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洋悲劇了!
羅胖子和蘇晴汐相識一眼,又一起看向了宋洋,眼神中都透著同情。
他們知道宋洋的來意,無非是修為大幅度提升,並以一個學生身份,超越不少老牌法師。短短數日間,成為銀符天師。
自信心爆棚,又想抽薑凡兩巴掌,出出惡氣。
但他們更知道,薑凡雖然修為沒有達到銀符天師境界,但他不但能畫出銀符,戰力比之銀符天師還強橫一分。
宋洋在這個時候來薑凡面前裝比,恐怕臉都要被打腫,不,是被打得懷疑人生,
薑凡眉頭一挑,深深看了宋洋一眼,笑了笑,一拍隨身挎包,一張符紙和一隻朱砂筆衝出。
一把迅速抓住朱砂筆,看也不看符紙,持著朱砂筆隨手以眼花繚亂之勢,在符紙上畫上幾筆。
下一秒,一張泛著淡淡銀色光暈的符咒,赫然出現。
薑凡的手一停,將朱砂筆放進隨身布包裡面,伸手接住銀符,笑眯眯道:“請指教!”
“我靠,這是誰啊!竟然畫出銀符?什麽時候學校出現這麽變態的學生了?”
“銀符算個屁,你沒看他畫符手法,又快又準,而且全程都不看符紙一眼,太特麽的叼了!”
“我認識他,他好像是高三的薑凡。”
“薑凡?你確定?這貨以前讀書的時候是個出名的學渣啊!怎麽一轉眼,修道後,變成學霸了?”
瞬間周圍過往的學生都瞪圓了眼睛,看了看薑凡,又看了看他手心上靜靜躺著的銀符,發出一聲聲驚呼,議論紛紛。
宋洋更是一臉難以置信,怎麽會這樣?法師不是說我才是學生中,第一個銀符天師嗎?可薑凡怎麽也能畫出銀符?
難道他也是銀符天師?
還有他畫符手法,就算不是閉著眼睛畫符,可也相差不遠。
我才突破不久,別說閉著眼睛畫符,就是睜著眼睛畫符,成功率也只有十分之二。
這特麽的,也…。
最最最關鍵,我特麽的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突破到銀符天師,難道就不能讓我碾壓薑凡一次,抽他兩巴掌,出口惡氣嗎?
為毛我突破,讓薑凡也突破?
而且做的比我還好。
這貨確定不是上天派來,專程和我作對的?
宋洋的三個跟班,更傻眼了,尼瑪,明明是宋洋老大來裝比,打薑凡的臉的啊!怎麽讓薑凡成功的裝了一波比,還把宋洋老大的臉抽腫了?
等等,打臉程序不對啊!
一直都是宋洋老大先裝比,然後臉被打腫。今天怎麽是薑凡先裝比,把宋洋老大裝比念頭,摁死在萌芽中了呢?
難道喜歡低調的薑凡身上,也隱藏著一顆渴望裝比的心?
羅胖子聳了聳肩,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可憐的宋洋,裝比也不看看對象,這下被打臉了吧!
薑凡看宋洋沒有說話,又一次補刀道:“宋洋同學,你看我這手畫符,還有改進空間嗎?”
改進你大爺!
連老子都做不到,還問老子,存心是想把老子的臉摁在地上來回摩擦是吧!
宋洋嘴角一抽,本來他都開始懷疑自己這麽努力修煉,還是被薑凡踩,努力的意義何在。但現在他決定了,必須繼續努力,不,要比以前更加努力。
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更是為了踩薑凡一次。
他還就不信了,還能讓薑凡踩一輩子不成?
打定主意,
宋洋深深看了薑凡一眼,壓根就接他這一茬,黑著臉轉身離開。 他的三個跟班愣了愣,紛紛跟了上去。
“薑凡,你裝的這個比,我給你十分!”
目視著宋洋四人離開的背影,羅胖子幸災樂禍道:“這次宋洋估計會被打擊的夠嗆。說不定會懷疑人生,甚至一蹶不起。”
薑凡搖了搖頭:“不會,如果他剛才真的點評,或許我會低看他一眼。但現在,我到覺得他會越挫越勇!”
“那豈不是他拿你當磨刀石?”羅胖子愣了愣,忽然道。
“磨刀石?”
薑凡愕然道:“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很像是磨刀石嗎?”
羅胖子瞪著眼:“難道不是嗎?他那麽努力修煉,每次突破都來找你。然後被你打臉,回去舔了傷口,繼續努力修煉。”
“如果沒有你,他能成長這麽快?”
呃,說的好有道理!
我竟無言以對!
薑凡愣了愣,無所謂道:“沒關系,他想拿我磨刀,那就讓他磨刀唄!反正他這輩子肯定是活在我陰影下了!”
“靠…”
羅胖子豎起一根中指,強烈鄙視薑凡這種裝比行為。
但他心裡卻在嘀咕,尼瑪,連宋洋都只能活在你陰影下,那我這個連宋洋都不如,豈不是得一輩子活在宋洋的陰影下?
不行,胖爺我也是要臉的人。追不上薑凡這個死變態也就算了,怎麽的也得比宋洋強才行。
宋洋拿薑凡當磨刀石,胖爺就拿宋洋當磨刀石。
作為薑凡的兄弟, 修為太差了,可不行!
不然其他人該怎麽看我?
“行了,我先去修煉了。再見!”
薑凡笑了笑,便轉身前往經常修煉的小樹林。
“胖子,我去修煉了!”
“晴汐,我去修煉了!”
薑凡走後,羅胖子和蘇晴汐收回目光,異口同聲道。
接著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堅定,笑了笑便各自分開。
其他人看沒熱鬧可看,也都各自散去,但薑凡花式畫符的一面,通過他們迅速在校內傳開。
短短一個小時,校內所有人都知道,高三有一個畫符非常牛比的銀符天師。
薑凡!
………………
薑凡沒管外面風雨,來到小樹林修煉的地方後,便徑直盤膝修煉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正在修煉的薑凡,忽然感覺到一股勁氣襲擊而來,幾乎想也不想,憑著直覺猛地一拳打出。
噗!
下一秒,一包水如同迎面潑來一樣,渾身淋了個透!
“咯咯…”
同時,一個清脆的而又熟悉的嬌笑聲相伴而來。
薑凡睜開眼一看,入眼便見一個一襲紅色長裙的瑤姬,站在不遠處捂嘴嬌笑著。又一看面前地面上,一個濕漉漉的塑料袋,以及身上的水。
哪兒還不知道,剛才那股襲擊而來的勁氣,是裝滿水的塑料袋。
而能躲過自己查探,還能偷襲成功的始作俑者,正是不遠處的瑤姬。
當場薑凡一抖身上水質,咬牙切齒道:“瑤…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