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接過了變聲器,略微調整了一下心神,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是江墉丞江大師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焦急的聲音,聽上去是個青年男子,估計年紀也就在三十歲左右。
“是我,你是司徒凌吧?”江斌對著變聲器說道。
“哎呀!真是太好了!江大師,您還記得我啊?反正我是忘不了您,您的聲音我一聽就聽出來了,上次您幫了我父親那麽大的忙,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您呢!”
“不用客氣,有什麽事嗎?”
“江大師啊,是這麽回事,我父親他看中了一塊地皮,覺得商業價值巨大,於是便砸下了二十億把那塊地皮給買下來了,打算開發成市郊最豪華的商業區,可是……哎呀,電話裡說不清,總之工地上有髒東西,已經出了好幾條人命了,您老趕快過來吧,我爹他實在是吃不消了!”
“你先別急,把地址發短信給我,我處理完身邊的事情,很快就會趕過去的,就在這一兩天!”
“好的!江大師,那我可就恭候您的大駕了!”
電話掛斷,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短信便發了過來,地址竟然是在臨近京城的t市。
“多多,假期我們有地方去了!”
“的咧!早就盼著了!”
章多多比江斌還要興奮。
“我也要去!”陳月柔也是一臉的興奮。
“你?”
章多多上上下下看了看陳月柔,搖晃著腦袋道:“你當我們去遊山玩水那?我們可是去抓鬼捉妖的,是要玩命的,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江斌也笑道:“月柔,他說的沒錯,真的有危險,鬧不好比起你家的事情來還要危險,你就不要去了,也省得我分心。”
“那我就更要去了!你獨自一個人去冒險,我卻待在家裡享清閑,你知道我會多麽擔心你嗎?你知道那有多折磨人嗎?你知道……”
“好了好了,你哪那麽多的‘你知道’啊?再說了他也不是一個人啊,這不是還有我嗎?我可是他的最佳拍檔,只要有我在,你就……我去,你們這不是在海誓山盟……算了,我還是回避一下的好……”
章多多一吐舌頭,識趣地走到了遠處。
江斌和陳月柔在爭論了約五分鍾後,最終以江斌的妥協而告終,當然也是有條件的,陳月柔必須無條件服從江斌的任何指示。
“江斌,那你可要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章多多撇起了嘴。
“為什麽?”
“你說那?”章多多翻了翻白眼:“你們兩個坐在後面卿卿我我的,影響我開車,萬一要是出點什麽事故,那可怎整?”
“我來給你們當司機,我的駕駛技術可是一流的哦!”陳月柔臉上樂開了花。
“一言為定!”章多多生怕陳月柔反悔。
這回輪到江斌翻白眼了。
為了這次的出行,江斌做足了功課,章多多也查閱了大量有關司徒家的資料,資料料顯示,司徒家乃是t市有名的地產大亨,承建了t市許多地產項目,賺的是盆滿缽滿,而且聲譽甚佳,在他們承建的項目當中,沒有一個爛尾的,也沒有出現豆腐渣工程,至於拖欠工程款、農民工工資之類的事件更是沒有相關的報道。
董事長司徒德仁,為人和善,除了做生意,還熱衷於慈善事業,捐款捐物,做了不少的好事,口碑爆棚。
打電話的司徒凌乃是他的獨子,是個標準的富二代,高中畢業後被父親送出國外留學,海歸後子承父業,成為了司徒德仁的助理,他雖然平日裡花天酒地,卻從未觸犯過法律,也沒有什麽劣跡,並不屬於坑爹的那種花花公子。
終於放假了,江斌利用變聲器給司徒凌打了個電話,說是自己臨時有急事脫不開身,先讓自己的侄子過去看看情況,至於這個侄子的水平,那自然是吹噓了一番,什麽青出於藍勝於藍啊、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之類的,總之就是說江斌水平之高,並不在自己之下,司徒凌也隻好答應了。
這天一大早,陳月柔便開著一輛最新型號的寶馬停在了江斌宿舍樓的樓前,江斌和章多多背著背包,在足以將他們射成刺蝟的目光中鑽進了車內,陳月柔一腳油門,寶馬車駛出了校園,朝著高速入口呼嘯而去。
“我說,你倒是開慢點啊,這是在市區耶!”章多多坐在後座上,緊緊地抓著頭頂側上方的護手,肥胖的身軀蜷縮成了一團。
坐在副駕駛的江斌笑道:“瞧你那個熊樣,我坐在前面替你擋著呢,怕個甚?”
“那你倒是把手松開啊!”
江斌“……”
陳月柔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獨自出門,要不是因為有江斌陪著,陳海川、陳玄通是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的。
此刻她的心情那叫一個舒爽,完全放飛了自我,哪裡還有半點冷美人的形象?
車內回蕩著動感的dj音樂,陳月柔的身子也隨著音樂輕微的擺動著,除了紅燈,車速就從沒減慢過,寶馬車在擁擠的車流裡左右穿插,好幾次緊貼著旁邊的車子呼嘯而過,距離不到一尺,看得江斌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你……還別說,你的駕駛技術真……真不是……蓋……的……”
“那是當然!”陳月柔得意的一笑。
“可怕的女司機啊……”章多多在後面繼續哆嗦著。
終於,車上了高速,江斌和章多多這才逐漸放松了下來。
寶馬車一路飛馳,在接近傍晚時分抵達了目的地---t市,在進入市區後不久,車月柔將車緩緩地停在了一處公共廁所的旁邊。
“你倆在車上等我一會兒,我去方便一下。”
陳月柔說完下了車,微弓著身子,一路小跑進了廁所。
“多多,咱們也下去透透氣吧,多多?”
江斌納悶的回頭一看,只見章多多竟然靠在座椅上睡著了,他無奈的笑了笑,打開了車門。
“嗚嗚嗚!”
就在江斌剛下了車,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旁邊突然傳來了幾聲低低的啼哭。
江斌循聲看去,只見在路邊有一小攤,攤上雜亂地擺放著幾小捆蔬菜,一名滿頭白發的老太太正坐在攤前掩面哭泣著。
“大娘,您這是怎麽了?”江斌走到攤前,躬下身子問到。
“收了一張假錢,這可讓我老婆子怎麽活呀!”
老太太用粗糙如樹皮一樣的手舉起了一張百元紙幣。
“假幣?我看看。 ”
聶小虎說著話從老太太的手中接過了那張紙幣。
“沒問題啊?大娘,是真錢,你是不是眼花了?”
“啊?”
老太太一聽,連忙抬起了頭,擦了擦滿是皺紋的眼角,疑惑地從江斌的手中接過了紙幣。
“這?這好像不是我那張……”
老太太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捏了捏,自言自語地說到。
“你……”
老太太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面前已經沒有了人影兒,一輛寶馬車從眼前飛馳而過。
風水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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