點燃一根煙,踱來踱去,到底應不應該匯報,下一鏟子下去,不知道會不會破壞其中別的葬物,如果這是一個墓的話。
文博猛嘬了一口煙之後,狠狠撇在地上,踩了兩腳,幾步上前將挖機師傅拽了下來,自己坐進了挖機裡。
雖然他是總工程師,但是挖機他也會開,他小心翼翼,直接在那具棺槨邊上又是一鏟,高舉之後,抖落下來,皆是泥土和石塊,緊接著又在棺槨旁邊來了一一鏟,皆是如此。
不一會,棺槨周圍被挖了一圈,這是一座孤墳,張文博釋然,雖然從九七年開始就實行火花了,但是依然有人偷偷土葬,現在就可能是遇到了這種情況。
張文博面色漸漸轉好,這並不是一座具有考古價值的墓群,他一鏟子將那具已經變形的棺槨挖了出來,丟到一邊,然後一下子跳出挖機。
“繼續施工!”
文博招手,喊來一個工頭小聲耳語,
“晚上找幾個兄弟把那棺材燒了,順便燒點錢,畢竟死者為大,咱們動了人家的地,就給點補償,回頭咱們幾個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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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朗星稀,皎潔月光灑在身上讓人有種舒適感。
工頭帶了三個工友來到白天出事的地方,找到那那具棺槨,幾個人累了一天,隻想著早點辦完,早點休息,畢竟明天還要乾活。
“唉,等等,反正要燒,咱們不如開棺看看,裡面有啥值錢的東西沒。”
工頭止住正要潑汽油的小李道。
“不太好吧,這種事本來就晦氣,咱們開棺拿人家東西,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
小張有些不情願道,他本來就大小,也不想發什麽財,在工地裡憑自己的力氣吃飯,沒想到攤上這個事。
“哎呀,沒事,土葬坑定有陪葬的東西,說不定有值錢的!你個膽小鬼怕什麽呀!四個大活人還怕一個死人?”
小王倒是與工頭的想法不謀而合,出言嘲諷小張道。
三人同意,一人否定,少數服從多數,說乾就乾,四人找來撬棍,和大榔頭,就撬了起來。
“哢—哢—哢”
封棺釘一根根被別起,一股腐朽之味從棺內彌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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