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自從上次老槐樹靈一戰後,宇翔似乎有什麽事,沒有著急帶著林陽去靈學院上課。
“陽陽!我一會有事出去一趟,你去幫我買點菜回來!”
林陽還窩在被窩裡,客廳裡就傳來姑媽的那聒噪的聲音,十分具有穿透性,提神醒腦,直擊靈魂。
“哐!”
林陽聽見姑媽走時,關門的聲音,立馬一翻身坐了起來。
今天早上沒有去買早飯,因為姑父早起去晨跑,順便買了回來,林陽得以睡了個小小的懶覺。
表妹也去上補習班了,家裡就剩下了林陽一人。
林陽嚼著雞蛋餅,走在菜市場裡,大爺大媽們為了幾毛錢,吵得面紅耳赤,林陽來到了豬肉攤前。
朱伯家的豬肉是菜場裡出了名的好,圓杵和殺豬刀相磨,霍霍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專業。
“朱伯好!來半斤五花肉!”
林陽是朱伯家的老顧客。
朱伯並不像別的屠夫肉販那樣系著藍色圍裙,赤裸上身,唏噓的胡茬,叼著半根紅梅煙,眯著眼殺豬刀輕磨,一抄底,將肉掂在滿是油膩的電子秤上。
朱伯不一樣,朱伯總是穿著深褐色的素唐裝,乾淨樸素,他的電子秤光潔乾淨,汙血和油膩總是在第一時間被他擦去。
閃著寒光的殺豬刀輕輕擺動,便可以準確切出客人想要的斤兩,朱伯的動作信庭閑步,動作行雲流水,自然而然。
就像是一門藝術,仿佛他不是在殺豬切肉,而是在畫畫。
“你小子,好嘞!”
朱伯笑呵呵的答應道,林陽這個小夥子他印象挺好,小小年紀就總來買菜,早當家。
朱伯家的豬肉是不帶皮的,但是他也沒有賣貴,還是和平常小販一樣,所以他家的生意總是比周圍好很多,其實也有同行質疑,這樣還能賺到錢麽,總有一天會倒閉吧。
可是朱伯自打來了這菜場,到現在已經十年了,並沒有人們所想象的虧本倒閉,但是真正的情況去,隻有朱伯自己知道。
朱伯沒有伴侶,孤身一人,很多鄰裡給他安排相親可是朱伯都拒絕了,年輕的時候,朱伯雖然是賣豬肉的,但是很多婦女們背地裡都叫他豬肉王子,愛慕之意不言而喻。
“這個殺豬的有問題!”
米迦爾神出鬼沒的聲音又響起在林陽的腦海。
林陽無語,
“我怎麽遇到你之後,誰都有問題?”
“你知不知道,打我記事起,朱伯就在這個菜場賣豬肉了,十多年了,不都一直是這樣麽,你說他有問題?”
林陽情緒有些激動,十多年的印象如果被顛覆,一定會很難以接受吧。
“我敢拿我的人格擔保!這個朱伯一定有問題!他身上有種莫名的氣機可以阻擋我的靈魂探查!”
米迦爾信誓旦旦道,連拿人格擔保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了出來。
將菜送回了家以後,兩人在菜場附近潛伏了起來,跟蹤朱伯!
朱伯動作優雅,乾淨麻利的收了攤,仿佛他不是一個殺豬的,而是一個貴族。
老式的居民樓裡,樓梯和樓道都有些窄,林陽一度聯想橋,這裡怎麽還沒有拆遷。
朱伯毫無察覺,進屋以後關上了門。
米迦爾按住林陽肩膀,兩人靈魂出竅,越進了朱伯的房間。
朱伯佇立在鏡前,慢慢脫去了衣物,平日裡端莊沉穩的朱伯隱藏在衣服下面的肉體上,竟然布滿紋身!
林陽呆住了,怪不得從不見朱伯穿短袖和背心,唐裝終日在身。
這就像是一副人皮畫卷,林陽仔細看去,上面赫然是森羅百鬼夜行圖!還夾雜著猙獰起伏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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