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局中局
“很簡單啊。”
江斌微微笑道:“你的這個奇門幻殺陣的陣眼在景門,景門一破,陣法就算是廢了,所以你不可能不加以保護,所以我料定了你會全力阻止我去景門。”
“那你又是如何判斷出我的位置的?”
“這個其實一點都不難,距離景門最近的就是杜門,你要是想阻止我,就必然會在杜門,雖然我不能確切的判斷出你的位置,但你再杜門那是一定的。”
江斌笑了兩聲,接著說道:“所以我就先假裝衝向景門,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向我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當然,我那只是佯攻,而你在全力攻擊我的時候,也是你防禦最為薄弱的時候,這時我突然向杜門發起攻擊,以五張符篆覆蓋了整個杜門,怎麽著也能打中一張吧,結果還算不錯,打中了兩張,嘿嘿!”
“小兔崽子!老夫縱橫江湖百余年,今天還是頭一回吃虧!很好!恭喜你,你已經徹底惹惱我了!”
謝夫子的臉色鐵青,渾身微微的顫抖起來。
“切!你個老雜毛,不要以為年紀大就了不起了,你已經過時了,如今可是我們新時代年輕人的天下!懂?”
江斌得意的衝著他挑了挑眼眉。
“嘎嘎嘎嘎!小兔崽子,你以為老夫的便宜是那麽好佔的麽?”謝夫子陰寒的笑道:“小子,你可知這裡的地下有寶嗎?”
“寶?”
江斌先是一愣,繼而笑道:“不就是一條地煞龍麽?而且還是條病秧子龍,也就是你這種人渣才會把它當成寶!”
“嘎嘎嘎嘎!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見識淺薄,這地煞龍脈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足夠我的孩兒們吃上一年半載的了!”
“你的孩兒們?”
江斌就是一皺眉,還沒等他想明白是什麽意思,就見謝夫子雙手結印,口中默念起了咒語。
江斌眼神一凜,立刻緊張了起來,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驀地,整個工地的地面上,由東至西南方向開始冒起了大量的黑氣,黑氣越來越濃,不停地翻滾著,就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一般!
再看謝夫子,只見他的身上也冒起了黑氣,整個人全部籠罩在了黑氣之中。
“娃娃,修煉沒有多少年,這口氣倒是不小,今天我就要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風水之術!”
周圍陰風陣陣,氣溫驟降,江斌全神貫注,凝神以待,突然間,翻滾的黑氣之中響起了一陣兒童的啼哭聲,淒厲刺耳!
兒童的哭聲此起彼伏,一陣接著一陣,有男孩的,也有女孩的,聽得直讓人心裡發顫。
“我明白了!”
直到此時,江斌突然間恍然大悟,他的眼睛圓睜,衝著包裹在黑氣裡的謝夫子大聲呵斥道:“百鬼吸煞!原來你是用這些孩子的鬼魂吸取地煞龍脈的煞氣,煉製鬼嬰來供你驅使!”
“嘎嘎嘎嘎……”黑氣中傳出了謝夫子狂妄的笑聲。
“娃娃,算你還有點見識!不錯,老夫正是此意,這地煞龍脈可是不可多得啊,老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又豈能放過?我的這些孩兒們可都乖巧的很,有的已經被我喂養了接近百年,最差的也有八年了,你就好好陪他們玩玩吧!”
謝夫子猖狂大笑,聲音難聽至極,江斌站在原地,感覺眼前越來越黑,就像是升騰起了一片漆黑的濃霧,耳邊那些兒童的哭聲也是越來越刺耳,越來越淒厲!
“你竟然如此殘忍,吸取了他們的精血用以延命也就罷了,就連他們的魂魄也不放過,你知不知道這是會遭天譴的!”江斌眼神一凜,心中憤怒不已。
聽著黑氣中嘈雜的哭叫聲,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孩子被謝夫子給殘害了。
“娃娃,你還真是天真,嘎嘎嘎嘎……”
一陣奸笑過後,謝夫子發出了一道尖銳的叫聲,周圍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的兒童的哭聲與淒厲的叫聲,就如同群狼在回應著狼王的嚎叫一般!
在這一刻,江斌明顯的感覺到,這裡的地煞龍脈,開始發生了清晰的變化。
地下的煞氣衝天而起,如同神龍抬頭,壓著龍頭的公廁,居然開始輕微的震動起來!
江斌緊皺著眉頭,手握桃木劍,屏氣凝神,專心致志的觀察著眼前的黑霧,驀地,他的眼前一道黑影倏地掠過!
驟然回頭,腰間一扭,就見一個渾身腐爛,嘴巴咧到了耳後根處,渾身發綠的小女孩正趴在地上,看上去也就五六歲,兩顆鵝蛋大的眼睛,紅彤彤、直勾勾的盯著江斌。
“去死吧……”
江斌怒喝了一聲,桃木劍高高的舉了起來,但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知道,這一劍刺下去,這名小女孩的魂魄就會徹底消散,再也無回轉世了,雖然她現在是個厲鬼,但江斌又豈能忍心下的了手?
“可惡!”
江斌咬了咬牙,竟然收起了桃木劍。
“唉!孩子就是孩子,都到這個節骨眼兒上了,竟然下不去手?”
謝夫子嘿嘿冷笑道:“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不如索性成全了他們,讓我的孩兒們飽餐一頓吧!”
說完他又發出了一道尖銳的嘯聲,黑氣頓時翻騰起來,如同燒開了的沸水一般,江斌就看到黑氣中無數面目猙獰恐怖的鬼嬰衝著自己直撲了過來!
江斌歎了口氣, 伸手掏出了一張符籙,口中振振有詞,符篆上頓時金光大盛,猶如天降神光一般。
“啪!”
江斌將符篆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周圍那些撲過來的鬼嬰們立時怪叫著躲向了一邊,將江斌團團圍了起來,全都在金光范圍的邊緣,來回的逡巡遊弋著。
“金光咒?”
謝夫子嘎嘎奸笑道:“這金光咒是能驅鬼不假,可是它的時間有限,而且在一個小時之內只能使用一次,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你才多大,能有多少道行,我倒要看看你的金光咒能維持多久?嘎嘎嘎嘎……”
“多多,你看江斌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站在那裡不動啊?他身上的金光是怎麽回事?會不會有危險啊?”
不知何時,陳月柔和章多多又從一棟樓體的後面探出了頭來,陳月柔疑惑的看著前方的景象,在她的眼中,除了江斌、金光和彌漫的黑氣,什麽也沒有。
“我靠,這個謝半鬼老不死的竟然弄來了這麽多小孩,還真是夠狠的,看樣子江斌是下不去手,這下有點麻煩了。”
章多多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前方,自顧自的小聲說道。
“啊?小孩?什麽小孩,在哪呢?我怎麽一個也看不見啊?”陳月柔驚奇了。