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鬼狼和處長繪製,修改,補全完畢前廳的地圖,處長將地圖塞進防水袋裡,放入背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哢嗒
轟隆――
鬼狼和處長連忙跑了過去,周瑜和甘寧正被巨大的帶刺木樁壓在了底下,單膝著地死死的撐住一塊空間,而團子,正在底下,抱著甘寧,哭。
“小團子,快出來,我們撐住木樁,讓他們出來。”處長伸出一隻手想把團子拉出來。
“我不要!我不要他們死在這裡!”團子哭喊著死不撒手。
鬼狼抖抖耳朵,嗅嗅空氣:“速度快點行嗎?!守墓魂將來了!”
“我不要!我不要拋棄他們!”團子用力的勒住甘寧的腰。
“他娘的誰說過要拋棄他們了,你不出來你來撐木樁啊?”馬三娘抬起帶刺木樁的手上又加了勁,木樁向上抬了幾分,“大姐,我叫你大姐,我求你了你快出來吧。”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拋棄他們!要走一起走!”
“……”
鬼狼嗅著越來越近的氣味,開始著急了,嗖的鑽了下去,用自己的肩膀將木樁硬生生抬起了好幾寸,吼道:“走啊!”
團子立刻帶著周瑜甘寧跑了出去,剛鑽出去,木樁就轟的把鬼狼壓到雙膝跪地的程度。
而那邊,巡邏的守墓魂將已經依稀可見了,隨便數數,就有將近十個。團子一把拉起了處長的手,大喊著快跑啊!就抓著處長的手跑了,還不忘順手拿上鬼狼丟在地上的包,馬三娘周胤周瑜甘寧,立刻跟上了自己的主人。
“你們!”陸議抬著木樁,想要罵人,人卻已經跑沒影了,不敢泄勁,咬牙死死撐著,嚴承則已經撲上前去,和守墓魂將纏鬥在一起,給陸議爭取時間。
“給我,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陸議額頭上青筋暴起,竟也靠著一己之力硬生生抬起來了些許,鬼狼找到機會,立刻衝了出去。
轟隆!――木樁碾壓在地上,過了幾分鍾,哢啦哢啦的自己上去了,露出了裡面擺放著各種財寶的房間。
兩人喘了一口氣,陸議的手臂肌肉因為過分用力,已經肌肉扭傷了,隻能被鬼狼抱在懷裡。
“阿承!退的出來嗎?”
“放心,打不過,跑還是沒問題的。”嚴承輕蔑的笑著,踩在了一個魂將的臉上,使勁一蹬,立刻退到了鬼狼旁邊。
“帥!”鬼狼誇了一句,“走了!”
七繞八繞的,終於甩開了守墓魂將。
鬼狼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給陸議按摩手臂,白白嫩嫩的,真不像出生入死的武將。
按摩開肌肉積淤,下意識想從包裡摸出藥膏,想起自己的包已經被他們拿走了。
嚴承走到鬼狼身後,對著鬼狼的肩膀一捏一提。
“啊嗷――”痛的忍不住叫出了聲,“痛痛痛痛痛。”
“你自己肌肉也傷的不輕,都腫了。”用胳膊肘輕輕壓住揉開腫塊,鬼狼抱著陸議,臉埋進陸議懷裡,一聲聲悶哼。
終於揉到消腫了,抬起頭,一臉委屈。
陸議笑著抱住她,可愛死了。
“先去想辦法和她們集合,拿回我的包,不知道包裡還剩多少東西了。”鬼狼轉了轉自己的肩膀,還有些疼。
而另一邊,鬼狼的包正被周瑜背在身上,包裡的四瓶水已經被分著喝完了,一滴不剩,吃的也拆了一堆畢竟好久沒吃過東西了,
都餓壞了。 吃飽了,團子突然想到了鬼狼,嗚嗚嗚的哭了起來,“鬼狼還在那裡呢,他怎麽辦啊!都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太害怕了,我怎麽這麽過分啊!”
“你自責就別跑啊!跑都跑老快了,吃也數你吃的最多。”馬三娘將樸刀一杵,收拾了垃圾,提上樸刀,去前面探路了。
團子聽到馬三娘毫不客氣的指責,哭的更凶了,“是啊都是我的錯,你罵我吧!”
處長將團子抱進懷裡,拍拍她的後腦杓,任由她把鼻涕眼淚糊在自己的祭祀服上。
兩個美女抱在一起的畫面真是太養眼了。
等到馬三娘探路回來,周瑜抱起團子,繼續前進。
中廳是守墓魂將和陪睡侍女的墓葬室。
“這是……兵器室啊!”鬼狼看見一堆的冷兵器,眼睛發亮。
好帥啊!
“這個材質是……”陸議撫摸了一下,用傾軋劍小心翼翼的剝掉了表面的鏽,“果然,是玄鐵。”
“那豈不是比打仗用的兵器還要好。”鬼狼撫摸了一下,肉墊上立刻出現了一道傷口,甚至沒有立刻開始流血。
“……爪子不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陸議撕下鬼狼褲子上的布,包扎好傷口,立刻殷紅一片。
咕咚,陸議咽了下唾液,好想吃。
不,不行,如果她在這裡昏睡過去話,情況就糟糕了,我得忍住。
嚴承別過頭去就當看不見。
“走吧。”陸議和嚴承並肩走在了前面,太餓了。
“嗚嗚嗚……嗚嗚……”小小的抽泣聲。
一個身形柔弱的女子正蹲在角落抽泣著,半露香肩,“公子,能不能……”
還沒有說完,就被嚴承一個膝撞踢飛上了半空,被陸議一劍腰斬。
“不能。”
“好歹讓人家把台詞說完啊!”鬼狼揪出了躲在角落裡的守墓魂將,一拳打暈。
“知道是圈套,還要廢話嗎?”陸議擋住偷襲的魂將,反手一劍割掉他的腦袋,“看來我們這邊,是軍備區啊。”
整整六個兵器庫陳列了各種兵器,鬼狼暗暗怎舌,帥啊!真想整個搬走。
“瑜瑜,我是不是很廢物啊?”團子趴在周瑜的懷裡抽泣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前方不遠處,馬三娘將守墓魂將推到牆上。
“三娘!讓開!”處長一聲嬌喝,馬三娘立刻閃身,隨即而至的冰棱立刻刺穿了守墓魂將的身體,釘在了牆上。
團子哭的更厲害了,“大家都這麽厲害,隻有我什麽都不會,我在拖後腿,我真的好對不起大家哦!”
周瑜吻住了團子的唇,安慰著團子。
中廳沒有什麽機關,看來中廳的防禦主要就是靠這些侍女和守墓魂將。
走到了底,也沒有看見通往後廳的路,看起來是被藏起來了。
“呀!處長。”鬼狼抬手招呼了一下,“終於找到你們了。”
團子哭著跑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了鬼狼一個巴掌。
“人渣!你竟然自己丟下我們跑了!”
“ ”發生了什麽事?我為什麽要挨打?我做了什麽?
陸議當即一劍砍了過去,被周瑜的羽扇擋住。
甘寧揮著刀也和嚴承纏鬥在了一起。
“別打了,你們想內鬥嗎?”處長連忙站在團子和鬼狼中間。
鬼狼吐了口唾沫,“看來你們不歡迎我啊!那我也沒必要舔著臉留在這裡了。阿陸,阿承,走了。”
陸議擋開周瑜的羽扇,劍尖劃斷背包的帶子,嚴承接住掉落的背包,閃身撤退,就這一晃神的功夫,陸議也消失不見了。
處長急了,鬼狼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將陸議和嚴承以及鬼狼留在家裡的鬼魂吸收己用也不是不可能,但鬼狼還活著,這種地方,鬼狼絕對比團子有用的多!
抬腳就想追上去,被周胤悄悄拉住,“主人,沉住氣,丟下團子一個人沒關系,但家父和甘將軍,可是自己人。”
“是啊主人,你就這樣直接走的話,周瑜和甘寧還得留下來繼續演戲,團子又是這種性格,您會讓他們送死的。”馬三娘也悄悄耳語道。
深呼吸一口氣,處長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走到團子身邊,抱住團子,“好啦!乖團子,怎麽還上頭了呢!鬼狼遇到危險丟下我們跑走,她不是好人,可我們不能做壞人呀!”
團子跺跺腳:“就是啊!她被機關壓住,還是我叫周瑜甘寧去救的她!她倒好,一出來就丟下我們跑了!”
你當我瞎嗎?明明是你觸發了機關,鬼狼下去救你,你出來就拉著我跑,還不忘順手牽羊帶走她的包。
處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就是說啊!但我們不可以這樣對不對?我們是好人,所以不可以丟下她哦!好啦!再不走就追不上了。”
焦急無比的處長迫不及待的向著鬼狼離開的地方追了過去。
“主人,我們就這樣走了沒關系嗎?”嚴承好奇的問了一嗓子。
陸議搖搖頭:“沒關系,每個人都是自私的,處長選隊友還是會選的,她一定會追過來的,團子也就是嘴上說說,你要她一個人呆在這裡,不可能的,所以,沒事,最多五分鍾,一定會追上來。”
“鬼狼!鬼狼等等我!”處長提著裙子,向著鬼狼跑過來,“啊!――”
一跤摔在了地上, 磕破了膝蓋的皮。
鬼狼蹲在處長旁邊,拿出了藥盒,水被喝完了,吃的就剩兩個小麵包了,萬幸的是沒用多少藥。拿出紅藥水,擠在處長的擦傷上。拿出藥盒裡的筋骨貼,貼在了陸議的手臂上,又撕開兩片,貼在了自己肩上。
團子也到了,看見處長膝蓋上的傷口,立刻對著鬼狼破口大罵,被處長拉住,解釋到隻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鬼狼帶著處長和團子來到之前發現的暗門處。
“為什麽不開門進去?”
“開過了,裡面有毒氣,關上了。”
“呵呵,說到底還不是想利用我們。”團子冷笑著,心底愈發覺得鬼狼根本毫無用處。
處長從包裡拿出兩副防毒面具,尷尬的看著鬼狼。
團子一把搶過一副,戴在臉上,“不用給這種利用人的心機婊。”
鬼狼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你沒事嗎?”處長還是表示了關心,雖然知道這是白問。
“沒事,我吃了槐柩的解毒丹。”
“有解毒丹你不早拿出來!這個面具悶死了你知不知道?!”團子被汗悶的流汗,妝都化了。
“好臭,這個毒氣,是瓦斯嗎?”處長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蝴蝶一個接一個倒地,再也飛不起來。
鬼狼點頭,如果是點的火把,這條走廊就會直接爆炸,徹底隔絕中廳和後廳的連接。
走過這裡,就是後廳了,後廳之後,就是主墓室了。
終於……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